阳武城外的喊杀不断。
张郃被夹在徐庶的守军与周瑜的吴军之间,五万袁军如惊弓之鸟。
他挥舞长枪劈开迎面而来的吴军士兵,心中满是惊疑与暴怒:“周瑜!你明明与我家主公有约,为何反戈?”
周瑜勒马阵前,羽扇轻摇,笑声朗然:“与袁绍为伍,不过是为引你入瓮。我江东与林泽先生早有盟约,共讨篡汉逆贼,你不过是我们棋盘上的一枚弃子!”
话音未落,吴军阵中箭雨齐发,袁军士兵纷纷倒地。
徐庶率城中守军从城门杀出,陈武一马当先,长刀劈落,将袁军大旗斩倒在地。
“降者免死!”的呼喊声此起彼伏,袁军军心彻底崩溃,越来越多的士兵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张郃见大势已去,无心恋战,虚晃一枪逼退身前的吴军将领,拨转马头便要突围。
可刚冲出数丈,一道黑影如闪电般袭来,手中短刀直刺他的后心——正是赶来支援的秦素素。
“张郃,哪里走!”秦素素声音清冷,短刀带起的劲风划破夜空。
张郃回身格挡,却被秦素素精妙的身法缠住,短刀招招不离要害。
他本就心神不宁,又被连日征战耗损了体力,渐渐落入下风。此时徐庶率军赶来,一声令下,数名士兵上前合围,长枪如林,将张郃死死困住。
“噗嗤”一声,陈武的长刀刺穿了张郃的大腿,张郃闷哼一声栽落马下,当场被生擒。袁军见主将被俘,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尽数投降。
硝烟渐散,周瑜与徐庶在城下相见。徐庶拱手道:“周将军远道而来,解围之功,徐某感激不尽。”
周瑜回礼笑道:“徐先生妙计,才让张郃束手就擒。若非你故意泄露‘阳武空虚’的假消息,又布下伏兵,我也难如此顺利建功。”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只是乌巢那边……”
徐庶目光望向乌巢方向,沉声道:“林泽先生心思缜密,想必已察觉不对。真正的凶险,还在乌巢。”
话音刚落,一名吴军斥候疾驰而来,神色慌张:“周将军!徐先生!乌巢方向传来急报,林泽先生与张将军的大军在途中遭遇袁军埋伏,如今被困于官渡古道!”
徐庶脸色微变:“果然不出所料。那官渡古道两侧皆是悬崖,易守难攻,定是面具谋士早已设下的陷阱。”
周瑜当机立断:“我率三万吴军驰援,徐先生留守阳武,安抚降兵,整顿城防。”
“周将军稍等。”徐庶叫住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虎符,“此乃林泽先生留下的调兵信物,你带上它,若遇公孙瓒旧部或荆襄援军,可凭此调遣。另外,秦姑娘熟悉地形,让她随你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秦素素上前抱拳:“愿随周将军前往!”
周瑜接过虎符,颔首道:“多谢徐先生。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
三万吴军精锐拔营而起,朝着官渡古道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官渡古道,林泽与张辽的两万大军正被袁军死死困住。
两侧悬崖上,滚石、火油不断落下,袁军士兵手持弓弩,居高临下射击,联军伤亡惨重。
“林太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张辽挥舞大刀,劈开一块滚落的巨石,脸上满是汗水,“袁军人数是我们的两倍,又占据地利,再耗下去,全军都要覆没于此!”
林泽目光扫过两侧悬崖,心中急速思索。他突然注意到左侧悬崖的植被比右侧稀疏,似乎是人工砍伐过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张将军,你率主力从正面突围,吸引袁军注意力。我带五百精锐,从左侧悬崖攀爬上去,捣毁他们的指挥部!”
“不可!”张辽急道,“悬崖陡峭,又有袁军防守,太过危险!”
“如今已是生死关头,顾不得许多了!”林泽抽出佩剑,高声道,“弟兄们,随我冲上去,拿下袁军指挥部,为大军开辟生路!”
五百精锐齐声应和,跟着林泽朝着左侧悬崖奔去。他们腰间系着绳索,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袁军的箭矢不断落在身边,不少士兵中弹坠崖,却没有一人退缩。
林泽攀爬在最前方,避开迎面而来的箭矢,手中佩剑斩断缠绕的荆棘。
就在他即将登顶之际,一名袁军将领手持长刀劈来:“林泽,受死吧!”
林泽侧身避开,佩剑顺势刺出,刺穿了那将领的胸膛。他翻身站上悬崖,高声喊道:“弟兄们,杀!”
五百精锐纷纷登顶,与袁军展开激战。林泽率军直冲袁军指挥部,沿途袁军士兵根本无法抵挡,纷纷溃退。
悬崖下,张辽见林泽成功登顶,心中大喜,高声下令:“全军出击,冲出去!”
联军主力士气大振,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袁军防线。袁军见指挥部遭袭,又被正面猛攻,军心大乱,防线渐渐崩溃。
林泽在指挥部中四处搜寻,却并未见到淳于琼与那面具谋士。只有一名被俘的袁军士兵瑟瑟发抖地供认:“将军……面具先生早已带着淳于琼撤离,临走前留下命令,若指挥部被破,便点燃悬崖上的火药,将所有人都埋在这里!”
“不好!”林泽脸色大变,急忙下令,“所有人立刻撤离悬崖!”
可话音刚落,悬崖两侧便传来巨响,火药爆炸的冲击波将不少士兵掀飞。
林泽被气浪震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他挣扎着爬起来,只见悬崖开始崩塌,碎石滚落,堵住了联军突围的道路。
“林太守!”张辽率军冲了过来,扶起林泽,“前方道路被堵,袁军又杀了回来,我们该怎么办?”
林泽抹去嘴角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杀出去!哪怕只剩一兵一卒,也要赶到阳武!”
就在这危急关头,远处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周瑜与秦素素率领的吴军精锐赶到,从袁军后方发起猛攻。袁军腹背受敌,彻底溃散。
周瑜率军冲到林泽身边,翻身下马:“林泽先生,我来晚了!”
林泽望着周瑜,心中百感交集:“周将军来得正是时候。”
秦素素上前检查林泽的伤势,眼中满是担忧:“先生,你受伤了!”
“无妨。”林泽摆了摆手,目光望向乌巢方向。
众人不敢耽搁,合兵一处,朝着阳武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