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眼中,庆帝将她养在身边长大,宠爱超过李承泽和李承乾。
甚至最为宠爱之时,还抱着年幼的她上朝。
可这份宠爱,不是所有人能担的起。
正当安静下来,李云昭沉浸在自己的脑海中,庆帝的目光落在她头顶上的竹簪,在顺着视线落到芽嫩绿的素裙上。
想起方才范闲似乎也是如此搭配。

“你对范闲,动了真格?”
李云昭心头一颤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下,随即恢复如常。
“儿臣一切都是顺着父皇的心意做的!”


“什么不该有,什么该有的,你要自己把握好。”
庆帝轻轻的拍打了一下李云昭的肩膀。

“下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是。”

李云昭躬身退下。
她的脚步没停,背影没入廊下的暗影里,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燕小乙一路护送李云昭回范闲身边。
见到范闲就在别院门外的不远处等着李云昭,见李云昭出来后,立马跑到她的身边。

“没事吧?”
范闲语气中的急切,给李云昭心中一丝安慰。
“我没事,燕统领你先去吧。”

燕小乙没动步。
李云昭和范闲不解地看着他。

“听说你杀了程巨树?你能杀八品?”

“运气好。”

“院外的箭手是谁?”

“什么箭手?我不知道啊。”
范闲自然不会如实回答燕小乙。
“燕统领,烦请你让路,陛下放才说了别拦着。”

见李云昭都发话了,燕小乙只好不甘心的让开路。
两人立马离开了太平别院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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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回去集合的路上,李云昭一路无言,低着头跟在范闲的身后。
范闲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心里很着急。

“陛下和你说什么了?”
李云昭的脚步顿了顿,指尖掐紧了袖摆,声音轻得像落雪。
“范闲,你信我吗?”

范闲转过身,眉头拧成了结,不明白李云昭的意思。

“岁岁,你怎么啦?是陛下指责你跟我一起胡闹吗?我这就回去替你解释。”
说着,范闲就想重回太平别院。
李云昭却扯住了他的衣角。
“范闲你该明白的,我身为庆国公主…很多事情哪怕我不愿意,我也要做。”

范闲没有动,静静地听着李云昭说。
“像我这样自私…”

李云昭话还没说完,范闲就一把将她扯入怀里。
范闲裹着李云昭肩膀时的力道重得像要把人嵌进骨血里,李云昭身上茉莉香与松烟墨的味道混合,李云昭原先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李云昭的竹簪磕在范闲肩上,他却没松手,只低头将下巴抵在她发顶,李云昭的指尖蜷在他腰侧,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在树林中站着。
范闲情不自禁的伸出另一只手,手指顺着她的发尾往下滑,擦过她耳后的温度,忽然偏头轻轻的咬了咬她的耳垂。

“岁岁…我信你。”

“那次我要倒下时…瞧见有人向我飞奔而来,我以为见到天使了,其实…”

“是你。”
他的呼吸烫得像炉边的暖酒,热气打在李云昭的耳垂,不禁令她肩膀颤了颤,把脸埋得更深,指尖终于放松下来,轻轻勾住了范闲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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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