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完滕梓荆,范闲和姜无恙一同离开了滕家。
没走多久,就刚好撞上了王启年,他见到范闲和姜无恙,立马将两人拉到角落去。
王启年“我偷看了一处密查的行文,发现那两名女刺客是东夷城宗师四顾剑的徒子徒孙,她们使用的弓弩乃是军械。
四顾剑?
范闲听见四顾剑的名号很是震撼,也很不解,大宗师怎么会突然要杀他。
突然,范闲想起来,方才在滕梓荆家的时候,他的儿子说的话。
“范叔叔,你陪我去找大块头好不好?在一个院子里,那时候大块头还住在箱子里呢,旁边还有人看着他呢!”
范闲“我知道在哪里了,不过…”
范闲重新梳理了一遍,若是这么久太子和二皇子都没有反应,那便只剩下最后一个,醉仙居的人。
范闲“无恙你去醉仙居,王启年你跟我走。”
王启年“是的小范大人。”
姜无恙“明白。”
三人在此处分开,各自寻找。
范闲和王启年来到大树街的院子,此处打斗的痕迹明显,再仔细地观察下,发现一枚遗落的令牌。
王启年再看到令牌上的符号便觉得眼熟,想起那封密报在朱格手里,这类的事情他早已轻车熟路,便请缨去查。
深夜,王启年潜入一处查找密卷,不料却被朱格发现,他立马轻功逃走,但还是被朱格革职,发布逮捕。
得到消息后,范闲跟王启年一同前往丢失军械的参将家中查探,却发现参将全府上下所有人都已经悬梁自尽。
王启年“这事不对,如果说那参将里通敌国,那他的下人们干吗一起跟他自尽?”
范闲“书房里刚刚还在会客,客人却不见了。”
王启年懊悔道:
王启年“都怨我,如果是我能早将此事告知,也许还能救他们的性命。”
范闲却摇摇头,语气坚定。
范闲“你早告知也是一样,对方就是要我晚来一步,而且只晚来一步,这是警告,也是威胁。”
王启年“我已经查清楚,那块令牌是北齐暗线的令牌,程巨树很可能就是北齐暗线。”
范闲“我还真是荣幸,让不知名的大人物联合北齐来杀自己。”
但即便如此,范闲也要查到底。
随即,范闲带着王启年一同去找姜无恙汇合。
姜无恙前去醉仙居,却发现司理理的花船被烧,人已经不知所终,衙门也正在调查。
见所有的线索都断掉了,范闲的神色黯淡,王启年立马补充道:
王启年“大人,司理理不知所踪,您别心灰意冷。”
王启年“鉴查院有两大追踪高手,一位叫宗追,常年跟随院长不在京都,而另一位,就是我。”
范闲还真是好奇了,以王启年这本事,竟然只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文书,还真是大材小用。
王启年郑重提醒。
王启年“我能追上司理理,但这一路离京,恐怕要遭遇不少危险,甚至有性命之危,大人可愿涉此险境?”
范闲“只要追上司理理,你的要求都好说。”
随即,王启年便要回家一趟,拿他的追踪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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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