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座巨大的宫殿远远耸立在山峰之间,若隐若现,仿佛海市蜃楼般不真实。
天空忽然飘起细密的飞雪,面前是一片光滑如镜的广阔冰面,倒映着苍穹与远山,天地界限模糊,宛如置身幻境。
三人来到一方宛如冰镜的巨碑附近,碑上刻着"一方生死"四个苍劲大字。
池云早已冻得牙齿打颤,抱着手臂直跳脚:“刚、刚才还热得发昏...现在、现在又冻死个人!这什么鬼地方啊?!”
他转头看向神色自若的宋茴,恍然大悟般调侃道:“阿茴,你不会就是因为这破地方的天气才不想回来的吧?”
宋茴闻言,故作惊讶地挑眉:“没想到你还有这脑子。”
池云立刻跳脚:“你怎么说话的!我可是队伍里第一......”
他瞥了眼一旁含笑不语的唐俪辞,气势顿时矮了半截,小声嘟囔:“...第三聪明的了。”沈郎魂无语地踢了他一下,池云一时不察,踉跄了一下反应极快的稳住身形
宋茴见状,眼底掠过一丝狡黠,从善如流地改口:“是是是,这不是怂......是识时务。”
“碧笑珠。”唐俪辞适时出声,将珠子抛给池云。
池云接过,顿感一股暖流自掌心蔓延全身,肩头的积雪也迅速融化。
他长舒一口气:“呼,舒服多了。”
而宋茴始终神色如常,仿佛这刺骨寒意对她毫无影响。
“记得还给沈兄。”唐俪辞提醒道,随即迈步走向那座巍峨的巨碑。
缓过来的池云这才有闲心打量四周,这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碧落宫的投影倒映在如镜的冰面上,与真实的宫殿交相辉映,一时竟分不清天地。
一条蜿蜒的冰道直通云霄,仿佛连接着人间与仙境。
“真好看啊...”池云喃喃道。
宋茴声音平淡无波:“看的多了就腻了”
池云不信:“不会吧?”
宋茴目光深远:“一成不变的景色,看了十几年也该腻了”
唐俪辞凝望着远处的碧落宫,目光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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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碧落宫最高处的城墙上,轻雪飘摇。宛郁月旦临风而立,宽大的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手中把玩着一朵晶莹剔透的冰焰海棠,花瓣如水晶般包裹着内里的红艳,美丽而脆弱。
“小茴,你终于回来了。”他轻声自语,语气温柔得如同在呼唤最珍视的宝贝。
然而当他目光掠过冰面上那个白衣身影时,眼神骤然转冷:"唐俪辞,你竟还敢重回碧落宫......"
他优雅转身,走下城墙。始终静立在他身侧的高大男子碧涟漪立即跟上。
“宫主,要杀了唐俪辞吗?”碧涟漪的声音如同他的表情一般疏冷。
宛郁月旦脚步不停声音听不出喜怒:“不用,我想看看他这次又想玩什么把戏。”
“那二宫主?”
宛郁月旦顿足片刻,淡淡道:“让她自己回来。”
望着宫主远去的背影,碧涟漪恭敬行礼,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