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目瞪口呆,指着那奢华宝船,又指指唐俪辞,结结巴巴:
“唐、唐狐狸……你、你是万窍斋主人?!”
一直安静旁观的宋茴,此刻也不禁微微挑眉。她虽早知道唐俪辞的身份,但眼见这艘宛如移动行宫的巨舰,以及这万众瞩目的登场方式,心中仍难免泛起波澜,该死的有钱人!!!真装
她拢了拢袖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料
暗忖:“这便是万窍斋主的排场么……当真是富可敌国。若非身份所限,这天下首富之名,花落谁家还未可知。”
思及自己那点“讨债”的心思,在此等财力面前,更显得微妙而任重道远。
不过,她随即又坦然起来,甚至带着点看戏的兴味,毕竟,“债主”的身份,有时候更占几分道理。
唐俪辞对周遭反应浑若未见,只轻轻扬袖,神色带着些许狡黠,对尚在震惊中的余负人道:
“既然唐俪辞进不了剑王城,那只好换个身份,借万窍斋的请帖一试了。”
余负人面色数变,终是上前一步,拱手赔礼,语气复杂:
“阁下既是万窍斋主人,先前多有得罪。只是……既有请帖,为何还要将事情闹大?”
宋茴:孩子,他故意的啊
唐俪辞一笑,意有所指:“问题若不闹大,又如何能看清问题所在?”
余负人身后的黑甲弟子面露惶恐,低声询问如何处理。
唐俪辞却淡然摆手:“告知余剑王,万窍斋主生性怪癖,不喜见人,不必怪罪底下弟兄。”
余负人闻言,略松了口气,郑重道:“多谢。”
唐森已躬身相请:“恭请主人移驾宝船。”
唐俪辞微微颔首,看向阿谁与宋茴:“阿谁姑娘,阿茴姑娘,请。”
他率先举步,踏上那奢华长梯。阿谁在众人艳羡目光中,有些无措地跟上。沈郎魂沉默随行。
池云愣愣看着唐俪辞从容的背影,喃喃道:“该死……又让他装到了……”
宋茴:就是就是
宋茴感觉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自己太难了
万窍斋巨船再次启动,余家弟子只得乖乖开闸。
唐俪辞负手立于巨船船首,衣袂飘飘,卓然不群,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驶入剑王城内城。
巨船大殿内,金雕玉砌,华贵雍容,宛如水上宫殿,令人目眩神迷。
池云咋舌不已,绕着殿内陈设转了两圈,冲到唐俪辞面前:
“唐狐狸!你这、这也太……骄奢淫逸了吧!你到底多有钱?”
唐俪辞神色淡然:“不知道,没算过。”
“平时也没见你对经商有兴趣啊?”池云不依不饶,“老实交代,搞这万窍斋到底图什么?”
唐俪辞看他一眼,语气平淡无波:“人活着,难道就一定是为了兴趣?”
这时,唐森前来请示。唐俪辞吩咐道
“安排这几位朋友住下。务必,宾至如归。”
随着他话音落下,花瓣纷扬洒落,绫罗舞姬如云而出,笑语盈盈。
长长的宴席桌案摆满珍馐,池云双眼放光,抓起鸡腿便啃,还不忘抢过沈郎魂面前的酒碗一饮而尽,得意咧嘴。
舞姬们热情涌上,将两人围住,邀其共舞。
阿谁被引入一间雅致华贵的客房,美妇人带着众多侍女捧着华服美饰,一件件在她身上比量,让她受宠若惊,手足无措。
宋茴也换上了一身更为精致舒适的衣裙,料子上乘,剪裁优雅。她走到镜前看了看,颇为满意。
池云正好路过,见状调侃:“哟,宋姑娘,这就换上‘利息’了?”
宋茴回眸,唇角弯起一抹浅淡而理直气壮的弧度:
“自然。唐公子家资丰厚,我等‘债主’享用些许,岂不是天经地义?自有之财,哪有吃‘狗大户’来得爽利?”
她语气轻松,带着点狡黠,仿佛这奢华享受,不过是她漫长“讨债”路上,一点微不足道的添头。
作者这世上该死的有钱人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