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花剑派
宋明珠已将权力帮弟子秘密调至锦都,准备以为傅天义寻仇的理由挑衅萧家
锦中大街上,一口石棺,满天飘撒的黄纸钱,宣告着权力帮的威势,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棺盖被权力帮帮众猛地推开,露出里面一具焦黑难辨的尸身,以及那柄断成两截,却依旧能认出是萧秋水的长剑
唐柔的姐姐唐芳为了忘情天书也以此为借口进入萧家,带走弟弟唐柔
萧秋水心中一沉,终于来了——权力帮
萧秋水上前一步,向来到浣花剑派的叔伯,堂上的爹娘解释道:“爹娘,各位叔伯,那石棺中的人是权力帮铁腕天魔傅天义,是我杀的”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孙慧珊满脸震惊失声
“秋水?”
萧西楼目光如电,紧紧地盯着萧秋水,尽显一家之主的沉稳风范,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并不会没有缘由斥责儿子
萧秋水:“不久前在秭晖,我发现他与北荒勾结,密信在此!”
他从怀中掏出那封皱巴巴却至关重要的信函,
萧秋水沉稳道
" 金银钱庄实为他转移赃款、通敌叛国的据点!我杀他,非为私怨,实因他罪该万死!"
“我本欲处理干净,不想连累家门……终究是没能瞒住。权力帮寻仇,找我一人便是!眼下最重要的,是爹娘叔伯尽快撤离浣花!”
孙慧珊着急的快要落泪,害怕丈夫责难儿子
众人目光聚集到家主萧西楼身上,看他是什么反应
萧西楼缓缓起身,面容沉静,看不出喜怒
萧西楼: “秋水,你过来。”
萧秋水一怔,依言缓缓走到父亲面前。
萧西楼接过那封信,仔细翻看,良久,重重点头
萧西楼:“权力帮与北荒互通的传闻,果然并非空穴来风。秋水并非惹下无谓的江湖仇怨,而是诛杀了一个里通敌国的奸恶之辈!此乃侠义之举,是我浣花剑派之荣!”
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江湖朋友,朗声道
萧西楼:“因此惹来的仇怨,也由我浣花剑派一力承担!诸位与此事毫无干系,请即刻离开此地,来日若我浣花剑派渡过此劫,萧某再设宴与诸位把酒言欢!请!”
萧西楼起身,力排众议,慷慨陈词,将萧秋水的行为定为侠义之举,愿一力承担!
朱侠武等人更是慨然表示共进退。
唐柔、邓玉函、左丘超然齐齐上前一步,目光决然
唐柔:“萧伯伯!我们是秋水的结义兄弟,我们也不走!”
萧秋水看着眼前这些愿与萧家同生共死的长辈与伙伴,胸腔中被巨大的感动和暖意填满,鼻尖发酸。
萧西楼环顾四周,目中亦是感动,拱手沉声道
萧西楼:“诸位高义,萧某谨记在心!今日有这么多侠士在此,那权力帮虽势大,我等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众人来到大门外
萧西楼:“久闻权力帮九天十地十九人魔,个个皆是高人!今日既然来到浣花,何不现身一叙?萧某也好尽一番地主之谊!”
人未至,琴先到,只见一把七弦古琴凭空甩出稳稳地立在浣花剑派门前的石板上,震出碎纹
琴音未断,孔扬秦的声音随着身形飞来立到琴旁,缓缓轻抚古琴
“自身都已难保,还谈何地主之谊?萧掌门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萧西楼冷声问道
“阁下想必便是三绝剑魔孔扬秦?”
孔扬秦淡然道
“今日孔某前来,是想跟萧掌门讨要一样东西。”
“东西?”
萧西楼一愣,有些惊异问道
“不是为那勾结北荒、死有余辜的傅天义而来?”
孔扬秦琴音微顿,复又响起,语气带着一丝不屑
“他的命?不值钱。萧掌门,我们是为‘天下英雄令’而来。”
萧秋水听到这个有些哑然,随后心中一沉
孔扬秦继续语带讥讽
“浣花剑派的‘天阙剑经’萧掌门尚且未能臻至化境,又何必觊觎英雄令中的《忘情天书》?怀璧其罪,不如交出,或可保全尸。”
萧西楼神色不变,轻笑后断然拒绝
“怕是让你失望了!萧家并无英雄令!”
孔扬秦语气渐冷
“萧掌门是铁了心要让一家老小,连同这些朋友,今日都死在这浣花剑派了?”
萧西楼傲然道
“既身在江湖,便早将生死置之度外!”
“好!有骨气!”
孔扬秦淡然笑,琴音陡然变得激昂肃杀
“人生苦短,终有末路。在下这一曲送葬,便为诸位英雄践行!”
话音未落,数道凌厉无比的音波气刃离琴飞出,直劈向站在最前方的几名萧家弟子!
“小心!”
作者这章没有女主,我写这篇文是想写那些故事背后的人,萧秋水有他的主角之路要走,女主给的只是一个能减少同人文中意难平的方法,帮助,而女主也有自己的路要走,每个人都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