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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太后施压藏私心,密信破局定君心

我在宫中有了读心术

皇后被禁足的第三日,慈宁宫突然传旨,让林玖儿即刻过去见太后。春桃帮林玖儿整理裙摆时,手都在发颤:“小主,太后肯定是为了皇后的事找您麻烦,咱们要不要先跟陛下说一声?”

林玖儿按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冰凉的银镯,反而定了神:“不用,太后若是真要为难我,找陛下也没用。你留在偏院,等我回来。” 她心里清楚,太后是皇后的姑母,如今皇后被禁足,太后必然要出头,这场面躲不过去。

刚踏入慈宁宫,就见太后坐在主位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旁边站着的女官垂着头,心里的声音却清晰地飘进林玖儿耳中:“太后今早跟皇后宫里的人见过面,还发了火,说林答应恃宠而骄,敢陷害皇后,今日定要给皇后讨回公道。”

林玖儿屈膝行礼,刚要开口问安,太后就猛地拍了下桌子:“你就是林玖儿?哀家问你,皇后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三番五次陷害她?”

尖利的质问声砸下来,林玖儿却没慌,缓缓抬头:“太后娘娘,臣妾从未陷害皇后娘娘。宫宴上是皇后娘娘先让宫女给臣妾下头晕的药,后来又是皇后娘娘让小太监在午膳里加毒野菜,这些都有证据,陛下已经查得清清楚楚。”

“证据?” 太后冷笑一声,手指敲击着桌面,“不过是几个下人的片面之词,也能算证据?哀家看,是你仗着陛下的宠爱,故意捏造证据,想把皇后拉下马,好独占陛下的恩宠!”

林玖儿心里一凛——太后这是铁了心要护着皇后,连证据都不认了。她正想再辩解,忽然听见太后心里的声音:“这小蹄子太聪明,又得陛下喜欢,要是不除了她,以后皇后在后宫就没立足之地了!今日定要让她认下罪名,就算不能废了她,也得让陛下厌弃她!”

原来太后不仅是为了皇后,更是怕自己威胁到皇后的地位。林玖儿定了定神,语气依旧平和:“太后娘娘,臣妾入宫不过月余,从不敢奢求独占陛下恩宠,只求安稳度日。若是太后娘娘觉得下人证词不可信,臣妾这里还有一样东西,或许能让太后娘娘看清真相。”

她说着,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锦囊,递到女官手中:“这里面是皇后娘娘之前送我的香囊,香囊里装的不是香料,是能让人皮肤发痒的药粉。臣妾怕惹皇后娘娘不高兴,一直没敢用,如今拿出来,还请太后娘娘查验。”

太后看到香囊,脸色微变,心里慌了一瞬:“她怎么还留着这香囊?早知道就该让皇后换个更隐蔽的法子!” 可她很快稳住神色,挥手道:“不过是个香囊,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放的药粉,想栽赃给皇后?”

“臣妾不敢。” 林玖儿垂下眼,“香囊是皇后娘娘亲手让宫女送来的,偏院的宫女太监都能作证。而且臣妾这里还有御膳房总管张全福的证词,他能证明皇后娘娘曾让人换过陛下的安神药膳药材。”

这话一出,太后彻底没了底气。她原本以为林玖儿只是个柔弱的世家小姐,没想到竟留了这么多后手。正想再找借口,殿外突然传来李德全的声音:“陛下驾到——”

顾秋渝快步走进来,先给太后行了礼,才转头看向林玖儿,眼底满是担忧。他刚在养心殿听说林玖儿被太后叫走,就立刻赶了过来,心里的声音全是紧张:“玖儿有没有被欺负?太后有没有为难她?要是太后敢对她怎么样,朕就算违逆太后,也得护着她!”

太后见顾秋渝来了,语气软了些:“皇帝,你来得正好,哀家正问林答应陷害皇后的事呢,你可得为皇后做主啊!”

“母后,” 顾秋渝走到林玖儿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皇后的事,儿臣已经查得清清楚楚,是皇后先三番五次陷害玖儿,玖儿只是自保。儿臣已经下旨让皇后闭门思过,若是母后觉得不妥,儿臣可以让大理寺重新彻查,拿出更多证据给母后看。”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林玖儿能清晰地听见他心里的话:“朕绝不会让玖儿受委屈,就算是母后,也不能不讲道理。皇后做错了事,就该受罚,不然以后后宫还会有更多人学她的样子。”

太后看着顾秋渝护着林玖儿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急,却不敢再强硬——她知道顾秋渝的脾气,真要是逼急了,他连自己这个太后都敢违逆。只能冷哼一声:“罢了,既然皇帝已经查清楚了,哀家就不多管了。只是林答应,你在后宫要谨守本分,别总想着争宠,不然哀家饶不了你!”

林玖儿屈膝行礼:“谢太后娘娘教诲,臣妾谨记在心。”

离开慈宁宫时,顾秋渝一直握着林玖儿的手,指尖的温度驱散了她心底的寒意。走到御花园的石桥上,顾秋渝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刚才在慈宁宫,是不是很害怕?”

林玖儿摇摇头,笑着说:“有陛下在,臣妾不害怕。”

顾秋渝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他抬手,轻轻拂去她发梢上的落叶,声音温柔:“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告诉朕,别一个人扛着。朕会护着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他的心声比语气更真挚:“玖儿这么好,朕一定要好好待她,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在这后宫里,不用再怕任何人。”

林玖儿的脸颊微微发烫,刚想说话,忽然看见远处有个小太监鬼鬼祟祟地躲在树后,正往这边看。她心里一动,凝神去听,果然捕捉到小太监的心声:“得赶紧把陛下和林答应在一起的样子画下来,送到太后宫里去!太后说了,只要能证明陛下宠爱林答应,就能让朝臣弹劾林答应惑主!”

画下来送到太后宫里?林玖儿心里一紧,刚想提醒顾秋渝,顾秋渝已经注意到了那个小太监,冷喝一声:“谁在那里?出来!”

小太监吓得一哆嗦,连忙从树后走出来,手里还攥着一张纸和一支笔。顾秋渝走过去,拿起纸上的画——上面画的正是他和林玖儿在石桥上说话的样子,画得还很逼真。

“这是太后让你画的?” 顾秋渝的语气冷得像冰,小太监连忙跪地求饶:“陛下饶命!是太后娘娘让奴才画的,奴才不敢不画啊!”

顾秋渝把画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对侍卫说:“把他带下去,交给大理寺,好好审问,看看太后还有什么别的吩咐。” 侍卫立刻上前,把小太监拖了下去。

林玖儿看着顾秋渝阴沉的脸色,轻声说:“陛下,太后也是担心皇后,您别太生气。”

“朕不是生气太后护着皇后,” 顾秋渝转身,重新握住她的手,“朕是生气她总想着用这些手段对付你,还想让朝臣弹劾你。玖儿,你放心,朕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就算是母后,也不行。”

他的心声里满是坚定,林玖儿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这深宫虽然冰冷,却因为有了顾秋渝的守护,变得不再那么可怕。

回到养心殿后,顾秋渝让人拟了一道圣旨,晋封林玖儿为“玖嫔”,还赏赐了她一座精致的宫殿——长乐宫。旨意传下去后,后宫一片哗然,不少妃嫔心里都嫉妒得发狂,可谁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谁都知道,如今的林玖儿,不仅有陛下的宠爱,还有陛下的全力守护。

搬进长乐宫的那天,春桃开心得忙前忙后,嘴里不停念叨:“小主,咱们终于有自己的宫殿了!以后再也不用怕被人欺负了!” 林玖儿看着殿内精致的陈设,心里也暖暖的。

可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皇后还在闭门思过,太后也没放弃针对她,后宫的风波不会就此平息。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惶恐,因为她知道,顾秋渝会一直站在她身边,而她的读心术,也会成为她在这后宫里最可靠的“武器”。

傍晚时分,顾秋渝来看她,还带来了她最喜欢的桂花糕。他坐在窗边,看着林玖儿吃桂花糕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林玖儿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却已心意相通。

林玖儿忽然听见顾秋渝的心声:“等西北的战事平息了,朕就立玖儿为后,让她成为朕唯一的妻子,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委屈。”

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红透。原来,顾秋渝对她的心意,比她想象的还要深。而她也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要更加努力地帮顾秋渝,不仅要在后宫站稳脚跟,还要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陪他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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