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到最后一个房间,但是上锁了。

“……我可以试着开锁吗?”
点头示意可以

苍月突然征求你的意见,和突然变成了遵纪守法的公民一样……如果忽视他绑架你,忽视他无证驾驶,忽视他携带枪支……的话……

[苍月卫人]的开锁检定结果为: D100=89/31 失败。

“……”
他沉默着拉开了枪的保险栓。

像那个梗:他出狱后人现在变好了,你看路上都没有把我杀死,但是澄来说,包容.jpg

溺爱老公
“………我们再找找钥匙吧!”急忙拉住苍月手臂

“找不到再采取这个方法”

他咂了下舌。

[澄野拓海]的侦查检定结果为: D100=10/57 极难成功。
你发现地毯下面有点鼓鼓的。
……难道说。
蹲下去掀地毯

——出现了!钥匙!

澄澄平时是这样的吗

感觉是呢,经常不记得带或者放在哪里忘掉,甚至月会想过换密码锁,但是感觉澄打电话求助很有趣吧
原来很聪明的人也会这样放钥匙……产生了一些微妙的,窃喜

“找到了!”

展示给苍月看


“一定要用像是获得了道具一样的感觉叫出来么。”
“!”


“……这么说来好像也是,以前有偷偷练习喊招式名吧,最后太羞耻了没喊出来?”
“漫画里都是这样的…”嘟嘟囔囔着打开锁

“!不要说了”


“真是太感谢你没有用苍焰终击打我的时候喊出来。”
“……”忍不住想了一下…感觉…不错啊

用钥匙打开了门,苍月再次打开灯,能看到书房似乎还用做生活空间,书架、桌子、小冰箱,还有床,与上次所见不一样的,这次在床上睡着的是在梦里见过的芝沼。

“?!人”
苍月倒是被吓了一跳,伸手护在你面前。
“……竟然真的不在警局”

拍拍苍月“这就是之前见过的,梦里告诉我们方法的芝沼先生”

绕过他,走上前查看一下情况

你要看芝沼吗?
嗯,看看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人类的样子……所以他也已经……”
你走过去看,他还有心跳脉搏,看样子睡得很沉。
“…嗯”

看起来没什么事,环顾一下房间,是否有值得在意的东西。

探索地点:书架、冰箱、床
走到书架旁边看看

“苍月…要不要去冰箱看看。”指指有点在意的地方


“真会使唤人。”
“……那我一会自己看。”

苍月嘴上这么说,身体很老实过去看了。
对书架可以过图书馆

[澄野拓海]的图书馆检定结果为: D100=23/76 困难成功。
你在书架上发现了一张被撕下来的笔记。
——————
【母体的转移】
以 1d6 的 SAN 值、MP5 点为代价,母体可以将其功能转移到接触的子体的肉体。
从作为转移源的原母体中完全剥离物体 G,如果肉体完全被捕食,那肉体就会变成沙粒。
——————
另一边,一打开冰箱的苍月,立刻像是见了黄瓜的猫一样弹射了出去。
他捏着鼻子,眉头皱成了深海大裂谷。
“…”看样子是之前撕掉的纸,对后面的话感觉不安,折起来收好。

看向苍月的位置“怎么了?”走过去


“……冰箱里腐烂的圣女果…………”
“?”走过去查看

你走过去,立刻被腐臭味攻击了!冰箱里的食品全都腐烂了!
“!”也后退

而苍月很明显是被攻击到了,冰箱里的圣女果还是番茄都已经烂成一坨而发黑了。
……这么说确实挺像你的,大概。

攻击一个🍅
“…看来很多天都没人生活”


“因为不是人了,所以反而还活着么。”
“……大概是的”

小心翼翼关上冰箱门

这时候,你的脑中响起了声音。

“嗯,你好像看了很多东西,真是太好了。”
环顾一下四周,还是很在意床那里,想要凑过去调查一下…然后被脑内的声音打断

“…什么?”下意识的问出来

是芝沼的声音,而同时苍月也听见了,拔出枪对准了床上的那个人。

“我并不是觉得成为物体G是最好的,但我不想就这样一直睡下去,也不想死。”

“……声音从脑子里。”
对这种体验,苍月显然有些抵触。
“…你也听到了。”

“所以,我们需要做什么”


“你……不,澄野你呢,是‘快要被吃掉了’的状态。所以,只要你把母体的机能转移到作为子体的我身上就可以回到日常了。”
“……那苍月呢?”下意识询问

苍月的眉毛压紧,朝你看了过来。

“……拓海同学,你难道相信他的话吗?”

“他可是不惜对我、还有其他人类做人体实验的家伙,在之前的研究所看到的资料你忘记了吗?”
当然没有忘记…可是目前的很多资料都确实是因为他所了解…至少要再多了解些“…我们先听下去”

芝沼的声音叹了口气,似乎也透出了“我就知道”的意味。

“……我就猜到会有这样的情况,所以把那个资料藏起来果然是对的。”
“?”


“澄野,你想让苍月也变得正常对吧?”
“嗯”


“我知道怎么把子体摘除的方法,用那个来交易吧。”

“……拓海同学,我也有方法驱逐母体。”
“……”

“…我现在想要知道的是让你安全的方法”

看向苍月


“……”
苍月的眉头抖了一下。

“……就是说,你更宁愿相信他吗?”
“……”和信不信任有什么关系

“我相信你苍月”

他抿着唇,持枪的手依旧没有放下,直指着芝沼的身体。

“相信我的意思是,会让我来驱逐母体吗?”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我想确认一下,拓海同学,之后是打算搬走吗?”
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候,苍月真是有些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前任文学 劲啊!

“……呃,你们闹矛盾了?”
芝沼还有些寻思上次见你们的时候不是挺卿卿我我的么。
“……我说了,我想要的是你我都是安全的,我想要你也平安。”走到他身边尝试安抚他,仰头看他试图判断他的情绪


[澄野拓海]的心理学检定结果为: D100=20/10 加值10,成功。
你缓缓靠近他,觉得苍月现在的情绪有些极端……不管是你可能更相信那个男人,还是你们现在的关系纠葛,特别是……你觉得他好像知道了你日后要搬出去的打算。
被苍月突然的提问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时候?

“……”


高压锅牢苍说是

真是高压锅,无形之中压力别人

“……我的安全?假惺惺说什么呢,按照你说的话,我会怎么样和现在的你没有关系吧。”
观察神情感觉…应该斟酌一下话语…“……当然有关系了。”慢慢凑近。

这时候芝沼的声音在你的耳边悄悄响起。

“澄野,你的小男友……呃,前男友?真是好难哄哦。”
………是你说的分手啊!我撇清关系难道不是正确的吗…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总之要尽量让苍月不要爆炸开

“……”

真是好难哄啊!为什么都前男友还要哄。


“正好我要告诉你的剥离子体的方法,或许能够帮你,不过那个方法确实不管怎么样都会伤害到被捕食的宿主就是了。”

“物体G的母体,目前是你,似乎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不管其生死,将捕食的生物身上的子体剥离。”
心想着快说,然后动作上小心凑近苍月身边


“被剥离的这个物体G会回到母体,先前作为子体寄主的肉体,和通常的剥离一样,如果没有完全被消化,就可以活下来……但剥离时候会产生身体损伤,不过也是,就相当于从身体里掏走一大块肉那样,受伤也是不可避免的。”

“不过不会死就已经很好了,看来是子体适应了变异的结果,获得了母体生存特化一样的性质……”
“我是,担心你看到我会不舒服…”一边记芝沼的话一边飞快想安抚的措辞。


“也就是说你强制剥离子体的时候,在你的男朋……前任受创的时候,你赶紧来触碰我施展转移母体的那个咒文。”

“他再怎么强健,至少那段时间的行动都会被大幅削弱。”
“而且。而且,我离开你,确实什么都做不好!”

默默记下来,感觉是可行的办法…不过之后…可能会有风暴吧。


“……所以,你想说什么?”
苍月拿着枪后退一步。

“……什么叫我看到你会不舒服,我明明……”
继续凑近同时拉住苍月的衣服,开始脑子里想着自己的意志自己的意志…这种东西想就可以做到吗?把子体剥离?

你只要这么强烈地想就可以,那你确定要把子体从苍月身上剥离吗?

“……曾经我觉得这个世上哪怕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也不会觉得痛苦,甚至太好了。”
被你拉住衣服,苍月哽了一下,像是不允许自己再后退,朝你也走了一步。

“——然而,一旦意识到自己不想变成一个人的时候,我,感到了恐惧。”

“……很可怕啊拓海同学,你真的很可怕。”
“……”

抱住他“……对不起。”


把子体从苍月身上剥离


“我、拓海同学?”
你将他抱住,苍月对你突然的歉意感到诧异,然而在想要说出下一句的时候——

“……呃、咳咳——咕……”

你强烈地想念着,苍月却突然痛苦地呻吟起来,他一把推开你,手里的枪掉在地上,捂着嘴呕出了鲜血,就连双眼也被挤压着、仿佛落泪般地淌出两行赤色。

“你做了、咳——”
一直在观察,看到这一幕慌乱起来,“苍月,苍月。”

仪式,对,仪式

苍月的前襟都被鲜血浸透了,他看着你,脸色发白更多是不可置信,从他的嘴里则涌出来一块肉块似的东西,挣扎着要脱离。
你要接触芝沼举行母体转移仪式吗?
“对不起…对不起,苍月对不起…”

一边后退一边捡起地上的枪,最后确认一下苍月现在有着生命特征,冲到芝沼的床边


[苍月卫人]的意志检定结果为: D100=59/90 成功。
颤抖着手,枪苍月应该上膛了吧

你冲过去,手里的枪已经上膛了,你看见半跪在地上的苍月,硬生生用手把那怪物压入口中、狠狠地吞咽下去,一切仅凭意志,因为他的身体确实如芝沼所言一时难以动弹。
在苍月流着血泪的眼中,更多的是深不见底的绝望,他摸到从包里散落出来的壁虎干,还有其他的物件,似乎开始吟咏着什么。
“你要干什么!”

芝沼也来不及管了,冲回苍月身边抢夺他手里的东西,同时按住他把手往他嘴里伸

“吐出来!吐出来!”

因为苍月受创,他的意志对抗数值降低为75
你感觉到那些物件似乎真的具有力量,那么在这里进行【你的POW】和【苍月卫人 的 POW】的对抗。
声音颤抖的不像话,自己不是没有想过这种…这种事情,所以,甚至有庆幸过苍月带了手枪

也可以选择不对抗,让他进行净化。
对抗

因为现在你和苍月的意志都是75,所以对比成功等级来决定。

[澄野拓海]的意志检定结果为: D100=87/75 失败。

[苍月卫人]的75检定结果为: D100=55/75 成功。

“……真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澄野,现在借助我的精神还能再进行一次……毕竟母体被驱散了我也会死。”
芝沼的声音响起。
那么还可以再进行一次对抗,但你需要困难成功以上的成功。

………太困难了

也可以就这样结局,呵呵都很好呢

对抗吧,澄从劝苍月开始就不会收手了呢

两个死倔的人啊

[澄野拓海]的意志检定结果为: D100=20/75 困难成功。

哎呀每次苍月都败于没有同伴,也是复刻一周目了

笑得…还有青春

“咳——!”
试图将你身体中的邪崇拔除的力量消失了,同时半跪在地上的苍月咳出了血,停止了咒文。

“……拓……海同学……”
颤抖着手去触碰苍月,还有呼吸还能说话。

“…马上,马上就结束了。”不知道在安慰谁

没有那样压制你的气场,你试图接近他。

“即使如此……我……发现我不惧怕黑暗,我惧怕的是、失去光……失去你。”
“………不要说了,马上就结束了,不会的,不会的。”

他深吸一口气又被血呛得连番咳嗽。
——你要举行仪式吗?
最后看一下苍月,拿起枪冲到床边,同时掏出那张写了仪式的纸拍在床上


“……承认我不想结束……比我想象中得要困难……”
直接掰开芝沼的下巴把枪管塞进个头

他为难地笑了。

“……但就这样结束……才是正确……吧……”
“不会结束的!”感觉要哭了,没回头吼一句,对着芝沼的身体说“我…不信任你。我只是,我只是要苍月活着”

你掰开芝沼的嘴,而在你没有回头的背后,说完这句话,苍月当场倒下了。
“如果没有做到,我就杀了你”

想要回头确认,可是,可是。

“……”举行仪式

在你没有看到的时候,苍月的身体急速变黑,就像被吸取了异血那样,最后变成沙粒,有什么从沙粒中飞了出来。像寻找回家的路一样,吸附在你的肌肤上,归家般融入到你的身体中。
你感到自己的血液沸腾起来。
不,这不是自己的血,是苍月卫人的血。

有感觉到吧,那不用举行了
……啊,这样啊。这样

你又一次地吸收了他。
把枪拔出来,后退,对着芝沼的身体开枪。

这样的感觉消退后,你感觉你已经无法作为人类而活了,当然,也不必遵循人类的法则了。
抽出枪,你对着眼前那具看似人类的存在,开枪。
“…………你真应该庆幸。”

“我一点也不想要因为你浪费苍月的东西”

后退,回头看,哪怕知道结果,还是…好空旷啊,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和之前的无数次一样,我做错了选择吧。

地上还有苍月的东西吗

你转过身,苍月已经不在那里了——不,还有着他所遗留下来的物品。
他身上穿的衣服、佩戴的饰物、使用的工具,所有的一切都像被人遗弃似的原封不动地残留在原地,只有他的身体变成了地板上的沙粒。
风吹来,那些沙粒仿佛被呼吸送进你的喉咙。
即便是轻微到无法感知的东西,也一直无法下咽,如鲠在喉。
从现在开始,从这片无月的原野之上——你将作为捕食了至今为止的你和至今为止的他的怪物而活下去。
……走过去,坐下,触碰那些可能连温度都没有的遗落品

你触碰着那些已经冷却的遗落品。
黑暗中,有什么在隐隐作痛。

澄现在是没办法自杀吗

没办法呢 变成了想要延续后代的母体 虽然有着意识 但本能更胜于一筹

不过之后的后代都是你和苍月的孩子吧
触碰到的瞬间,刚刚一直麻木着的神经才终于钝痛起来,抓着手里的东西感受眼泪在往外涌出,第一次意识到原来痛苦的时候哭泣是没有声音的

只有张着的嘴在发出像濒死一样喘息…只是濒死,连最后道歉的机会也已经被剥夺了。


[澄野拓海]的侦查检定结果为: D100=6/57 极难成功。
你注意到在背包里,有一本速写本。
拿出来,抹干净眼泪,打开

你打开来,淡淡的彩铅红照亮了你的视野……因为不是人类,即使没有光也能在黑暗中看清楚——那上面画着似乎是你的画。
往后翻,每一页好像都是你,又好像不是你,而苍月似乎用绘画的形式进行了日记,像是你忘塞了课本,他偷偷帮你放进了书包;像是你进便利店,今天吃了什么,他似乎有问过店员来建议明天给你推荐什么;中间还有一张澄努的设计稿,他大概是画出来之后通过网络委托了别人来制作吧。
不过,这应该不是第一本了,你看到最新一页夹着一张日期为去年12/25的复印件,上面画着歪歪曲曲、但或许是特征最为准确的你的绘画,旁边用清秀的字迹标注着几段关于你外貌的备注:
“让人感到温暖的成熟番茄(稍微深一点)的发色,带着黑色的挑染。”
“下睫毛很可爱,像是猫一样的眼型。”
“明明是海一样湛蓝的眼睛,但虹膜带着红色。”
是圣诞夜啊,啊,是那天,是他抓着我的手,对我说喜欢的那一天,啊…啊,原来那天回去,他画了这个吗,因为看到过所以…

明明是值得高兴的事,可是为什么这么痛苦呢,眼泪兜不住的向下掉,因为怕沾到画纸上只能不停的用手抹去眼泪。根本抹不掉,是因为成为了怪物吗,还是因为,因为我真的,很需要苍月,很想要苍月现在就在我面前。

直到如今才听到自己的声音,悲鸣一样的哭叫,抱着速写本蜷在地上痛苦的嚎哭着,为什么不能结束,为什么…

“……咪。”
一声猫叫,从阴影里你绝对不会忘记的那只水泥灰野猫窜过,而同时,有什么滚在了地上。
……是苍月的玩偶,虽说现在已经脏兮兮地看不出发片那淡淡的灰了。
从痛苦中强迫自己直起身体,看到了地上的东西——

“不要,不要…不要!”根本不敢触碰,仅仅是看到就能想起和它有关的苍月的一切记忆。美好的酸涩的,现在通通成为了刮在心上的刀。

“…不要,不要想起来了,结束吧…谁来结束…”

为什么不能结束,我想要回家,想要回到床上…对啊,床上,回去后,推开门会见到苍月坐在沙发上…为什么…是不是,是不是更早的时候,是不是我不在温泉旅馆里叫醒苍月

那样我们也可以一起去死

再早一点,我不答应老板的加班请求,还是我不答应苍月的告白,还是,更早的时候…我不从妈妈的身后探出头看到他。让一切都结束吧,好累。好累,我不想再想到他了。

你不想再思考,不想再继续了,但怪物的身体却无法停止。
饥饿,因为得不到爱,因为失去了爱,所以你无比渴望世界上存在着同类。
不想在思考了,谁来…谁来带走这具身体,取出大脑,挖出心脏…让一切都溶解吧…不能,再去想关于苍月的任何事情了。

——化身怪物就好。
——有朝一日,那轮苍蓝之月会从澄澈原野中重新分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