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提前到了那家小餐厅，落地窗外是傍晚的橘色光，暖得像她这几日反复思考后的心情——紧张，却柔软。

桌上放着她亲手包好的画筒。

丞磊推门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她抬头的笑。

丞磊“找我，有什么事吗？”

语气随意，却藏不住期待。

周也轻轻把画筒推到他面前：

周也“送你的。……其实想了很久。”

丞磊先愣了一下，随即慢慢拆开。

第一幅，是他的画像——线条干净，神情认真，像是在倾听她说话时的样子。

第二幅，是海边——她最喜欢的地方，也是那天他带她去的地方。海风、落日、两人的影子并肩。

丞磊看得很久，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丞磊“小也……这是你画的我？”

周也“嗯。”

她点头，有些害羞，但还是直直看着他。

周也“因为……你对我来说，是值得画下来的。”

丞磊像被什么击中，指尖微微收紧画纸：

丞磊“所以……你的意思是？”

周也深吸一口气，声音很轻，却坚定：

周也“我想好了。”

她抬起眼，看向他：

周也“我愿意试试看，跟你在一起。”

那一瞬间，丞磊几乎压不住眼底的笑意。他收好画，走到她身旁，低下头轻轻抱住她：

丞磊“谢谢你，小也。你一定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他的拥抱不急不强迫，只是把她轻轻收进怀里。

周也怦怦跳的心终于安定下来——觉得自己做对了选择。

—

第一次约会，是丞磊安排的。

不是太奢侈，也不是太随意——刚刚好，像他这个人。

周也到的时候，他已经等在那家小而安静的咖啡馆门口，穿得比平常正式一点，衬衫领口微敞，整个人干净利落又带点紧张。看到她时，他的眼神明显亮了几分。

丞磊“今天…很好看。”

他说得有点生硬，可是真诚得让人心跳乱敲。

周也被夸得耳尖发红，小声回：

周也“你也…挺好看的。”

两人进了店，坐在窗边。

点餐的时候，丞磊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的选择试探或观察，只是很自然地问：

丞磊“你今天想喝甜一点的，还是试试我上次跟你说的那杯拿铁？

语气是尊重、也是熟悉的靠近。

咖啡上来后，他带她去附近的小型艺术展——不大，却精致，墙上的作品光影很美。

周也站在一幅油画前，认真又安静。

丞磊看她的侧脸，比看画更专注。

丞磊“喜欢吗？”

周也“喜欢。”

丞磊“那以后这种你喜欢看的，我多带你来。”

他说得自然，却让人心口暖了一下。

逛到最后一间展厅时，里面刚好没人。

空气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周也轻轻抚着画框边缘，突然感觉有什么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是丞磊的手。

不是突然抓住，只是轻轻覆盖，像是在问：

丞磊“可以吗？”

她怔了一下，却没有抽开。

丞磊偏过头，看着她：

丞磊“第一次约会……我可以牵你吗？”

周也抿了抿唇，轻轻点头。

他这才握住她，掌心温热、稳得像能把她的小心思都护住。

接下来的路，两人都没有再松开彼此的手。

离开展馆时，夕阳刚好落在街道上。

丞磊牵着她过马路，步伐放得很慢，好像刻意在延长这一刻。

走到车旁时，他低头看她：

丞磊“小也。”

周也“嗯？”

丞磊“今天……我真的很开心。”

周也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周也“我也是。”

丞磊看着那双眼，忍了很久，还是轻声问：

丞磊“我可以……在你额头亲一下吗？就一下。”

周也被他问得脸红得彻底，却还是轻轻闭上眼。

丞磊低头，落下一吻——轻到像落在心上的风。

第一次约会，就这样温柔而悄悄地把两人的关系推进到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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