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期待你们的表现

班主任“我们班有一个保送清华的名额，但是只有一个，要大家自己去争取。”

许淼“她初中就住这儿，我以前来过几次，她房间里全是手工材料，琳琅满目得很。”

姜晚点点头，目光落在巷子里斑驳的墙面上，墙角爬着些不知名的藤蔓，绿意盎然。她刻意放慢脚步，看似在欣赏沿途的风景，实则在留意身后——自从出门后，总觉得有一道视线跟着，若有似无，大概率是魏哲川派来的人。

许淼“对了晩晚。”

许淼忽然回头，笑着说：

许淼“你真打算把淡水珠送给陈念啊？那可是你奶奶留给你的，多珍贵。”

姜晚指尖摩挲着包带，语气自然：

姜晩“放家里也是闲置，不如拿来做义卖，还能帮班级多筹点钱。再说，和你们一起做手工，也挺有意思的。”

姜晩“os:陈念，我等着你的惊喜！”

她刻意提起“奶奶”，就是想看看陈念听到后会不会追问更多——魏哲川前世就对她的家庭情况格外感兴趣，总想着从她的亲人身上找突破口。

许淼没多想，只是感慨：

许淼“你人真好，陈念要是知道了，肯定更开心了。”

两人聊着天，转过第二个弯，就看到了陈念家所在的居民楼。老式的红砖楼，楼道口爬满了爬山虎，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陈念已经站在楼下等她们，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竹编篮，看到她们就笑着挥手：

陈念“你们来啦！快上来，我妈刚切了西瓜。”

姜晩“os:看来，你们这一次还是没打算放过我。”

姜晩“os:还真是期待你们的表现呢！”

姜晚抬头看了眼楼顶，目光在某个窗口短暂停留——那里似乎有个黑影闪了一下，快得像错觉。她压下心头的思绪，跟着陈念往楼上走。楼道里铺着水泥地，有些地方已经开裂，墙壁上贴着几张旧海报，被岁月浸得发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陈念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和她们说话，语气雀跃，可姜晚注意到，她的脚步有些急促，似乎在刻意加快速度。

陈念“我家在三楼，马上就到了。”

陈念推开虚掩的防盗门，侧身让她们进去：

陈念“随便坐，别客气。”

客厅不算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沙发上铺着碎花布，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西瓜，红瓤黑籽，看着就清甜。陈念的妈妈从厨房走出来，笑着招呼：

陈念妈妈“想必这位就是姜晚吧？常听念念提起你，快坐快坐。”

姜晚笑着道谢，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客厅——靠墙的柜子上摆着几张照片，大多是陈念和家人的合影，没看到有男生的身影，看来魏哲川和她的联系很隐蔽。

陈念“妈，我们去我房间聊手工的事，你别打扰我们呀。”

陈念拉着她们往卧室走，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房间里果然摆满了手工材料，书桌、窗台、书架上，全是串珠、丝带、胶水、剪刀之类的东西，看得人眼花缭乱。

许淼“哇，你的材料也太多了吧！”

许淼忍不住惊叹，伸手拿起一串编好的手链，对着陈念说：

许淼“这个好好看，是你亲手编的吗？”

陈念点点头，脸上带着骄傲：

陈念“是啊，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捣鼓这些。姜晚，你的淡水珠呢？快拿出来我们看看，顺便商量下做什么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