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小心翼翼地将淇颖抱起,指尖凝着温和的灵力细细拂过她身上沾染的草叶与泥土。
“对不起,淇颖。”
他低头吻着她汗湿的发顶,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与难掩的愧疚:“我失控了,不该这样强迫你……”
温热的唇瓣顺着她的额角、眉眼缓缓移动,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赎罪般的珍视:“我只是太想你,控制不住自己。”
淇颖窝在他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我懂的,师兄。”
她抬眼望他,眼底带着未散的水汽,语气纯粹又包容:“师兄血气方刚,做出这种事也是情有可原,我不怪师兄。”
一句话瞬间抚平了江逾白心头的愧疚,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仿佛要将这份纵容与默许刻进骨血。
灵力再次缓缓流淌,细致地梳理着她经脉中残留的滞涩,驱散周身的疲惫直到她眼底重新泛起莹润的光泽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为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师兄,让阿澈看见他会生气的,我自己回去就好。”
江逾白乍然想起还有沈澈这个人,想起他唐突了他的女人。
他的气势瞬间就弱下去了:“好……好吧,那师妹你路上小心。”
“嗯呢!”
淇颖走回小院时,沈澈的身影早已立在竹门前,青白衣袍在晚风里微微晃动,周身气息沉得像酝酿着暴雨。
淇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提着裙摆上前在沈澈面前站定。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周身翻涌的怒意,还有那怒意之下深藏的恐慌。
她的修为又提升了……
没等沈澈开口,淇颖便主动拉着沈澈坐下。
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双腿一抬跨坐在他腿上,牢牢圈住他的腰。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额头,鼻尖蹭过他紧绷的下颌,声音带着刻意的软糯:“澈哥哥,我回来了。”
沈澈的身体瞬间僵硬,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他想说的质问、想发的怒火,在她主动靠近的瞬间尽数堵在喉咙里。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熟悉的清润香气,还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江逾白的丹火气息,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知道,她今天和江逾白在一起了。
愤怒像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滚,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枷锁。
可他低头看到她眼底纯粹的依赖与温顺,那份愤怒瞬间被更深的恐慌取代。
他怕自己一开口斥责,她就会像对待旁人那般轻易转身离开。
“淇儿……”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委屈与偏执,“你……”
话未说完,淇颖便主动吻了上去,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身体贴得愈发紧密,用极致的亲密诉说着无声的安抚。
这个吻彻底点燃了沈澈的隐忍。
他不再压抑心底的怒火与渴望,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他吻得急切又凶狠,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却又小心翼翼地不舍得真的弄疼她。
他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的气息彻底烙印在自己身上,驱散所有旁人的痕迹。
他的唇瓣擦过她的唇角,声音带着滚烫的气息与近乎哀求的偏执:“淇儿,别离开我,永远都别。”
他的手抚过她的肌肤,动作带着疯狂的占有欲,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确认她真实的存在。
怒意、委屈、恐慌、爱恋,所有复杂的情绪都交织在这极致的亲密中。
他一边发了疯似的吻她,一边用灵力疯狂地与她交融,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彻底注入她的骨血,让她再也无法离开。
淇颖顺从地依偎着他,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紧绷的后背,感受着他的失控与脆弱。
她知道他生气却舍不得骂她;他委屈却只敢用这种方式宣泄。
这份卑微的在乎让她心头掠过一丝复杂,却又更快地被修为提升的快意覆盖。
夜色渐深,小院的灯火摇曳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