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怀

积雪在脚下踩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月光洒在雪地上，折射出细碎的银辉，将四人的身影拉得悠长。刘耀文牵着苏晚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手套传递过来，暖得苏晚连指尖都泛着热意，她跟着他的脚步蹲下身，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雪，就忍不住缩了缩手。

“凉？”刘耀文立刻察觉，松开交握的手，将她的手裹进自己掌心搓了搓，指尖带着暖意揉过她冻得泛红的指节，“我来堆底座，你负责弄雪人的脑袋，轻点揉，别冻着。”说着，他弯腰捧起一大捧雪，双手用力压实，很快就堆出一个圆滚滚的雪堆，稳稳立在雪地里。

苏晚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团雪，慢慢揉成小球，顺着雪地轻轻滚动，雪粒一点点粘在上面，小球渐渐变大，变成了一个圆润的雪人头。她踮着脚想把雪人头放到底座上，试了两次都没稳住，刚要伸手去扶，刘耀文已经俯身过来，一手托着雪人头底部，一手轻轻扶着顶端，稳稳地放在了底座上，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坏了什么珍宝。

“差个眼睛和鼻子。”刘耀文低头看向苏晚，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上，“我去摘两颗红果子，你在这儿等我。”他刚要起身，苏晚却拉住他的袖口，从口袋里掏出两颗亮晶晶的纽扣，眼睛弯成了月牙：“用这个吧，我出门的时候特意带来的，亮晶晶的更好看。”

刘耀文看着她掌心的纽扣，又看向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心头一暖，伸手接过纽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引得苏晚轻轻颤了颤。他俯身蹲在雪人前，仔细将纽扣嵌在雪人头两侧，又捡起一根细长的树枝，在中间刻出一个弯弯的弧度，笑着抬头：“像不像你笑起来的样子？”

苏晚凑过去一看，雪人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着，果然透着几分软乎乎的甜，她脸颊一红，伸手轻轻推了推刘耀文的胳膊：“才不像呢。”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扬得更高，指尖悄悄碰了碰雪人的脸颊，冰凉的触感里，竟也透着几分暖意。

不远处，宋亚轩正铆着劲往雪堆上添雪，想把雪堆堆得比刘耀文他们的更高，可雪粒总往下滑，堆了半天也没见涨多少，急得他皱起了小眉头，脸颊因为用力泛着红，鼻尖上沾了点雪沫，像只认真的小团子。

严浩翔站在一旁看着，眼底满是笑意，没等他开口抱怨，就俯身拿起一把雪，双手快速压实，补在雪堆侧面，原本松散的雪堆瞬间稳固了不少。“别着急，慢慢堆，我帮你。”他的声音落在风里，温柔又笃定，说着，他伸手揽过宋亚轩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站近点，风小些，别冻着耳朵。”

宋亚轩顺势靠在他肩头，抬头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我们要堆一个最大的雪人，还要给它戴帽子！”说着，他从脖子上解下自己的围巾，那是一条浅灰色的围巾，带着淡淡的暖意，他踮着脚想把围巾围在雪人头颈处，却因为雪堆太高够不着，只能蹦了蹦，脸颊憋得通红。

严浩翔见状，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将他抱了起来，稳稳托在臂弯里。宋亚轩猝不及防被抱起，下意识伸手搂住严浩翔的脖子，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却还是抓紧机会，把围巾轻轻围在雪人头颈处，又扯了扯边角，满意地笑了：“这样就好看啦！”

严浩翔慢慢放下他，指尖轻轻擦去他脸颊上沾的雪沫，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比他们的好看。”宋亚轩得意地扬起下巴，转头看向刘耀文和苏晚的方向，刚要开口炫耀，就看见苏晚正拿着一根红丝带，往雪人头上系蝴蝶结，刘耀文站在她身边，微微俯身，帮她扶着丝带的另一端，两人靠得极近，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满是缱绻的暖意。

“我们也给雪人加个装饰！”宋亚轩拉着严浩翔的手，往院子角落跑去，那里堆着一些干枯的树枝和落叶，他捡起一根带着小绒球的树枝，兴奋地举起来，“用这个当雪人手里的花！”严浩翔点点头，陪着他蹲下身，帮他把树枝稳稳插在雪人的手里，又捡起几颗小石子，在雪人嘴角刻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比刘耀文他们堆的雪人，多了几分活泼的模样。

雪还在轻轻飘着，落在四人的发梢和肩头，却丝毫吹不散周身的暖意。刘耀文牵着苏晚的手，站在雪人旁，看着不远处打闹的两人，眼底满是笑意；严浩翔则陪着宋亚轩蹲在雪地里，指尖偶尔帮他拂去发间的雪粒，动作带着藏不住的宠溺。

宋亚轩忽然捧起一团雪，偷偷捏成小球，朝着刘耀文的方向扔了过去，雪球轻轻砸在刘耀文的肩头，瞬间散开。“刘耀文！我们来打雪仗吧！”他笑着喊了一声，转身就往严浩翔身后躲，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

刘耀文挑了挑眉，弯腰捧起一团雪，刚要反击，就看见苏晚也捏了一个小雪球，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眼睛里带着几分期待：“我们一起！”刘耀文心头一软，笑着点头，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将雪球扔了出去，雪球落在宋亚轩身边的雪地上，溅起细碎的雪沫。

严浩翔自然护着宋亚轩，伸手挡在他身前，又弯腰捏了一个雪球，朝着刘耀文扔过去，却故意放慢了速度，让刘耀文轻松躲开。雪地里瞬间响起阵阵轻笑，雪球在空中轻轻划过，带着细碎的银辉，混着四人的欢声笑语，在月光下漾开。

苏晚跑了一会儿，渐渐有些累了，刘耀文立刻放慢脚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温热的糖，剥掉糖纸递给她：“歇会儿，别累着。”苏晚接过糖，放进嘴里，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暖到了心底，她靠在刘耀文肩头，看着雪地里打闹的严浩翔和宋亚轩，嘴角始终挂着甜甜的笑意。

宋亚轩跑累了，就靠在严浩翔怀里喘气，脸颊红扑扑的，鼻尖冒着细密的汗珠。严浩翔伸手帮他顺了顺后背，从口袋里掏出暖手宝，塞进他的手里：“捂捂手，别着凉。”宋亚轩紧紧抱着暖手宝，抬头看向严浩翔，眼底满是依赖，轻轻“嗯”了一声，脑袋不自觉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