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的清晨裹着薄雾,雾凇挂在枝头凝着细碎的光,雪原泛着清透的银辉。几人按约定踏雪徒步,寒风掠过耳畔,却被身边人的笑语冲淡了凉意。苏晚踩着积雪往前走,偶尔抬头望向外围的雾凇,冰晶在晨光里闪着光,严浩翔举着相机跟在侧方,时不时喊她回头抓拍,快门声混着宋亚轩的欢呼,漫过整片雪原。
刘耀文始终走在苏晚身侧,脚步刻意放慢迁就她的节奏,见她发丝沾了细碎的雪粒,抬手轻轻替她拂去,指尖不经意蹭过耳廓,惹得苏晚肩头微顿,转头时恰好撞进他含笑的眼底,暖意顺着目光悄悄漫开。丁程鑫落在队伍后方,目光偶尔掠过苏晚与刘耀文相靠的身影,指尖攥了攥围巾,终究只是默默跟上,马嘉祺走在最前引路,偶尔回头叮嘱众人留意脚下,语气温和稳妥。
徒步结束已是午后,几人收拾好行李启程前往下一站,车程不算短,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苏晚靠在窗边打盹,脑袋不自觉往旁侧歪去,刘耀文见状悄悄往她身边挪了挪,让她能安稳靠在自己肩头,指尖轻轻护着她的胳膊,怕她着凉。严浩翔坐在前排,从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悄悄调低了车内的暖气温度,又将自己的薄外套递到后座,示意刘耀文给苏晚盖上。
抵达酒店时已近傍晚,暮色漫过街道,裹着细碎的晚风。马嘉祺去前台办理入住,回来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边旺季房源紧,只剩两间大套房了,我们分一下吧。”说着递过房卡,“我和张哥、丁哥、亚轩、贺儿一间,耀文、苏晚还有浩翔一间,套房里有两张双人床和一张沙发床,够住。”
苏晚愣了愣,下意识看向身侧的刘耀文,对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却还是语气平淡道:“没问题,沙发床我睡就行。”严浩翔笑着接话,顺手接过房卡晃了晃:“我也可以睡沙发,无所谓。”说着率先往电梯走去,“赶紧上去放行李吧,折腾一天都累了。”
进了房间才发现空间不算小,暖黄的灯光漫满全屋,落地窗外能望见远处的雪山轮廓,积雪在暮色里泛着柔光。房间一侧摆着两张并排的单人床,另一侧是宽大的沙发,铺展开就能当床用,角落还放着小型的观景沙发,透着几分惬意。
苏晚刚把行李箱放在床边,刘耀文就走上前帮她拉开拉链,顺手将厚外套挂在衣架上,语气自然:“先歇会儿,我去烧点热水。”严浩翔则坐在沙发上,将相机连到平板上,翻看着白天拍的照片,时不时抬手标注,见苏晚看过来,笑着招手:“晚晚,过来看看,这几张雾凇拍得超绝,还有你回头的那张,状态特别好。”
苏晚走过去坐下,凑在平板前翻看,照片里的雾凇晶莹剔透,晨光漫过雪原,她站在雪地里回头,发丝沾着雪粒,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身侧的刘耀文恰好伸手替她拂雪,画面温柔得不像话。“拍得真好。”她轻声赞叹,指尖轻轻点过屏幕,严浩翔挑眉:“那当然,也不看是谁拍的,回头都导给你,想修图随时找我。”
刘耀文端着三杯热水过来,递到两人手里,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驱散了旅途的疲惫。他坐在苏晚身旁的单人床边,目光落在平板上的照片,指尖不经意蹭过苏晚的手背,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认真:“这张不错,保存好。”
夜幕渐渐沉了下来,屋外的风裹着细碎的雪粒敲打着窗户,屋内却暖意融融。几人简单点了外卖,围坐在小桌边吃饭,聊着白天徒步的趣事,严浩翔说起宋亚轩追着松鼠跑、差点踩进雪坑的模样,逗得苏晚失笑;刘耀文则默默帮苏晚挑掉碗里不爱吃的配料,动作自然又亲昵,严浩翔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调侃,却没多说什么,只低头笑着吃饭。
饭后严浩翔主动收拾了餐盒,又去浴室洗漱,留下苏晚和刘耀文在房间里。刘耀文走到苏晚身边,抬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语气温柔:“累不累?要不要先躺会儿?”苏晚摇摇头,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望着屋外的雪景,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将积雪染得泛着银辉。刘耀文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望着窗外,两人都没说话,却格外默契,只听着风雪声,心底满是安稳。
严浩翔洗漱完出来,擦着头发道:“我睡沙发床就行,你们俩睡大床,空间够大。”说着动手铺沙发床,刘耀文见状走过去帮忙,两人动作麻利,很快就铺好了。苏晚洗漱回来时,房间里的灯光调暗了些,严浩翔已经靠在沙发上刷手机,见她进来,抬眸笑了笑:“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能起早看日出。”
刘耀文坐在自己的床边,见苏晚走到另一张床边坐下,轻声道:“夜里冷,盖好被子,要是冷了就喊我。”苏晚点头,笑着应下:“你也一样,别着凉了。”
夜深后,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窗外的风雪声轻轻回荡。严浩翔早已睡熟,呼吸平稳;刘耀文躺在床上,却没怎么合眼,目光时不时落在苏晚的方向,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眼底满是缱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床单,心底的心意愈发浓烈。
苏晚也没完全睡着,身旁的动静清晰可闻,她能感觉到刘耀文的目光,心底泛起几分细碎的悸动,脸颊悄悄发烫。她侧过身,望着窗外的雪景,脑海里闪过白天的画面,刘耀文替她拂雪的指尖、严浩翔爽朗的笑容,还有此刻同处一室的安稳,都让她格外安心。
屋外风雪未停,屋内暖意缱绻,三人同檐而栖,细碎的心意藏在静谧的夜色里,悄悄蔓延,比窗外的雪景更显温柔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