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花城遏止不住内心的欲望,站起来抱住了站在床边的广然。
为了景远,她拒绝了天下所有男人。可那怕如此执着,景远也说只把她当成妹妹。
她不想放弃景远,他在她心中的地位,一直无人能及。
可广然却总能撼动景远的地位,是她一直不肯让他取缔景远的地位。
当年若不是景远救了她,又不断鼓励他,她不可能拥有今天的地位。
“我中了迷药,要不我们今晚就放纵一次,明天醒来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广然抑制住往上窜的欲火,把往她怀里钻的花城推开。
“我要的从始至终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若给不起,就别来打扰。”
“我们就放纵一次,就今天一次。”
广然不为所动,打昏了她往门外走去。
“主上,我们把阁主带来了。 ”
广然走出房间,阁主看到他立即揖礼。
“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把她卖到这里来,你们也是胆大妄为,竟敢让她接客。”
“是一伙黑衣人把她带到我这的,还给我们一沓银票,让我立刻安排她接客。”
“你可有看清他们的长相。”
“主上,他们都戴着面具,实在是看不清。”
“你可想清楚了,若隐瞒什么被我查到,日后我定要严惩。”
“回主上,我知道的就那么多了。”
广然只是目光凛冽的盯着阁主一眼,然后抱起花城就往外走。
晚上
花城睁开眼后,立即坐起来焦灼的检查身上的衣裳。在她失去意识前,她记得有一群心术不正的人冲起来,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她失去意识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主上,你才刚走一会,怎么又来了。”
“那丫头一个人在这,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广然打开门,看到花城坐在床榻上。
“你醒啦。”
“是你救了我吗?”
“是的,不过说也奇怪,来告诉我你身在何处的,竟是一只红色的纸鸟。”
“红色的纸鸟吗?那是景舟的纸鸟,景舟一定还活着,否则纸鸟是不可能离开的。“
“那只笨鸟来找的我,它飞到大殿上时,我总觉得似曾相识,没想到竟是他的纸鸟。”
“它的鸟,跟他一样的傲娇,除了景舟,谁的话都不会听的。景舟一定还活着,是他叫纸鸟来找你的。”花城掀开被子下床就往外冲,她的心情非常的愉悦,纸鸟此时并不在他送的手锁中,那就有可能是在景舟那里了,看来找到纸鸟,就有可能找到他了。
“就算你找到他又怎么样吗?在过去的几千年里,他都没喜欢上你,现在估计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那可难说,我先回花界了,我们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若真发生点什么,也没用吧,你一心都方景舟身上。”
“谢谢你,我先回去了。”
明晖路28号,方景舟家
纸鸟这几百年都一直都是十分颓废,她根本就没有修行,因此几千年过去了,她的人形还是5岁孩童的模样。
“这么多年,你都没有修行吗?怎么人形还是几千年前的样子。”
“主人,你不知道,你走后,我每天都是痛不欲生,才一直都没有修行,能再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你还是赶紧修行,别找总找借口不修行,你以前读书都喜欢偷懒。”
“为什么,你要欺骗我,还活着就是不认我,还说自己是小舟。”一直隐形的花城,倏的出现在沙发上,她的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泛滥着。
“对不起,我清醒后法术一直无法突破,可曾经也得罪了各界的妖、魔、神,才不得不选择隐藏身份。”
“景舟,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花城说完冲到电脑桌前抱住了他,她仿佛用尽了全部力量去抱他一般,把他抱得非常的牢。
“咳咳咳。”
“花界的公主,我的主人快让你抱坏了,你快把他勒死了,赶紧放了他。”
花城被她的逗笑了,大笑着放开了景舟。
“对不起,我太过激动了。”
景舟大口呼吸着,她刚才全身都往他身上贴,用手牢牢的攫住他腰,他只觉得快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