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不知何时起的,起初只是星子般的碎屑,悄无声息地吻过凹凸学院的玻璃窗,而后便愈发张扬,成团成簇地从铅灰色的云层里倾泻而下,将教学楼、操场、连远处的训练塔都裹进了一片朦胧的白。
教室里,平日里总爱吵吵闹闹的氛围此刻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躁动。讲台上,丹尼尔老师的声音依旧平稳地讲解着元力运用的基础理论,可底下不少同学的目光,早已像被磁石吸引般,频频飘向窗外那片不断膨胀的雪景。
格瑞的笔在笔记本上机械地滑动,线条却渐渐歪了方向。他眼角的余光掠过窗外,雪花正簌簌地落在操场的草坪上,转眼间就积起了薄薄一层,像铺了块松软的白绒毯。平日里总是紧绷着的眉峰,此刻竟微微松动了些——他想起小时候和金在雪地里追逐的模样,冰凉的雪沫子沾在脸颊上,冻得人鼻尖发红,却笑得停不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格瑞的目光在课本上停留了三秒,又不受控制地飘向了窗外。
金的反应可比他直白多了。他胳膊肘撑在桌面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一双亮晶晶的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雪花越下越大,已经能看到操场上积起了半指厚的雪,他仿佛已经能感受到脚踩在雪地里发出的“咯吱”声,能想象到抓起一把雪捏成雪球,精准砸中格瑞后背的场景。“快快快,下课铃快响啊!”他在心里默念着,脚尖在课桌底下轻轻打着节拍,连丹尼尔老师点他回答问题时,都愣了两秒才慌慌张张地站起来,答非所问地说了句“雪下得好大啊老师”,引得全班哄堂大笑。
紫堂幻坐在金的旁边,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视线在课本和窗户之间来回切换,脸颊因为兴奋微微泛红。他其实不太擅长打雪仗,每次都容易被别人砸中,可看着金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听着后排传来的小声议论,他也忍不住期待起来——或许这次,有金和格瑞在,他能少挨几个雪球?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他甚至开始在脑子里盘算,等下要躲在哪个角落才能不被第一波“攻击”波及。
后排的雷狮海盗团更是按捺不住。雷狮将双腿交叠搭在课桌上,单手撑着脑袋,头巾下的紫色眼眸里闪着玩味的光,目光扫过窗外的雪地,像是在勘测战场。“喂,呆毛,”他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佩利,“等下输的人,要去操场中间学狗叫哦。”佩利立刻精神一振,金色的瞳孔里燃起斗志,尾巴在身后悄悄摇摆:“哈!老大你别得意,这次我肯定能砸中你!”帕洛斯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脸上挂着惯有的狡黠笑容,他已经开始盘算着等下怎么坐收渔翁之利,趁雷狮和佩利互殴的时候,偷偷给他们俩都来个“惊喜”。卡米尔则低头看着平板,屏幕上却不是课堂笔记,而是操场的平面图,他正默默标记着各个隐蔽点和进攻路线,围巾下的嘴角微微上扬——为了大哥的胜利,也为了那顿赌约里的草莓蛋糕,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安迷修坐在前排,努力想要集中注意力听老师讲课,可窗外的雪景实在太过诱人。他握着笔的手顿了顿,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打雪仗时要注意的礼仪——不能偷袭女生,不能用太大的力气砸人,还要记得保护好随身携带的骑士手册。可转念一想,要是遇到雷狮海盗团那些“无礼之徒”,恐怕就不能讲什么礼仪了。他悄悄挺直了后背,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和雷狮一决高下的准备。
艾比趴在桌子上,戳了戳旁边的埃米:“呆毛弟弟,等下打雪仗,你可得保护好你老姐我!”埃米翻了个白眼,却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老姐,不过你也别老想着躲,好歹也扔两个雪球啊。”艾比撇了撇嘴,视线飘向窗外,雪花落在栏杆上,堆积成一个个小小的雪堆,她已经开始想象自己躲在雪堆后面,偷偷砸中某个倒霉蛋的场景了,脸颊因为期待泛起粉色。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被雪染上了甜味,每个人的心里都揣着一团小小的火焰,倒计时的数字在脑海里不断跳动。丹尼尔老师似乎也察觉到了同学们的心不在焉,他推了推眼镜,看了眼窗外的雪,原本预计的十分钟拖堂,竟破天荒地提前了两分钟。
“叮铃铃——”下课铃像是一道冲锋号,瞬间划破了教室的宁静!
几乎是铃声响起的刹那,教室里就炸开了锅。金第一个从座位上弹起来,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嘴里还喊着:“格瑞!等等我!”格瑞无奈地摇了摇头,合上笔记本,快步跟了上去,嘴角却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雷狮海盗团更是动作迅速,雷狮一把扯下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佩利紧随其后,嘴里还嚷嚷着“老大等等我”。帕洛斯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手里已经悄悄攥了一把从窗外飘进来的雪。
安迷修整理了一下衣领,拿起骑士剑(当然,打雪仗用不上,只是习惯性携带),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教室,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时刻准备着“迎战”。艾比拉着埃米,也跟着人流涌向操场,嘴里还在不停地叮嘱着弟弟。
操场上早已是一片雪白的天地。雪花还在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每个人的头发上、肩膀上,转瞬即逝,留下点点凉意。同学们像撒欢的小鹿,三三两两散开,各自组队,一场轰轰烈烈的雪仗瞬间拉开了帷幕。
金抓起一把雪,快速捏成雪球,瞄准格瑞的后背就砸了过去:“格瑞!看招!”格瑞侧身躲开,雪球砸在后面的树干上,溅起一片雪沫。他转身抓起两把雪,左右手各捏一个雪球,同时朝金扔了过去,精准地砸中了金的胳膊。“啊!格瑞你偷袭!”金嚷嚷着,弯腰又抓起一大捧雪,追着格瑞跑了起来。
雷狮海盗团很快占据了操场中央的高地,雷狮站在台阶上,手里捏着一个硕大的雪球,瞄准不远处的安迷修:“喂,骑士先生,接招!”雪球呼啸着飞了过去,安迷修反应迅速,侧身避开,同时抓起身边的雪,捏成雪球反击:“雷狮!你又在无礼行事!”
佩利像只脱缰的野马,在雪地里狂奔,手里的雪球不断地砸向四面八方,不管是谁都敢招惹,结果很快就被好几个人联合“围攻”,雪沫子满头满脸都是,却依旧笑得开怀。帕洛斯则躲在一旁,时不时扔出一个雪球,精准地砸中那些只顾着进攻的人,然后立刻缩回去,让人抓不到踪迹。卡米尔则按照事先标记的路线,灵活地穿梭在雪地里,时不时给雷狮递上一个捏好的雪球,偶尔也会趁人不注意,砸中佩利的后背,惹得佩利嗷嗷直叫。
艾比躲在埃米身后,时不时探出头,扔出一个小小的雪球,一旦砸中目标就会兴奋地跳起来,要是没砸中,就会催促埃米赶紧反击。埃米一边要保护老姐,一边还要应付来自四面八方的雪球,忙得不可开交,耳朵尖都冻红了,却依旧乐在其中。
雪花还在飘落,操场上到处都是欢声笑语。雪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落在身上冰凉凉的,却一点也不影响大家的热情。有人被砸中了脸颊,冻得打了个哆嗦,却立刻抓起雪球反击;有人不小心摔在雪地里,溅起一片雪浪,周围的人立刻围过来,不是嘲笑,而是笑着把他拉起来,然后趁其不备,往他脖子里塞一把雪;还有人嫌捏雪球麻烦,直接抱起一团雪,朝着人群扔过去,雪团散开,变成漫天雪沫,引得一片尖叫和大笑。
格瑞靠在树干上,看着金在雪地里和别人追逐打闹,脸上沾着雪沫子,笑得一脸灿烂。他伸手拂去落在肩头的雪花,指尖却突然被一个雪球砸中。抬头望去,金正朝着他得意地挑眉:“格瑞,不许偷懒!快来加入我们!”格瑞无奈地笑了笑,弯腰抓起一把雪,朝着金的方向扔了过去。
雪越下越大,将凹凸学院变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操场上的欢笑声、打闹声、尖叫声交织在一起,盖过了雪花飘落的簌簌声,成为了这个冬日里最热闹、最温暖的旋律。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纯粹的快乐,那些平日里的竞争、烦恼,在这场漫天飞雪的打雪仗中,都被暂时抛到了脑后,只剩下此刻的肆意与欢畅。
直到上课铃再次响起,大家才恋恋不舍地停下脚步。每个人都弄得满身是雪,头发上、眉毛上都结了薄薄的冰碴子,脸颊却红扑扑的,眼里闪烁着未褪尽的兴奋。他们一边拍打着身上的雪花,一边互相调侃着刚才谁被砸得最惨,谁的雪球扔得最准,慢吞吞地朝着教学楼走去,嘴里还在约定着下节课课间继续“战斗”。
雪还在下,落在他们身后的脚印上,渐渐将痕迹覆盖。而那些藏在雪花里的欢笑,那些课间十分钟的肆意时光,却像一颗甜甜的糖果,留在了每个人的心里,成为了凹凸学院里一段温暖而难忘的回忆。
第二节课的铃声像是强行按下的暂停键,却没能浇灭大家心头的热度。回到教室时,每个人的鞋底都沾着融化的雪水,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脚印,裤脚和袖口还凝着细碎的冰碴,一靠近暖气就化作水珠往下滴,可没人在意这些——课桌底下,有人偷偷用纸巾吸干手套上的潮气,有人借着捡笔的空隙,和邻座飞快敲定下一轮的“作战计划”,连呼吸里都带着雪的清冽和藏不住的兴奋。
丹尼尔老师推门而入时,瞥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心不在焉”的景象:金把湿漉漉的手套摊在暖气片上,眼睛却黏在窗外,看着雪花依旧浓密地飘落,操场的积雪又厚了几分,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格瑞的笔记本上,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小的雪球涂鸦,指尖还残留着雪的凉意,他时不时抬眼望向窗外,估算着积雪的厚度是否足够堆起防御的雪墙;雷狮海盗团的座位旁,帕洛斯正假装翻书,实则用余光和卡米尔交换眼神,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显然已经规划好了新的进攻路线;安迷修则正了正领结,努力让自己的目光落在课本上,可握着笔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刚才被雷狮砸中后背的凉意仿佛还在,骑士的好胜心让他暗下决心,下一轮一定要扳回一局。
这节课讲的是元力实战的战术分析,本该是大家最感兴趣的内容,可教室里的“小动作”却从未停过。佩利忍不住用爪子轻轻挠着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脑子里全是刚才在雪地里追逐的快感,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再酣战一场;紫堂幻推了推眼镜,悄悄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简易的操场示意图,标注出几个隐蔽的躲藏点,还在旁边写了“和金、格瑞组队”的字样,脸颊因为期待微微发烫;艾比趴在桌子上,用手指戳着埃米的胳膊,小声嘀咕:“呆毛弟弟,等下我们换个战术,你去吸引火力,我来偷袭!”埃米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小声回应:“知道了老姐,不过你可别又扔歪了砸到自己人。”
窗外的雪势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越下越急,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埋进纯白里。教学楼的屋顶积起了厚厚的雪,屋檐下挂起了一串串晶莹的冰棱,阳光偶尔穿透云层,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教室里的温度仿佛也被窗外的雪景带得降低了些,可每个人的心里都热乎乎的,倒计时的秒针在脑海里滴答作响,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当最后一个字从丹尼尔老师口中落下,下课铃准时响起的瞬间,教室里瞬间爆发出比上节课更猛烈的骚动!金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抓起暖气片上还没完全干透的手套,一边往手上套一边往门外冲,嘴里还在大喊:“格瑞!紫堂!快跟上!这次我们要组队打遍全场!”格瑞无奈地摇了摇头,合上笔记本,快步跟了上去,路过暖气片时,还顺手拿起了金落下的围巾,快步追了出去。
雷狮海盗团的动作更是迅猛,雷狮一把扯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甩到肩上,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嘴里还嚷嚷着:“佩利,卡米尔,帕洛斯,跟上!这次我们要占领整个操场,让那些家伙知道谁才是老大!”佩利立刻应声,像一阵风似的跟在雷狮身后,尾巴在身后兴奋地摇摆;帕洛斯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攥得紧实的雪,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卡米尔则收起平板,快步跟上,围巾下的眼神锐利如鹰,已经锁定了操场中央的制高点。
安迷修整理了一下衣领,拿起骑士剑(依旧是习惯性携带),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教室,刚到走廊就被迎面而来的雪球砸中了肩膀。他转头一看,雷狮正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朝着他挑眉坏笑:“骑士先生,反应挺慢的嘛!”安迷修立刻挺直了后背,抓起身边的雪捏成雪球,反击道:“雷狮!你又在搞突然袭击,太无礼了!接招!”雪球呼啸着飞向雷狮,却被他灵巧地侧身躲开,雪球砸在栏杆上,溅起一片雪沫。
操场上早已是一片雪白的战场,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激战伴奏。同学们纷纷组队,各自占据有利地形:有的在操场边缘堆起高高的雪墙,作为防御工事;有的在雪地里快速穿梭,寻找偷袭的机会;还有的则蹲在原地,疯狂捏着雪球,准备发起一轮又一轮的猛攻。
金、格瑞和紫堂幻组成了一队,格瑞负责搭建雪墙防御,金负责正面进攻,紫堂幻则躲在雪墙后,时不时扔出一个雪球,干扰敌方视线。金抓起一把雪,捏成雪球,瞄准不远处正在堆雪墙的雷狮海盗团,用力扔了过去,雪球精准地砸中了佩利的后背。“喂!谁砸我?”佩利立刻转过身,看到金正朝着他得意地大笑,顿时怒火中烧,抓起一大捧雪,捏成一个巨大的雪球,朝着金的方向扔了过去。格瑞眼疾手快,立刻竖起一面用元力凝结的冰墙,雪球砸在冰墙上,瞬间碎成雪沫。
雷狮见佩利吃亏,立刻抓起几个雪球,朝着金的方向扔了过去:“小子,敢惹我的人,胆子不小啊!”金灵活地躲开雪球,抓起身边的雪,快速捏成多个小雪球,朝着雷狮和佩利扔了过去,嘴里还嚷嚷着:“格瑞,紫堂,我们上!”格瑞点了点头,弯腰抓起两把雪,左右手各捏一个雪球,同时朝着雷狮和帕洛斯扔了过去,精准地砸中了两人的肩膀。紫堂幻也鼓起勇气,从雪墙后探出头,扔出一个雪球,正好砸中了卡米尔的围巾,卡米尔愣了一下,随即抓起一个雪球,朝着紫堂幻的方向扔了过去,紫堂幻吓得立刻缩回车墙后,引得金哈哈大笑。
另一边,艾比和埃米也加入了战局。艾比躲在埃米身后,时不时探出头,扔出一个小小的雪球,一旦砸中目标就会兴奋地跳起来;埃米则一边要保护老姐,一边还要应付来自四面八方的雪球,忙得不可开交,脸上沾满了雪沫子,却依旧乐在其中。偶尔有雪球朝着艾比飞来,埃米都会立刻挡在她身前,任由雪球砸在自己身上,惹得艾比感动地说:“呆毛弟弟,你真好!”
操场上的欢笑声、打闹声、尖叫声此起彼伏,盖过了雪花飘落的簌簌声。雪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密集得像一场白色的雨。有人被砸中了脸颊,冻得打了个哆嗦,却立刻抓起雪球反击;有人不小心摔在雪地里,溅起一片雪浪,周围的人立刻围过来,笑着把他拉起来,然后趁其不备,往他脖子里塞一把雪,引得一阵大笑;还有人嫌捏雪球麻烦,直接抱起一团雪,朝着人群扔过去,雪团散开,变成漫天雪沫,让每个人都变成了“白头翁”。
雷狮和安迷修的“恩怨”还在继续,两人在雪地里追逐打闹,雪球你来我往,谁也不肯认输。雷狮凭借着灵活的身手,一次次躲过安迷修的攻击,还时不时发起偷袭,把安迷修气得直跺脚;安迷修则凭借着骑士的沉稳,步步为营,偶尔也能抓住机会,给雷狮一个措手不及。“雷狮!你给我站住!”安迷修大喊着,追着雷狮跑了大半个操场,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格瑞靠在雪墙上,看着金在雪地里和别人追逐打闹,脸上沾着雪沫子,笑得一脸灿烂,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他伸手拂去落在肩头的雪花,抓起一把雪,捏成雪球,朝着正在偷袭金的帕洛斯扔了过去,精准地砸中了他的后背。“啊!是谁?”帕洛斯转头一看,看到格瑞正朝着他淡淡挑眉,顿时撇了撇嘴,转身就想溜走,却被金追了上来,一顿雪球“狂轰滥炸”。
雪越下越大,将每个人的头发、眉毛都染成了白色,可没人在意这些。大家的脸颊都红扑扑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尽情地在雪地里奔跑、打闹、欢笑。那些平日里的竞争、压力、烦恼,在这场漫天飞雪的打雪仗中,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纯粹的快乐和肆意的欢畅。
直到上课铃再次响起,大家才恋恋不舍地停下脚步。每个人都弄得满身是雪,衣服湿漉漉的,鞋子里也灌满了雪水,可脸上却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他们一边拍打着身上的雪花,一边互相调侃着刚才的“战绩”,慢吞吞地朝着教学楼走去,嘴里还在约定着:“下节课课间继续!”“下次我们换个地方打!”“下次我一定要砸中你!”
雪花还在纷纷扬扬地飘落,温柔地覆盖着凹凸学院的每一个角落。操场上,大家留下的脚印很快被新的雪花覆盖,可那些回荡在雪地里的欢笑声,那些课间十分钟的肆意时光,却像一颗颗璀璨的星星,镶嵌在每个人的记忆里,成为了这个冬日里最温暖、最难忘的印记。而这场关于雪的狂欢,显然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