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讲述着自己在假期里的生活或者事情,就算他们点的串串什么的都上来了,也是边吃边聊,不过总的来说几人的假期生活都闲的无聊。
不知天公不作美还是什么的,在四女聚完这个餐之后,外面微微下起了雨,而305这个姐妹团都没有带伞,所以三人都开始摇人了。
“阿月,带两把伞过来,我和晚晚没带伞。”
“学长,来接一下我呗,哎,别挂呀!你给我带把伞也行啊。”
“哎,姐妹,咱们同病相怜,来接一下我呗。”
不过片刻,第一个现身的便是撑着红伞的冰月麟。那并非那把黄泉主题印象伞,而是他早前在迎新晚会上表演时所用过的红色油纸伞。鲜艳的红色在微凉的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带着些许暖意,与他的气质相得益彰,令人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他那从容不迫的步伐。
见到来接自己的男朋友,萧梧霞俏皮的对着另外两个室友笑了笑:“姐妹们,我先走了,我男朋友来接我了,嘿嘿。”
冰银晚无趣的接过他老哥手中的另一把伞,就独自撑着伞先离开了,冰月麟跟其他两人随便打了个招呼,接到自己女朋友之后,就打着那把红色油纸伞,罩着他与女朋友就走开了。
不过一会,有两人有些急急忙忙的走进了店里,一男一女,林涛将手中长柄伞递了过去,有些不满的啧了一句。
“别又住进医院了,走吧。”林涛来的主要原因,顶多就是怕这孩子又进医院了,毕竟现在也算游戏搭子了,能照顾还是照顾一下吧。
“走吧,跟我回女寝。”叶青缇倒没什么表情变化,毕竟面前这位是跟她一样痛苦,回去就被家里的小侄子,小侄女给缠上了,所以她们是同病相怜的,关系自然好点。
……
“喂?”这边的「梧月」还在校园里踏水而行中 ,雨水顺着伞面而下,气氛显得宁静,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要见我?”
“好,我知道了,安排车过来吧,我在学校里。”冰月麟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而他的目光眼对上了小女朋友探究的目光。
“我来临安这边,来看看南方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就是我下面有一家挂名的分公司。”
这叫分公司说是挂在他名下,但其实主要还是总公司那边说的算事儿,但这家公司是个猎头,用一般人来讲的话就是人才市场招收部,专门就是给总部招人的。
“所以说姚大才叫你月大总裁?原来你手下还真有一个公司。”此时的二人已经调转了方向,不是向女生寝室那边走,而是上校门走。
“我就是个摆烂的,主要权全都在姚青云那边,我的唯一作用就是拨款。”他算得上没有生活费的类型,毕竟他是领工资的,还要生活费?
姚青云跟他除了是朋友以外,同时也是合作伙伴,他是明面上的管事的,唯一的缺点就是不擅长跟不熟悉之外的人交谈,所以他就是那个负责交谈的。
“我们在临安这边,主要就是为了挖点会计算机的高人才吧。”
“阿月,我有个问题,姚大不同样也是学生吗?你让他管公司,他管的过来吗?”
“太小看他了,他是弹簧,压力越大对他来说就越有挑战性,更何况他又不是天天去挖人,学业,工作两不误。”
目的地是楼外楼……看到这里冰月麟的脸有些黑,去哪不好,干嘛要去楼外楼?活的太舒服了,想要来两口西湖醋鱼?
不过毕竟就是要求见一面,在这种也可以理解。
二楼包厢中冰月麟也看到了,这次姚青云挖来的人才,在车上的时候,资料大概他也看了一下,原本在杭州的一家小型电子厂上班,是一位掌握了核心技术的老员工。
“你好,齐志强先生是吧?”
“嗯,您好,您是?”
齐志强不敢赌,他不敢赌这个人是不是?他想要面见的那位幕后老板,所以他只能用您来称呼。
“我是寻微的老板,我们知道你身份,你孩子的医疗费我们也会一直补上,我们只有一个条件。”
我代表着他自己的身份,我们则是代表着幕后的总公司。
“请问您的名字?”
“叫老板就行。”冰月麟微笑着,不过这是一个职业上的假笑,如果遮住他的下脸便能发现他的眼睛古井无波,冰冷无情。
“条件很简单,你孩子的手术费由我们公司来出,但你得带着你的那些技术跳槽到我们总公司,不用怀疑福利,至少会比你现在的好。”
冰月麟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对自己现在工作是非常不满的,那家电子厂的老板是他的兄弟,而他的孩子生病了,身为亲戚却不愿意借钱给他去医治,甚至还克扣了他半个月的工资。
虽然他自己为人老实,没说什么,但人心中一旦种下了名为不满的种子,那就一定会爆发。
“我知道你对于我们的善举有些抗拒,但你别无选择不是吗?你父母今年一个七十三,一个六十五,你今年也有三十五了,而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兄弟开的那一家工厂最近的情况也不好,最近正在克扣大部分人的工资,尤其是你的。”
齐志强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不建议我抽根烟吧。”
冰月麟依旧是职称假笑:“请便。”
“我能问一下我的工作地点会是哪里?”
“燕京,魔都,看情况分配。”
“那具体工作?”
“就干你之前最擅长的那个。”
齐志强想了想,自己以前最擅长干的好像是修机器和管理?他自己之前就是车间主任加上修机师傅,似乎只有这两项他最会。
“老板,我什么时候去上班?”
“不急,可以,等孩子病好了一起去。”
暗话:你可以等孩子的病好之后带着家人一起去。
“好了,我先走了,菜你就留着自己吃,或者打包回去带给家里人。”
齐志强还是坐在那里默默的抽烟,对于他来说这是别无选择,也是最好的选择,那个电子厂已经不行了,而既然有人开出了更好的条件,他为什么不能去呢?
这是无奈,也是最权衡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