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高越经常在网上搜索一些接吻教程、怎么样才能提升吻技等干货,逐帧学习,然后在实操的时候用上,爱学习的小狗就是如此,只要姐姐舒服他就爽了。11
哇塞爽了
折腾到半夜高越才抱着谂绒泡了个鸳鸯浴,次日还是高超把高越、谂绒叫醒的,男人坐电梯到了高超家,换了一身拍摄穿的衣服,随即又马不停蹄地跑回了谂绒家。
高越推开门时谂绒已经戴上口罩,拿起了放在沙发上的包,到拍摄现场时工作人员在试音,有人在化妆室排妆,有人在后台背词,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紧张感。
每个人都在忙各自的事情,谂绒则是拿出了自己包里装着的粉底和粉扑,坐在角落里给自己上一层打底,女人戴着耳机听着舒缓的音乐,再伴随着粉扑拍打在脸上的声音。
她的紧张感瞬间被削减了不少。
化完妆的高越此时正迈着步子朝谂绒的方向走来,男人的眼睛亮亮的直勾勾地盯着她,这种眼神除了解释为他喜欢她,再也想不出第二种说法了。
其实还有一种说法就是他爱她。

“姐姐。”

“你怎么自己坐在这儿打上底了。”
高越分明就是明知故问,他知道谂绒一紧张就喜欢待在角落里,默默地干自己的事情或者是给自己随便找点儿事情做,他这么问只是想找机会跟她搭话罢了。
谂绒抬眼看着高越那张棱角分明的帅脸,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平日里高越也喜欢打扮自己,譬如穿的像花孔雀对镜拍照,又或者健身有所成效的时候,穿较为紧身的黑色短袖。
亦或是直勾勾地盯着谂绒问她自己帅不帅。
“我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不然我会特别的紧张。”

谂绒虽然知道高越是故意这么问的,但她还是配合的回答了他的问题,打完底后化妆老师开始上手为谂绒化妆,化妆的整个过程都过于高能了。
化妆老师对着谂绒这张脸从头夸到尾。
坐在一旁的高越此时脸都要笑烂了,小狗就差挺着胸脯把“这是我女朋友”几个字写在脸上了,然而不知情的PD还在询问高越在傻笑什么。

“高越,化妆老师在夸小绒,你自己坐在那儿傻笑什么?”

“我在表达我的开心。”

“换一种角度来说,绒绒也是我的搭档,她首搭就是跟我搭的,而且我们演的还是夫妻,我现在已经代入了戏里的身份,作为老公的身份,别人夸我的老婆,难道我不应该笑吗。”
高越这段话说的的确有些太过火了,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但当他意识到自己瞬间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1
在说
坐在那儿的谂绒还没来得及,递过去一技想要刀人的眼神,站在门口听他们对话多时的酷腾,便晃悠到了高越面前,然后贴脸唱起了马东旭的《入戏太深》。

“是我入戏太深,去追求一个人。”
»
»
«200金幣.加更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