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弃了你们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吧₍˄·͈༝·͈˄*₎◞ ̑̑
作者最后一篇
作者你们简直太令我失望了,让我一度怀疑这是无人区
......
作者开玩笑的,是谁补课补疯了——我!!!会继续更的但时间不定
作者还是非常凄惨了,这么晚放假就算了,还要补课(´థ౪థ)σ 栓Q,安慰安慰我说不定我就给你们多更了呢
作者也算失踪人口回归了
————
坑道深处弥漫着硫磺与矿石混合的气味,温度比地表高出至少十五度。安迷修抬手擦去额角的汗珠,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前方那个白色的背影。
格瑞的脚步很稳,但安迷修注意到他偶尔会不自然地停顿半秒,尤其是在转向的时候。那道穿过岩浆层时留下的伤口应该还在渗血——安迷修刚才瞥见他左臂的绷带边缘有暗红色的痕迹,尽管格瑞已经用绷带做了简单处理。
安迷修“前面可能有岔路,需要照明吗?”/快走几步,试图与格瑞并肩
格瑞没有回应,甚至连头都没有转一下,只是稍微加快了脚步。他的银色发丝被岩洞中微弱的气流拂动,在昏暗光线下像是一道冰冷的瀑布。
安迷修/抿了抿嘴,骑士的教养让他对这种明显的冷漠感到些许不适,但他很快调整了心态
安迷修(毕竟相识不过数小时......以后有得是时间)
安迷修“小心脚下,这里的岩石不太稳定。”/还是出声提醒,尽管格瑞的身影已经再次拉开了距离
这次,格瑞的停顿稍微明显了些。他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紧绷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继续前进。安迷修不确定这是否是对他警告的回应,还是别的什么。
突然,格瑞停了下来。他抬起右手,做出停止的手势,动作干脆利落。安迷修立刻停下脚步,手按在双剑柄上,警觉地环视四周
安迷修“有东西?”/压低声音问。
格瑞/没有回答,只是侧耳倾听,几秒后,指着左侧的一条狭窄通道
格瑞“这边。”/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
安迷修/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沙哑——像是长久未说话,或是别的什么。
安迷修点点头,跟上格瑞的步伐。窄道仅容一人通过,格瑞在前,他在后。这让他有机会仔细观察这位银发参赛者。格瑞的背部挺得笔直,几乎可以用“僵硬”来形容,每一步的迈出都精确得如同量过。但安迷修注意到,他的左手——受伤的那一侧——会偶尔轻微颤抖,然后被迅速握成拳抑制住。
安迷修“你的伤...”/忍不住开口,骑士精神驱使他无法对可能的伤员视而不见
格瑞“不用管。”/打断,语气仍旧平稳
安迷修/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能感觉到格瑞身上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墙,拒绝任何形式的关心或靠近。这让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既是挫败,也是担忧
分道扬镳是格瑞提出的,在一个三岔路口。
格瑞“你走左边。”/没有解释,只是简单地指示,然后自己走向右边那条明显更加昏暗的通道。
安迷修“等等,为什么我们要分开行动?这里太危险了——”/停下了脚步
“需要调查不同的区域。”格瑞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汇合点在出口处。”
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安迷修能感觉到。但他也明白,格瑞的决定不容置疑——至少对他不容置疑。那个银发少年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我不需要你跟着。
骑士的尊严让安迷修无法坚持,他只能点头
安迷修“...明白了。请务必小心。”
格瑞没有回应,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暗的通道中,仿佛被那深邃的阴影吞噬。安迷修站在岔路口,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那不安不仅仅源于与格瑞分开,更因为他注意到格瑞在转身离去时,那只受伤的左臂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但安迷修没有追上去的借口。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左边的通道。
左边的通道比想象中更加漫长曲折。安迷修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元力流动越来越紊乱,某种不可名状的低语开始在意识边缘回荡。
安迷修/握紧了双剑,骑士的直觉告诉他,这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走了大约半小时,通道突然开阔,进入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洞穴中央有一池黑色的液体,表面平静如镜,却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气息。池边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石板,上面刻着与之前祭坛类似的符文。
安迷修/谨慎地靠近,试图辨认那些符文。
安迷修/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那疼痛来得猝不及防,尖锐而深刻,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内部撕裂他的胸膛。安迷修踉跄后退,手中的剑差点脱手。他本能地按住心口,却感觉到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不是实际的动作,而是一种诡异的、近乎幻觉的蠕动感。
诅咒的种子。
他忽然想起了与格瑞第一次碰面,在心口——也就是疼痛源头,不,也许是诅咒源头上所停留的视线,视线平淡的几乎不叫人察觉,但轻皱的眉头预示着早就知道的真相。
安迷修“难怪,难怪会分道扬镳,难怪不想与我扯上关系......”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安迷修瞬间清醒。他曾在骑士团的古籍中读到过类似描述:诅咒一旦种下,就会在宿主最脆弱的时刻生根发芽。
安迷修咬紧牙关,试图调动元力压制那股异样的感觉。然而疼痛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开始扩散。他的视野边缘出现扭曲的阴影,耳边的低语变得越来越清晰——不再是模糊的噪音,而是具体的词语,用某种古老而恶毒的语言诉说着不详的内容。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安迷修单膝跪地,勉强用剑支撑身体。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每次吸气都带来胸腔的灼痛。更可怕的是,他开始看到幻象——破碎的画面,扭曲的面孔,火焰与废墟的片段。这些影像毫无逻辑地闪现,却带着真实得令人窒息的绝望。
安迷修“坚守...本心...”/对自己重复,但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在洞穴的另一端,在那条他未曾踏足的右侧通道深处,格瑞正经历着......
安迷修好像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愚蠢的骑士”
安迷修突然感到胸口的剧痛有所减轻。那种撕裂感仍在,但不再那么尖锐。耳边的低语也减弱了,虽然幻象还在闪现,但至少他可以正常思考了。
安迷修/喘息着抬头,困惑不解。诅咒的发作怎么会突然缓解?这不符合他所知的任何
洞穴中的黑色水池突然泛起涟漪。安迷修警觉地后退,却发现涟漪的中心映出了一张脸——不是他自己的倒影,而是一张模糊的、属于格瑞的脸。
幻象?还是诅咒制造的幻觉?
安迷修无法确定。那张脸一闪即逝,但就在那一瞬间,安迷修看到了格瑞眼中的东西——那层他一直注意到的薄雾已经散去。他的神情与平时别无二致,只是紫色眼眸中暗淡无光,若即若离的红色,与紫色重叠,说不出口的复杂——
安迷修“你究竟...”/喃喃自语
————
作者俺不中嘞,熬不动,根本熬不动,我明天还要补课!!糟糕,又熬夜啦!!!我睡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