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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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致的美与恶之间 你选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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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琛的指尖停顿了一瞬。

何洛洛的笑容丝毫未受影响。

他把苹果放回去，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目光意味深长地掠过她，最后落在姚琛脸上。

他慢悠悠地说。

办公室里的空气骤然凝滞。

姚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像冬夜最深处的寒潭。

他没有说话，但江衍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近乎实质的杀意。

何洛洛却像浑然未觉，甚至笑得更灿烂了。

他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无辜的投降姿势。

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放在茶几上。

信封很薄，封口完好，但她的第六感却在疯狂尖叫。

她看着那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感觉像在看一条即将露出獠牙的毒蛇。

姚琛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看那个信封一眼，目光始终锁定在何洛洛脸上。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

何洛洛笑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他顿了顿，目光在姚琛和江衍之间转了一圈。

她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看着茶几上那个薄薄的信封，突然明白了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证据。

是能彻底摧毁他们、摧毁姚家、摧毁一切的证据。

何洛洛欣赏着两人瞬间绷紧的表情，笑容更加愉悦。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胸口。

她想起自己的画室，那个她唯一感到安全的空间，那个她曾经无数次和姚琛独处的地方——

何洛洛看着她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

他从信封里抽出几张照片，但没有展开，只是用手指轻轻弹了弹边缘。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点点变冷。

她想起那些在画室里的时刻——姚琛帮她戴胸针，他们相拥，他吻她，她穿着他的衬衫…

那些她以为只属于他们的、最私密的瞬间。

原来从来都不是私密的。

原来一直有一双眼睛，透过冰冷的镜头，贪婪地注视着他们。

姚琛终于动了。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茶几前。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像一头接近猎物的豹子。

他拿起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翻看。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捏着照片边缘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张。

两张。

五张。

十张。

他看完了，把照片放回信封，然后抬起头，看着何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