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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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致的美与恶之间 你选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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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那你说啊。”

她的眼睛红了，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江衍.“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江衍.“说你为什么骗我。说你…”

她的声音哽了一下。

江衍.“说你为什么让她碰你。”

姚琛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力控制情绪。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好奇的目光，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看好戏的张颜齐，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姚琛.“我们出去说。”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江衍.“就在这儿说。”

江衍挣脱他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

江衍.“姚琛，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

江衍.“不是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告我是你的吗？”

江衍.“那现在，当着这些人的面，解释啊。”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滚烫的，砸在冰冷的手背上。

姚琛看着她掉眼泪，所有的愤怒和激动都瞬间熄灭了，只剩下心疼。

他想伸手给她擦眼泪，但她后退了一步。

江衍.“算了。”

她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江衍.“不用解释了。”

她转身要走，他却猛地拉住她，这次力道很大，不容挣脱。

姚琛.“我不准你走。”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偏执的执拗。

姚琛.“你必须听我解释。”

江衍.“解释什么？”

她回头看他，泪眼朦胧。

江衍.“解释你怎么一边戴着我们的戒指，一边和别的女人喝酒调情？”

江衍.“解释你怎么一边说爱我，一边对我说谎？”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在看这边了。

姚琛的脸色苍白。

他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看着她的愤怒和失望，突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姚琛.“我没有…”

姚琛.“我没有和她调情，她只是…”

江衍.“只是什么？”

江衍.“只是碰巧坐在你旁边？只是碰巧贴着你？只是碰巧…”

她说不下去了。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姚琛的表情，只看到那个红裙女人幸灾乐祸的笑，看到张颜齐举杯的样子，看到周围那些好奇的目光。

这一切都让她窒息。

江衍.“放开我。”

她用力挣扎。

姚琛.“不放。”

他握得更紧，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恐慌。

姚琛.“阿衍，你听我说，我今天来是因为——”

张颜齐.“因为什么？”

一个轻佻的声音插了进来。

张颜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酒杯，笑容玩味地看着他们。

张颜齐.“因为姚总心情不好，来找我喝酒。”

他慢悠悠地说，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张颜齐.“至于这位女士…确实只是碰巧。”

张颜齐.“碰巧看到姚总一个人喝酒，碰巧过来搭讪。”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

张颜齐.“碰巧…姚总没有立刻拒绝。”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江衍的心脏。

她看向姚琛，看到他的脸色更加苍白，看到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无从反驳的样子。

原来是真的。

他真的没有拒绝。

至少一开始没有。

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不再挣扎，只是看着他，眼神空洞。

江衍.“所以，你现在是在告诉我，你确实骗了我，也确实让别的女人碰你了，是吗？”

他看着她空洞的眼神，突然慌了。

那种慌乱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他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