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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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致的美与恶之间 你选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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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赤着脚，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空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区域。

他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对着她，声音低沉而冷静，正在处理某个海外项目的突发问题。

姚琛.“数据重新测算，明天上午十点前我要看到报告。”

姚琛.“如果法务那边有异议，让他们直接联系我。”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身。

然后，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着什么，但姚琛已经听不见了。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水珠顺着锁骨滑进宽松的领口。

他的黑色T恤罩在她身上，像一件过于宽大的睡裙，下摆下是笔直白皙的双腿，赤脚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却又那么…致命地诱人。

像一只无意间闯入野兽领地、却不知道自己正在玩火的小动物。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变重了，血液以一种危险的速度涌向某个部位。

那种熟悉的、想要彻底占有和摧毁的冲动再次抬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万能龙套.“…姚总？”

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

姚琛猛地回过神。

他移开视线，强迫自己看向窗外的夜景，声音却比刚才沙哑了几分。

姚琛.“明天再谈。”

他甚至没等对方回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

金属机身撞上皮质沙发，发出沉闷的声响。

客厅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加湿器微弱的喷雾声，和他们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江衍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过长的T恤下摆。

她能感觉到姚琛的目光像有实质的热度，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游走。

她想起胸前的羽毛胸针——此刻一定在如实记录着她飙升的心率和体温。

江衍.“我…”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找到浴袍”，或者“这件衣服是随手拿的”，但所有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姚琛朝她走来。

他的步子很慢，像猎豹接近猎物，优雅而充满压迫感。

昏黄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让他的表情显得晦暗不明。

他在她面前一步之遥停下，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发梢，到泛红的脸颊，到微张的嘴唇，再顺着脖颈的线条滑进宽松的领口。

银灰色的羽毛胸针在黑色T恤的衬托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姚琛.“心跳多少了？”

他突然问，声音低哑得厉害。

她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是在问胸针监测的数据。

她下意识地按住胸口，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颗狂跳的心脏暴露她的慌乱。

江衍.“我…不知道。”

他的笑容很浅，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

姚琛.“我知道。”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羽毛胸针的位置。

姚琛.“刚才在车里是72，现在是108。”

他的指尖没有直接接触她的皮肤，只是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轻轻按压在胸针上。但那个位置太敏感了，江衍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姚琛.“为什么这么快？”

他的手指没有移开，反而顺着胸针的边缘缓缓画圈。

姚琛.“因为害怕？还是因为…”

他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姚琛.“…因为穿着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