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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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致的美与恶之间 你选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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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向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不似平日锐利，带着一丝被酒精柔化的朦胧。

姚琛.“嗯。”

姚琛.“就一点。”

江衍.“和何家的人？”

江衍想起晚宴上何洛洛那令人不适的目光。

姚琛.“嗯。”

江衍.“谈成了吗？”

她下意识地问，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

闻言，他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倨傲的弧度。

他向前一步，微微俯身，靠近她，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她的面颊。

姚琛.“我出马，有谈不成的么？”

这话语里的自信与强势，与他此刻略显慵懒的姿态形成一种矛盾的吸引力。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漏了一拍，顺着他的话，用一种近乎哄骗的柔软语气说道。

江衍.“是，哥哥最厉害了。”

这话脱口而出，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细究的、习惯性的依赖与讨好。

他却眯起了眼睛，像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他抬手，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审视。

姚琛.“敷衍我？”

他的目光在酒精作用下，少了几分平日的冰冷，多了几分直白的探究，反而更让人无处遁形。

她心头一紧，连忙否认。

江衍.“没有。”

她望进他带着醉意的眼底，试图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

姚琛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是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

他松开了手，身体却晃了一下。

江衍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姚琛.“…阿衍。”

他忽然叫了她一声，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含糊的软糯。

姚琛.“我有点晕。”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过她的心尖。

她从未听过姚琛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带着点无意识的委屈和依赖，与他平日里运筹帷幄、强势冷硬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扶着他，能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不同于往常的松弛感，以及透过衬衫布料传来的、略高于平常的体温。

江衍.“我扶你去床上。”

她轻声说，引导着他走向大床。

姚琛没有抗拒，大半的重量倚靠在她身上，步伐有些虚浮。

将他安置在床边坐下时，他几乎是将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向了她。

江衍帮他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领带，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耐心。

当她弯腰想帮他脱鞋时，他却忽然伸出手，抱住了她的腰，将头埋在了她的小腹处。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也太过亲密。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

姚琛.“别动…”

他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浓重的倦意和鼻音。

姚琛.“让我靠一会儿。”

他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烫着她的肌肤，温热，带着酒意。

她僵持了片刻，最终，抬起手，犹豫地、轻轻地落在了他柔软的黑发上。

他没有动，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触碰。

就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儿，江衍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力道渐渐松懈，埋在她怀里的脑袋也越来越沉。

她微微侧头，轻声唤道。

江衍.“阿琛？”

没有回应。

只有均匀而深长的呼吸声传来。

他睡着了。

就这样靠着她，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她维持着这个有些别扭的姿势，低头看着怀中男人安静的睡颜。

褪去了白日所有的凌厉与伪装，他看起来竟有几分难得的纯净与脆弱。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紧抿的薄唇也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