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光溜溜的宝石就被套上了银链子,像极了蝴蝶的躯体,冰冷覆盖炙热的红。
谜亚星笑了笑,手握着蝴蝶宝石项链,
“阿鸢,谢谢。”
烬鸢摇了摇头,松开谜亚星的手腕,
“走吧,去训练场。”
“好。”
—训练场—
乌克娜娜他们训练得不是很专心,烬鸢和谜亚星去做私事,从前烬鸢不会带着谜亚星去。
这次的例外,更让他们担心。
“艾瑞克,我还是担心。”
乌克娜娜开口,她还是担心得很。
烬鸢的身份太复杂,虽然没有传出去,但难保不会被暗黑族发现。
其实乌拉拉和欧趴也担心,乌克娜娜这么一说,也停下看向艾瑞克。
艾瑞克能怎么办,自然是不放心,可他是队长,
“好了乌克娜娜,不说谜亚星,烬鸢知道分寸。明天再说,今天先训练?”
“担心我们?”
门打开,谜亚星和烬鸢一前一后进来。
乌克娜娜眼睛一亮,走上前,
“烬鸢,这才一个小时,你的事情办好了?”
“嗯,只是确实一件事。”
烬鸢点头,她说是去,其实没想到能见莫尼诺,还以为莫尼诺是真死了。
但见他,也没有浪费太多时间。
乌克娜娜闻言放下心,她知道烬鸢是个独立理智的人。
可这样的独立理智更让人担心,要是她一心牺牲自己,他们如何能放心。
“那就好,一起训练吗?”
“好。”
烬鸢点头,谜亚星和艾瑞克他们交换眼神,示意没事,大家才彻底安心训练。
训练到晚上七点结束,烬鸢打了个哈欠,困了。
“阿鸢,先去吃点东西?”
“好。”
烬鸢点点头,眸里的困倦丝毫不加掩饰。
欧趴见烬鸢困得很,加快了脚步,
“那我们快点。”
“好。”
——
在食堂吃了个三明治,烬鸢吃完就打了声招呼离开。
离开食堂走了一段路后停下,困倦的感觉消失,心脏却有些不舒服。
烬鸢强忍着回到寝室,关上门后呼吸顿时变得粗重。
奈亚之泪融入她的体内,这是为她而落的奈亚之泪,对她带着保护意味。
她把护身符给了谜亚星,奈亚之泪便开始分解自己为烬鸢增强能量。
乔乔...
‘以神华之名,伏愿我的温莉幸福安康...’
“以神华之名,伏愿我的乔琪,不曾痛苦...”
烬鸢能感受到自己魔法能量的增强,走向衣柜拿出自己的睡裙,进洗漱间洗漱。
洗完出来,烬鸢用帕子擦着发尾,确定发尾干了才把帕子晾起来。
拿出抽屉里的信封,一共四封。
各自看了一下,确认没有错漏才放回去,拿出笔记本,翻到驱动核心的实验记录。
将十几张一一撕下来,烬鸢确定没有遗漏才动用魔法将十几张纸烧毁,连灰烬都没有。
目光忽略那十来个蝴蝶塑,落在桌上的照片上。
眼里的寒冰消融,烬鸢伸手拿起来,指尖触上冰凉的玻璃,
“帕主任,大甜甜老师,你们想保护萌学园,我就保护萌学园,你们和乔琪都要保护夸克族,那我就保护夸克族好了...”
温莉和烬鸢,本就是无根的浮萍,活着就好好生活下去。
她不喜欢麻烦,只专注自己。
后面多了帕主任和大甜甜老师,再后面,是相处了五年,没有过问自己如何教训同学的谜亚星。
或许谁都想不到,那一刻谜亚星才真正让她上心。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清冷淡漠的歌声连寝室都没飘出去,只囿于这房间中,最后在空中打个转儿就散了。
被困住的蝴蝶,你在思念谁?
——
日常的上课下课、训练、休息,危险慢慢来临,密室被破坏,但还好有警报装置。
“放下海蒂司!”
“幻眼激光!”
“真心术!”
谜亚星及时赶到将暗黑卧底打伤,拿回了海地司。
只是暗黑卧底冷哼一声,立马消失在他们眼前。
艾瑞克和谜亚星看到这场景,暗道不好。
谜亚星率先说出口,脸色不好,
“糟了!电话亭!”
艾瑞克思索了一下,看向谜亚星:
“谜亚星你去找费斯特校长,我去找乌克娜娜他们,在电话亭穿堂汇合!”
“好。”
谜亚星点头,转身向校长室去。
艾瑞克则向训练场去,乌拉拉最近有点要突破的迹象,欧趴和乌克娜娜在陪着乌拉拉训练。
—校长室—
烬鸢在和费斯特、皮卡啾说事情,主要就是驱动核心的制造,
“驱动核心已经做好了,要演场戏。”
“什么戏?”
皮卡啾和烬鸢都捧着茶杯,费斯特也坐在一旁,但没说话。
烬鸢说完就低头喝茶,皮卡啾带着笑,乐呵呵地询问。
即便烬鸢不喜欢她,但看着她心情总会好些。
挑眉,她抬眼看费斯特和他,
“暗黑族看的戏。”
“温莉,也不用这样惜字如金嘛。”
皮卡啾开口,眼里带着些不赞同。
烬鸢目光陡然锐利起来,看着惬意的他,
“李奥纳多长老,你的任务完成了?”
说到这里,皮卡啾就不笑了,当年的真相公布,夸克族和暗黑族都引起了震动。
肯豆基因为这件事忙起来,那些和暗黑族人相爱的夸克族人,也找上来寻求庇护。
善恶是非。
暗黑也好,夸克也罢,都有。
“这件事,剩下的就是大长老的工作了嘛。和我这个已经辞职的老人有什么关系?”
皮卡啾放下茶杯,摊了摊手说自己现在没什么用,笑眯眯的样子让人生气。
烬鸢指腹划过杯壁,眼里没什么波动,只是嗓音清浅得过分,
“随你。”
她想到李奥纳多拿出来的那些记忆石,里面还有乔琪的遗言。
皮卡啾还以为烬鸢会劝自己,却没想到她随他自己,眸光闪了闪。
咳了咳,皮卡啾给了费斯特一个眼神。
费斯特微微摇头,他家学长可是对烬鸢宝贝得不行,他只要保护好烬鸢,不让学长伤心就行。
至于这些,他才不要参与。
烬鸢是温莉,真算年龄和资历,也不是他能说的。
“咳嗯。那温莉,我们要怎么演?”
“我会通知,一,”
警报响起,烬鸢蹙眉起身,皮卡啾和费斯特也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