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都是贪婪又自私的,哪有什么绝对的好人。”
沈忻心里默默念叨着,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的笑,懒得再去搭理眼前这三人了。
张桂源怎么不继续说了?
沈忻轻轻叹了口气,嗓音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透着几分倦意。“你们说的确实是实话。”她低声开口,语气里夹杂着无力和妥协,“我还能说什么?”
她的脸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显得格外狼狈,安静地站在三人面前,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然而,心底那团疑云却越积越浓——这些人明明嘴上喊着要杀她,可偏偏迟迟不动手。终于,她忍不住抬起头,语气带着试探
沈忻你们把我弄到这里,到底什么目的
张桂源杀你啊,还能有别的目的吗?
左奇函现在不杀,只是觉得还没玩够呢。
杨博文也许你身上有些地方能用得上。
张桂源所以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就不会对你怎么样。
张桂源要是你足够配合,说不定还能让你活着回去。
听到这句话时,沈忻的心底仿佛被划亮了一根火柴,希望的小火苗瞬间燃起,“腾”地一下照亮了她的眼睛。她目光微微一亮,好似在黑暗中捕捉到了微弱的星光。“我知道了。”
杨博文明白了就好。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张桂源竟破天荒大发慈悲,给沈忻安排了一间单独的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沈忻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长出了一口气。
这几天,她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张桂源又逼自己做些什么令人发指的事。可奇怪的是,日子异常平静,甚至连饭都比之前好了许多。但越是这样,沈忻越觉得不对劲。数着日子,她猛然想起,再过不久就是张桂源他们计划绑架周家继承人周泽的时间。那天,周泽会在游轮上举办派对……沈忻猛地意识到,这些人很可能要把自己当成一颗棋子来利用。
就这样忐忑地度过了几天,直到某个傍晚,张桂源三人突然再次召见了她。
沈忻怎么了?
张桂源明天跟我们去个地方,不用多问,跟着我们行动就行了。
沈忻噢噢,知道了。
沈忻心中隐隐有种预感,那些担忧的事情恐怕真的要发生了。张桂源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了,而他们三人则继续留在房间里讨论着什么。临走前,沈忻厚着脸皮向张桂源索要了一个日记本,说是用来记录自己的思绪。张桂源大概猜到了她的用意,却没有点破,只是随手丢给她一本旧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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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间房间里,三人正围坐在一起密谋着第二天的计划。
左奇函明天带上沈忻,就不怕她逃跑吗?
张桂源怕什么,反正已经骗她说有办法送她回去,你觉得她还会乱跑吗?
左奇函也是,还是你聪明。
杨博文对我们来说,沈忻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
杨博文有没有她都无所谓,等玩腻了再解决掉就行。
商议了一会儿,张桂源开始布置具体的任务
张桂源明天先混进这场派对中,然后等我的指令,左奇函你到时候带人把没用的人清理掉
张桂源杨博文,你负责拿刀挟持周泽,别让他跑了
杨博文明白了。
左奇函好!
商量完毕后,三人各自散去,而沈忻则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翻开那本刚拿到的日记本,试图回忆起当初小说中的剧情。
沈忻夏沫……周泽……绑架……
她喃喃自语,手中的笔飞快地划动着纸面,努力拼凑脑海中残缺的记忆碎片。忽然,她停了下来,眉头紧皱地盯着空白处。
沈忻绑架周泽之后,三人的老巢会被举报,然后警察全副武装包围整个地方……
沈忻紧接着就是逃杀环节……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沈忻我靠……该不会逃杀的时候也会带上我吧?
这个念头如同噩梦一般挥之不去,沈忻越想越害怕,最终崩溃地把头直接砸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低声哀求道:“老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让我活着回去吧!”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张桂源所谓的“有办法送你回去”,不过是为了让她乖乖听话的谎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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