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锤”也不难,你应该带着茵莱特663吧?用那种东西就可以搞定。”
‘李武’语气轻松地提议,手指仍看似专注地在控制台上操作。
卫斯理心中猛地一沉,不对劲!
茵莱特663是专门针对能量护盾的干扰剂,对实体空间撕裂武器“攻城锤”非但无效,其散逸的能量波动反而可能被锤体吸收,导致其壮大其防御场!
这常识李武绝不可能搞错!
“等等,”卫斯理猛地后退半步,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住‘李武’,
“你究竟是谁?!”
“你在胡说什么呢?我还能是谁?”‘李武’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被冒犯的不悦,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卫斯理冷冷吐出一句试探:“墙头草一片。”
“你说什么呢?”
‘李武’皱眉,反应略显迟滞,显然没完全听懂这突如其来的这句话的含义。
“你还说你是李武!”
卫斯理彻底暴喝,灵韵瞬间凝聚于拳,
“连这么老的暗号都接不上!你是个什么几把东西?!说!”
“哼!居然瞒不过你!”假李武见伪装败露,身形一阵扭曲,露出了景流慎那张带着狞笑的脸,“是老子我!景流慎!”
“看招!”
景流慎话音未落,已合身扑上,手中凝聚出一道幽暗的灵韵刺。
“招你妹夫!”
卫斯理怒骂一声,不闪不避,侧身避开刺击的同时,一记蕴含崩劲的重拳狠狠砸在景流慎肋下!砰!景流慎直接被轰飞半米多远,重重摔在地上。
但下一秒,景流慎竟若无其事地弹起,迅速掏出一个类似电子烟的装置猛吸一口,眼中闪过诡异的红芒,再次狂扑上来!
卫斯理立刻结印施放一道禁锢灵光,可光芒击中景流慎,竟如泥牛入海,毫无效果!
“我靠,这啥……”
卫斯理一愣。可就这瞬间迟疑,景流慎一记凶狠的上勾拳已击中他的下巴,接着一记凌厉的足球踢狠狠踹在他腹部!
卫斯理闷哼一声,被踹得倒飞出去,砸在地上。
“哼,碍事的东西,”
景流慎甩了甩手腕,得意地晃了晃那“电子烟”,
“唐门特制的‘狂煞散’,滋味不错吧?”
“搞定了?”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一名身着玄色长袍、面容阴鸷的老者缓缓走出。
“唐门阁下,”
景流慎立刻躬身,恭敬地递上从卫斯理身上摸出的一个金属小盒,
“我帮您拿到茵莱特了,请您过目。”
“是吗?把它交给我。”老者伸出枯瘦的手。
就在交接的刹那,卫斯理强忍剧痛抬头,敏锐地捕捉到老者伸手时袖口露出的一小片特殊纹身,再结合其难以完全掩饰的港式口音,一个惊人的猜测浮现:
这“唐门”老者,恐怕是伪装的!甚至连那眼神都让他感到一丝诡异的熟悉!
“您看看,是不是货真价实?”景流慎谄媚地笑着。
“确实。”老者接过盒子,突然闪电般起脚,蕴含着恐怖力道的一腿狠狠踹在景流慎胸口!
“啊啊啊啊——!”景流慎猝不及防,惨叫着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轰隆一声砸进远处的废弃仪器堆里,挣扎难起。
“咳咳咳咳.....您……您这是干什么?!”景流慎咳着血,惊恐万分。
老者一把扯下脸上精巧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卫斯理绝想不到的脸,用充满恨意的粤语厉声骂道:
“我顶你个冚家铲!睇真D我系边个?!”(翻译:我操死你全家!看清楚我是谁?!)
“李武?!你……你怎么会……”
景流慎瘫在废铁堆里,咳着血沫,眼睛瞪得几乎裂开,难以置信地死死盯住那张撕下面具后露出的脸:
那赫然是李武冷峻而充满杀意的面容!
“就你这些小伎俩变形术,以为你们会搞我们不会?”李武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愤怒,“我早就怀疑内部有鬼,只是没想到会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景流慎的心尖上。
卫斯理挣扎着撑起身子,靠在控制台上,震惊地看着这反转的一幕。
“你以为2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李武在景流慎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从你上次‘意外’发现那个明月社据点开始,到你这次主动申请来‘深海’支援,每一步都在我的眼皮底下!陪你演这场戏,就是为了让你和你的主子一起现形!”
景流慎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还想狡辩:
“李武先生……你听我解释……我是被逼的……”
“闭嘴!”李武厉声打断,猛地俯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提起来,
“解释?留着跟审讯室的‘问心镜’解释去吧!说!‘唐门’是谁?你们真正的计划是什么?那个攻城锤和上面的‘客人’,准备什么时候落地?!”
就在这时,整个安全层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头顶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
魔镜上显示,上方的空间漩涡急剧扩大,那狰狞的白骨金属撞角已经探出了一大半!
“哈哈哈!”
景流慎感受到这震动,竟疯狂地笑了起来,嘴角溢着血沫,“晚了!李武!‘盛宴’已经开始!你们……还有这该死的‘钥匙’,一个都跑不了!”
李武眼神一寒,知道审讯已无意义。他毫不犹豫,手起掌落,一记蕴含灵韵的掌刀狠狠劈在景流慎后颈!
景流慎笑声戛然而止,眼珠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李武像扔死狗一样把他丢在地上,迅速转身对卫斯理喊道:
“还能动吗?没时间了!我们必须立刻启动‘深海’自毁程序,然后从紧急通道撤离!绝不能让上面的东西完全进来!”
卫斯理强忍伤痛站直身体,重重点头:“明白!”
下课铃声在教学楼里回荡,学生们如同潮水般从各个教室涌出。连昌户(意识)随着人流走到走廊僻静处,口袋里的BB机突然传来一阵不易察觉的震动。他不动声色地掏出来,屏幕上一行简短的信息让他目光一凝:
“暂且别去里世界,保持常态,勿回。”
信息没有署名,但那特定的编码格式和发送频道,他认得——是李武的直接指令。
“李武发什么消息了?”徐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快步走近,脸上带着询问。作为搭档,她显然也察觉到了刚才那微弱的灵韵波动。
连昌户迅速将BB机屏幕在她眼前一晃,随即收起,压低声音:
“让我们别去里世界,装没事发生。”
徐可的眉头立刻蹙起,眼神锐利地扫过周围喧闹的学生,声音压得更低:
“出什么事了?安全层那边……”
“不清楚。”连昌户摇头,模仿着周围同学放松的神情,嘴里却快速低语,
“指令很急,但要求我们保持常态。恐怕是里面出了大变故,李武在清理现场,不想我们卷入,或者……有东西出来了,正在暗中观察。”
这个猜测让两人后背同时升起一股寒意。
他们默契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如果连李武都需要他们立刻切断与里世界的联系并彻底隐藏,那情况绝对比想象中更严重。
“先去食堂,人多眼杂,看看风向。”徐可提议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顺便看看有没有其他‘信号’。”
连昌户点头,但是心里却在默念:
该死!我到现在也找不到回到原时间线的办法,只能继续按照局势变化跟着走了。
希望我可以找到一个回去的办法。
两人如同最普通的学生一样,随着人流向食堂走去,谈论着刚才课堂上的习题,仿佛刚才那条密讯从未收到。
但他们的感官已提升到极致,眼角的余光警惕地扫视着经过的每一个人,每一扇窗户,寻找着任何一丝不寻常的灵韵波动或窥视的目光。
“小伙子,到食堂干什么呢?还没到饭点呢。”食堂大妈拿着抹布,疑惑地看着走进空荡荡食堂的连昌户和徐可。
“阿姨好,”徐可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指了指角落,“我们刚才下课可能把练习册落在这儿了,来找找。”
“是吗?那下次小心点啊,别丢三落四的。”大妈嘀咕着,转身走开了。
两人迅速走向食堂最里侧靠近后厨的废旧桌椅区。这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和清洁剂混合的味道。
徐可递了一个眼色给连昌户:
“之前上课时我就感觉到有两股很隐蔽的灵韵波动附着在前排两个男生身上。刚才我看到他们往这个方向来了,得小心跟上去看看。”
“好。”连昌户点点头,随后他放轻脚步借着桌椅的掩护悄然前行,与前方隐约的人影保持着安全距离。
突然,他脚步一顿,眉头紧锁。
一股阴冷、粘稠的异物感毫无征兆地刺入他的意识深处。
不是通过视觉或听觉,而是某种更直接的“共鸣感知”来得知的。
他立刻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和笔,然后快速记录下几个扭曲的符号和断续的短语:
【蚀心藤…寄生…潜伏期3日…目标:灵脉节点“未羊”…唤醒指令:月满之时…】
“怎么了?突然不跟了?”徐可回头发现他停下,急忙折返。
“我感应到一些‘鬼东西’正在作祟,”连昌户脸色发白,将笔记本递过去,“你看看这个。”
徐可凑近一看上面的字迹,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蚀心蛊’的培育符咒和行动指令!他们不是简单的被附身,是被当成了‘蛊奴’!目标是破坏学校地下的主灵脉节点‘未羊’!”
她猛地抬头看向前方,那两个人影已经消失在通往厨房仓库的拐角。
“月满之时……就是明晚!我们必须立刻通知李武!”
就在这时,食堂的灯光“啪”地一声全部熄灭!后厨方向传来沉重的铁门滑动声,以及某种湿滑物体拖行的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