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傍晚,张桂源开车带着陈奕恒去赴朋友的聚会。出发前,他特意让陈奕恒换了件他选的深色衬衫,指尖帮他理衣领时,力道带着几分刻意的掌控:“穿这个,好看,也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陈奕恒无奈地笑了笑,任由他摆弄:“知道了,张桂源。”
“叫我什么?”张桂源捏了捏他的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随即又软化下来,低哑地补了句,“哼哼,叫老公。”
陈奕恒脸颊微红,顺从地唤了声:“老公。”
这声称呼让张桂源心里熨帖极了,他俯身在陈奕恒唇上偷了个吻,才满意地发动车子。他太清楚,今晚聚会的朋友里,有几个当年还对陈奕恒示过好,虽然都被他怼回去了,但只要一想到有人曾觊觎他的人,他的占有欲就忍不住翻涌。
包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看到他们进来,立刻有人起哄:“哟,张哥和陈老师来了!好久不见啊!”
张桂源没松开陈奕恒的手,径直牵着他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他的椅背上,形成一个保护性的圈。“最近忙编舞,没空出来。”他语气平淡,眼神却扫过全场,带着无声的宣告——陈奕恒身边的位置,只能是他的。
席间,有人笑着调侃:“陈老师,还记得上次你弹的那首《渔舟唱晚》吗?太好听了,今天能不能再露一手?”
张桂源刚想开口拒绝,就听到陈奕恒温和地说:“下次吧,今天主要是陪大家聊天。”他转头看向张桂源,眼里带着笑意,像是在安抚他的情绪。
这一眼让张桂源心里的不悦稍稍平息,但还是伸手在桌下握住了陈奕恒的手,指尖用力地攥了攥。他就是见不得别人对陈奕恒太热情,哪怕只是单纯的欣赏,也让他觉得领地被侵犯了。
酒过三巡,有个当年追过陈奕恒的朋友喝多了,拍着陈奕恒的肩膀说:“陈老师,说真的,当年要是你没和张哥在一起,我肯定……”
话没说完,张桂源就猛地松开陈奕恒的手,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眼神冷得像冰:“说话注意点,他现在是我的人,轮不到别人惦记。”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那人也清醒了大半,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张哥,我喝多了胡言乱语。”
张桂源没理他,转头看向陈奕恒,眼神里的冰冷立刻化作了温柔,伸手轻轻揉了揉他被拍过的肩膀,像是在擦拭什么污渍:“没事吧,哼哼?”
陈奕恒摇摇头,握住他的手,轻声说:“我没事,别生气了。”
聚会不欢而散,走出餐厅时,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张桂源把外套脱下来,披在陈奕恒身上,然后将他紧紧搂进怀里:“以后不准和别人靠那么近,听到没?”
“知道了,”陈奕恒靠在他怀里,轻声说,“你就是太爱吃醋了。”
“我不吃醋才怪,”张桂源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强势的霸道,“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打你的主意。”
回到家,张桂源把陈奕恒按在玄关的墙上,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一丝后怕,他怕有人觊觎,怕有人抢走他的哼哼,怕自己这份深入骨髓的依赖会变成空欢喜。
“哼哼,”他吻着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别离开我,永远都别。”
陈奕恒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不安:“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
卧室里的灯光依旧柔和,张桂源把陈奕恒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看着他,眼神里的占有欲与爱意交织在一起。他低头,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陈奕恒的脸颊、颈窝,每一个吻都带着确认归属的力道。“记住,”他在他耳边低喘,“你是我张桂源的人,这辈子都是。”
陈奕恒紧紧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肩窝,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这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用他自己的方式,把他宠成了最幸福的人。
夜深了,张桂源把陈奕恒牢牢圈在怀里,手臂横在他的腰上,像是一道永远不会松开的屏障。陈奕恒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渐渐沉入梦乡。张桂源低头看着他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顶,心里满是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