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诗柔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年轻身影上。她心里嘀咕着:原本只打算让这小子荒废掉,再随便送去埃塞俄比亚混个留学文凭,谁知道竟养出了这么个怪胎。她微微蹙眉,神情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时,沈澜开了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满,“怎么突然叫我回国?怎么回事?”
沈诗柔阿澜弟弟,本来我是怕你担心,不想跟你说家里这些糟心事。可沈青瓷实在太过了……
她的语气渐渐带上哭腔,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在沈澜面前抹着眼泪,那表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澜放下手中的酒杯,眉梢微挑,语气冷淡地问:“怎么,难不成他又像小时候那样欺负你了?”
沈诗柔何止啊!我们全家都被他毁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哗哗地掉,声音也跟着哽咽起来,语气里又怨又恨,还夹杂几分娇弱的控诉。
沈诗柔他一回国就霸占了你妈妈的公司,逼着我妈和爸爸离婚,还挑拨我和宋祁退婚,现在连沈家都被他搞破产了!
沈澜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什么?”
沈诗柔我知道,我和他是同父异母,他恨我也正常,我忍忍也就算了。可你是跟他一个妈生的亲弟弟啊!他怎么就没想过,沈家破产了,你吃什么穿什么?
她边说边用袖子轻轻擦眼泪,那一副柔弱又隐忍的模样,看着让人心疼。
沈澜猛地站起身,咬牙切齿地骂道:“What the hell!这恶毒的女人,我宁愿没跟她流着同样的血!”
沈诗柔沈澜弟弟,你别这么说,毕竟她是你亲姐姐啊……
沈澜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诗柔姐,你太善良了!她这么对你,你还替她说好话。我现在就去找她,夺回属于沈家的一切,让她给你道歉!”
他说完便匆匆抓起外套,脚步急促地冲了出去。
沈诗柔目送他的背影离开,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低低哼了一声。
沈诗柔哼,沈青瓷抢走我的男人,毁掉我的生活,我就让你亲弟弟去对付你。看你们姐弟相残,多有意思!
她越想越觉得畅快,随手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发出轻微的“咕噜”声,脸上尽是得逞的愉悦。
另一边,沈澜气势汹汹地来到沈青瓷的公司,一眼就看到正拿着喷壶浇花的沈青瓷。他冷笑着走上前,“怎么,几年不见,连自己弟弟都不认识了?”
沈青瓷这才停下动作,上下打量着他,随即露出恍然的表情。
沈青瓷沈澜?
沈青瓷你这穿的是什么破衣烂衫?路边乞丐都比你利索!
沈澜立刻炸毛了,挥舞着手臂辩解:“你懂什么?这是先锋艺术,是我年轻的态度!”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夸张的手势。
沈青瓷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嘴角扬起一点冷意。
沈青瓷行。
他顺手从桌上拿起一把剪刀,慢悠悠地朝沈澜走去。
沈澜见状慌了,“哎,你干什么?别靠近我,别碰我的衣服!”可沈青瓷已经动作麻利地开始剪他的衣服。
“啊!沈青瓷,这些铆钉可是我一颗颗缝上去的!你赔我!”沈澜喊得撕心裂肺,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扑过去想阻止,却被沈青瓷反手抓住手腕。
沈青瓷你要跟谁拼?
沈青瓷都说训狗要从娃娃抓起,看来这些年我不在,算是错过最佳时机了。
沈澜挣扎着哀求,声音带哭腔,“求求你放开我!”却换来沈青瓷毫不留情的一甩,将他摔到一旁。
沈青瓷滚进来!
沈澜爬起来,灰溜溜地跟在他身后,语气里满是愤懑。
沈青瓷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沈澜抬起头,语气充满不屑,“你对沈家做的那些恶事,我都知道了。我是来替诗柔姐讨回公道的!”
沈青瓷闻言眯了眯眼,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沈青瓷诗柔姐?你叫得倒是挺亲啊。
他盯着沈澜,拳头微微攥紧,却硬生生压下怒火,只冷冷吐出两个字。
沈青瓷跪下!
严厉的嗓音如刀锋般划过空气,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