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亮,森林还浸在夜的清润里。晨雾像轻薄的纱,缠在树干间、漫过草叶尖,把松针、柏枝都染得湿漉漉的,指尖一碰,便有细密的露珠滚落。
山脚下的小房子缓缓的升起一缕青烟,少年低着头,深红色的长发垂落时如瀑般顺滑,发尾带着自然的轻卷,在肩头腰侧轻轻晃动,衬得原本利落的少年添了几分柔和。
那双眼如火焰般的眼睛,只剩暗沉的红影在眼瞳沉静。眼白蒙着一层雾状的浊感,没有半分光亮,仿佛沉在不见底的寒潭里,连挣扎的力气都已耗尽。
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面前熊熊燃烧的火焰,眼瞳里倒影这火焰,让本来平静的眼睛闪烁着光。
炭治郎回来的这几天一直在尝试改变一些事情,比如告诉我妻善逸让他小心他的师兄,可是当他写字是他的手就像是被人抓住,然后活活捏碎,这让炭治郎十分痛苦,连笔都握不住,即使勉强自己写也会把字写的歪歪扭扭,根本看不清楚。
他想和师傅说,可是他只要说到未来的就没有声音,甚至还有吐出血来。
给鳞泷左近次吓的不轻,连忙把炭治郎送到镇上的医院,到了医院医生说没事,就连炭治郎也说没事。鳞泷左近次才放下心来,不过还是让炭治郎住几了天院。
最近炭治郎试图离开医院,可是只要离开医院大门,外面就会起雾。
雾是没有边界的牢笼,裹着湿冷的潮气贴在皮肤上。脚下的路隐在白茫茫里,走一步,前方的雾就退一分,身后的雾又拢上来,连脚印都留不住片刻。
炭治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雾,眼泪如珍珠一样从眼眶落下。
重生以来炭治郎一直活在上一辈子的阴霾里,对他来说最惨忍的不是死亡,而是带着所有记忆重生,却只能作为旁观者,眼睁睁看着珍视之人再次走向毁灭。
就在这时一双温暖的手为炭治郎抹去泪水,“炭治郎,我在”。
炭治郎抬头看向那双手的主人,“鳞泷师傅!我好像什么都改变不了,我该怎么办,师傅呜呜呜”
鳞泷左近次注视着那双如火焰般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都是眼泪,让他无法从炭治郎的眼睛里看到情绪,但是他闻到了害怕和绝望的气息。
他不知道怎样安慰人,只是把他抱在怀里,轻轻的拍拍炭治郎的背。
炭治郎在鳞泷师傅的怀里哭的更大声了,就像是把所有的委屈全部哭出来,他边哭边呕然后咳嗽。
看着炭治郎哭的这么难受,鳞泷左近次心里很不舒服,他一把把炭治郎抱起来,进了医院。
把炭治郎放在病床上,然后坐在他的身边轻轻的抚摸着炭治郎的头 ,“炭治郎,我在”
炭治郎不回话也不哭了只是抱着被子,呆呆地躺在床上,见此鳞泷左近次叹了口气。
这时弥豆子从箱子跑出来,看见炭治郎呆呆地,一个大跳,跳到了炭治郎身上。
“唔唔?”
(哈哈哈哈,我卡文了,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ω°̥̥̥̥̥̥̥̥`))
(炭炭要自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