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孙老师的醋,是冷静的占有
某次青年教师联谊活动,气氛热烈。新来的音乐老师林老师,热情开朗,尤其欣赏航老师活泼的课堂风格,整晚都围着他讨论“如何将音乐融入英语教学”,两人相谈甚欢,笑声不断。
孙老师坐在不远处的角落,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动的温水,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交谈的两人身上。他脸上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甚至当有其他老师过来搭话时,他也能简洁地回应几句。
然而,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觉到,以他为中心,半径三米内的气压正在持续降低。
活动结束时,林老师还意犹未尽,对航老师说:“航老师,下次有机会再去听你的课学习学习!”
航老师笑着点头:“没问题啊!”
孙老师就在这时走了过来,步伐沉稳,不着痕迹地插入了航老师和林老师之间。他没看林老师,目光直接落在航老师脸上,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走了,明天第一节还有课。”
说完,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不是拉手腕,而是直接揽住了航老师的腰,将人半圈在怀里,带着就往外走。动作流畅,力道恰到好处,既彰显了所有权,又不失礼貌。
航老师被他揽着,愣了一下,回头对林老师抱歉地笑了笑,就被孙老师带离了现场。
回到家,门刚关上,航老师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孙老师抵在了玄关的墙上。
“孙老师?”航老师有点懵。
孙老师没说话,只是低下头,一手撑在他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平时的温柔,带着点惩罚性的啃咬和深入,充满了强势的占有欲。航老师被亲得腿软,氧气告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发出细微的呜咽。
良久,孙老师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呼吸有些乱,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紧锁着他,声音低哑:
“以后,”他顿了顿,指腹摩挲着航老师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离他远点。”
场景二:航老师的醋,是委屈的控诉
学校年底优秀教师评选,孙老师毫无悬念地名列前茅。表彰大会后,不少年轻女老师(甚至个别男老师)围上去祝贺,其中一位新来的实习生物老师表现尤为积极,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还拿出手机想要合影。
孙老师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淡样子,简单回应了几句,对于合影请求,以“不方便”为由直接拒绝。但那位生物老师似乎并不气馁,还在旁边说着什么。
站在不远处的航老师,看着那个围着孙老师打转的年轻身影,心里像被塞了一颗没熟的柠檬,酸涩得直冒泡。他抿着嘴,手里的优秀教案证书都快被他捏皱了。
回去的路上,航老师异常沉默,低着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
“怎么了?”孙老师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开口问道。
航老师猛地抬起头,眼圈居然有点红,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兔子,声音带着控诉和浓浓的鼻音:“那个生物老师!她一直看着你!还要跟你拍照!”
孙老师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是为这个不高兴。他看着航老师气鼓鼓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我没拍。”
“可她就是看着你了!”航老师不依不饶,越想越委屈,“她看你眼神都不对!”
孙老师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他。傍晚的风吹起航老师柔软的发丝,配上那红红的眼圈,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孙老师伸出手,不是像航老师想象中那样抱住他安慰,而是……轻轻捏住了他一边的脸颊,力道不重,但带着点惩戒意味。
“唔……”航老师被捏得嘟起了嘴,不满地瞪他。
“笨蛋。”孙老师低声骂了一句,看着他那副样子,最终还是没忍住,低头在那被捏得嘟起的、泛着水光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啊呀!”航老师吃痛,捂住嘴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咬我!”
孙老师松开手,看着他自己捂着嘴、眼睛湿漉漉瞪着自己的模样,眼底那点笑意终于藏不住,浅浅地漾开。他伸手,揉了揉航老师刚才被自己捏过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只看你。”他顿了顿,补充道,“只咬你。”
航老师愣住,看着孙老师难得柔和的眼神,心里的酸涩和委屈瞬间被这句话熨帖平整,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比刚才更红了。他低下头,小声嘟囔:“……这还差不多。”
总结:
孙老师吃醋,是无声的冰雪风暴,表面波澜不惊,内里暗流汹涌,解决方式直接、强势,用行动宣告所有权。
航老师吃醋,是咕嘟冒泡的柠檬汽水,全写在脸上,委屈又闹腾,需要被明确地安抚和偏爱,一句“只看你”就能瞬间哄好。
无论是哪种醋,最终都会融化在彼此专属的亲昵里,成为他们平淡生活中,一点酸甜的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