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国债发行

盛夏还未结束，国债缓慢拉开了帷幕。

经过近一个月的反复修改与数次小范围模拟推演，《大楚兴国债券发行章程》终获楚桓御笔朱批，正式生效。

户部、吏部、工部乃至都察院高效运作。

发行的前五日，盖有户部大印、措辞严谨而清晰的告示，贴满了京城的告示栏，并通过快马发往江南、河东等富庶地区的州府。

告示上写着大白话，向百姓做出承诺，将所有的注意事项和用途一一说明。

所有人都很震惊！

尽管有消息灵通的人知道此事，但在公开之后还是很惊讶。

在街头巷尾，茶楼酒肆能打听消息的地方，都在说这件事。

“朝廷向咱们借钱？还付利息？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白纸黑字，盖着大印呢！说是借，到期还本，还有息钱拿。”

旁边账房先生：

“年息五厘，比存在钱庄利钱高些，也比放给一般人家稳妥。”

“官字两张口，谁知道到时候认不认账？”

有历经世事的老者摇头叹息：

“历来只有官府收税的，哪有倒过来给百姓钱的？怕不是换着法子敛财吧？”

“可告示上说了，不得强买，全凭自愿。而且说了是用于边防水利，都是正用。若是假的，朝廷何必如此大张旗鼓，还列那么细的章程？”

也有年轻士子仔细研读告示后，提出不同看法。

“关键是那债券长啥样？听说精美得很，还有陛下的印。”

对于习惯了官府单向征收的百姓而言，这件事让他们很是震惊。

而在官绅富商的阶层，反应则更为复杂。

一些守旧派认为朝廷简直是穷疯了，但精明的商贾和家有余财的官员开始权衡。

发行前一日，楚桓在上朝没有讨论具体政务，而是让户部尚书钱有道，再次向所有人解释了这个兴国债券。

楚桓发表了长篇讲话，要求所有官员不要阻止，警告所有人不得牟利，善用职权强压百姓，违反的人五马分尸。

楚瑶依旧坐在她的专属小座位上。

楚瑶【明天就要开始卖债券了，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买。父皇和那些大人们准备了这么久，希望一切顺利。】

楚瑶【系统，现在成功的概率有没有变化？】

她在心中默默问道。

系统「叮——基于最新舆情数据及筹备完善度重新评估：成功概率上升至72%。」

系统继续反馈：

系统「宿主持续关注对维持关键人物重视度有积极作用。」

成功率提高了！

终于，到了正式发行的日子。

京城指定的几家钱庄门前，从凌晨起就排起了长队。

辰时正，钱庄大门准时打开。

户部专员与钱庄掌柜一同现身，当众再次宣读认购规则。

然后，一沓沓 “大楚兴国债券”被郑重地请了出来，在特制的玻璃柜后展示。

“哇！真漂亮！”

“看那龙纹！还有暗花！”

“那就是陛下的玉玺印吗？”

人群发出一阵惊叹，这债券的卖相远超普通银票，还提升了可信度。

率先出手的多是些大户，他们一买就是上千两甚至数千两，选择的也多是利息稍高的五年期。

这些人的举动让许多原本犹豫的中小富户和商人也跟了上来。

“给我来一张一百两的三年期！”

“我要两张五百两的，五年期！”

“这是银票，清点一下。”

柜台前秩序井然，每一笔交易都记录在案，流程清晰。

派来的都察院御史和便装的龙影卫，在一旁监督着整个过程，以防任何舞弊或骚乱。

一天下来，让所有人都震惊，首日认购额竟突破了八十万两。

楚桓（皇帝）“瑶儿，猜猜今天借出去多少？”

楚瑶摇摇头。

楚桓（皇帝）“八十万两。”

楚瑶【八十万两！这么多！第一天就这么好，后面应该会更顺利吧？】

楚桓（皇帝）“只是个开始。”

楚桓继续说道：

楚桓（皇帝）“但这是个很好的开始，说明只要朝廷愿意以诚相待，说明白道理，百姓是愿意相信，也愿意支持的。”

接下来的几天，认购从京城向周边州府扩散，虽然地方上的不如京城，但认购额仍在稳步增长。

江南苏杭等地，富商很多，对新鲜事物接受度更高，成为了第二个认购热点。

七日后，首次计划发行的三百万两兴国债券售罄。

最终的数字被禀报至御前，楚桓对侍立的几位重臣道：

楚桓（皇帝）“此非朕一人之功，亦非户部一部之力，乃朝廷示信于天下，天下方报之以信。这三百万两，每一两都沉甸甸，关乎国运，更关乎民心。用好这笔钱，按期付息，准时还本，便是下一场，更严峻的考验。”

众臣肃然躬身：

“臣等必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不负万民所信！”

系统「叮——支线任务财政革新见证者第一阶段首次发行完成度评估：优秀。成功建立初始信誉并完成发行目标。」

系统「奖励发放：灵泉空间升级进度+12%。当前灵泉空间等级：初级50%。灵泉水质提升，对植物生长促进效果显著增强，范围扩大至半径一丈。任务进入第二阶段信誉维护。下一关键节点：首次付息日。请继续关注。」

楚瑶【灵泉空间一下子升级到了50%！而且效果增强这么多！】

楚瑶心中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