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裴雾明被一通紧急工作电话叫去书房处理事务,索维林抱着抱枕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影,暖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软软的。他怕裴雾明忙完回来饿,起身想去厨房切盘水果,刚走到玄关,门突然被一股蛮力撞开,几个黑衣人手捂他的嘴,冰冷的金属触感抵在腰侧,他挣扎间只看到为首女人唇角勾着的冷笑,那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弦梦。
意识被乙醚熏得昏沉前,索维林只来得及摸到口袋里的手机,慌乱中按了挂断键,屏幕最后定格在和裴雾明的聊天界面,那句“哥我切了芒果等你”还没发送出去。
裴雾明处理完工作走出书房时,客厅只剩未关的电影画面在闪烁,水果刀落在案板上,芒果块散了一地。他心头猛地一沉,喊着“小林”冲遍全屋,阳台的窗开着,晚风卷进几片落叶,却没有半分少年的气息。
他颤抖着手拨通索维林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忙音,翻出定位软件,却发现少年的手机信号在三公里外的废弃工厂附近骤然消失。裴雾明抓起外套冲出门,指尖攥得发白,前世失去索维林的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踩下油门,车胎擦过路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废弃工厂的铁门锈迹斑斑,裴雾明踹开大门时,只听到深处传来隐约的机械运转声。他循着声音往地下走,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转角处的监控屏幕上,索维林被绑在冰冷的金属椅上,额头渗着冷汗,手腕被铁链磨出红痕,弦梦正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支泛着寒光的针管。
裴雾明弦梦,放了他。
裴雾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怒,指尖扣着墙壁,指节泛白。
弦梦裴总倒是护短,不过这小子撞破了我的事,哪能说放就放?
弦梦这改造室里的东西,能让他忘了你,忘了所有事,变成我手里最听话的棋子。
索维林听到裴雾明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眼里蓄满泪水,挣扎着喊
索维林哥……别过来……她要……
话没说完,就被弦梦狠狠按住肩膀,针管对准了他的脖颈。
裴雾明瞳孔骤缩,顾不上周围埋伏的黑衣人,猛地冲上前将弦梦撞开,针管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一把扯开绑着索维林的铁链,将少年紧紧护在怀里,反手一拳砸在扑上来的黑衣人脸上,动作狠戾得不像平时温和的模样。
弦梦见势不妙,吹了声哨子,更多黑衣人涌来。裴雾明将索维林护在身后,从腰间摸出防身的短刃,目光如刃
裴雾明谁敢动他,我让他……横着出去……
他常年健身的身形带着压迫感,眼底的猩红让黑衣人不敢轻易上前。
索维林哥,我怕……
裴雾明不怕,哥在。
就在这时,弦梦趁裴雾明分神,抄起一旁的铁棍砸来。裴雾明察觉身后的劲风,将索维林往旁边一推,自己侧身躲过,铁棍擦着胳膊砸在金属椅上,溅起火星。他反手抓住弦梦的手腕,用力一拧,铁棍落地,弦梦疼得惨叫出声。
裴雾明动我的人……你算什么东西……
裴雾明的声音冷得像冰,抬手将弦梦按在墙上
裴雾明今天这事,我跟你算到底。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是裴雾明出门前就报了警。弦梦脸色煞白,看着围上来的警察,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却还是怨毒地瞪着索维林
弦梦你们别想好过……
裴雾明没再理会她,转身将索维林打横抱起,少年的脸埋在他胸口,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低头吻了吻索维林的发顶,声音温柔又坚定
裴雾明没事了,小林,哥带你回家。
走出废弃工厂时,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裴雾明抱着索维林的手臂紧了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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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