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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盘珠

哑舍(同人续写)

三日后,哑舍的木门被推开时,带进了一身江南的烟雨气。

来人是个青衫书生,眉目清俊,腰间挂着一枚半旧的玉佩,衣角还沾着未干的水渍。他没有像旁人那般直奔柜台,而是先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满室的古董,最后才落在那尊泛着淡淡青光的定盘珠上,眼神里没有贪婪,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沉静。

“老板,”书生的声音温润,带着江南口音的软糯,“听闻此珠能定乾坤、窥未来,不知可否借我一观?”

老板正擦拭着一只青花瓷瓶,闻言抬眸,打量他片刻,指尖在瓷瓶的冰裂纹上顿了顿:“你可知观它的代价?”

“知晓。”书生颔首,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竹简,“我并非为一己私欲,而是为江南数十万百姓。近日水患连绵,河床暴涨,再无良方,便只能求诸上古神器。若能借定盘珠窥见水患根源,纵使折损阳寿,也心甘情愿。”

老板看着他手中的竹简,那上面刻着的是上古治水的残篇,墨迹斑驳,显然是历经了无数岁月。他沉默片刻,将青花瓷瓶放回原处,拿起定盘珠递了过去:“此珠认缘不认强,你若真是为苍生,它自会回应。”

书生双手接过定盘珠,指尖触及青铜表面的云雷纹时,没有青光乍现,也没有力量反噬,只有一股温润的气息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他闭上眼睛,将定盘珠贴在眉心,脑海中没有纷乱的画面,只有一条奔腾咆哮的江河,江底深处,一截断裂的龙形石柱正不断搅动着水流,致使河床淤塞,洪水泛滥。

“是禹王治水时立下的镇水柱……”书生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石柱断裂,水脉失衡,只需找到断裂处,重新加固,水患便可平息。”

定盘珠在他手中缓缓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印证他的话语。

老板看着这一幕,眸色微动。千百年来,觊觎定盘珠力量者不计其数,唯有真正心怀苍生、无欲无求之人,才能如此平和地驾驭它的力量。

书生将定盘珠恭敬地放回柜台,深深作揖:“多谢老板成全。此番治水成功,必当再来道谢。”

“不必。”老板淡淡开口,“你救的是百姓,与我无关。只是切记,定盘珠的力量可助你,却不能替你。治水之路,还需步步为营。”

书生点头应下,转身踏入门外的烟雨之中,背影坚定。

老板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柜台里的定盘珠,那枚黑曜石在晨光下熠熠生辉,仿佛藏着无尽的温柔。他轻轻抚摸着定盘珠的纹路,心中暗道:原来所谓有缘人,从来都不是为了一己之私,而是心怀天下之人。

烟雨朦胧中,哑舍的木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风雨。定盘珠静静躺在柜台里,等待着下一次的觉醒,而那些关于责任与善意的故事,也在时光的长河中,悄然延续。

书生离开后,江南的雨下了整整七日。

这七日里,老板依旧每日擦拭着店里的古董,只是目光偶尔会掠过柜台里的定盘珠,那枚黑曜石上的光泽,似乎比往日愈发温润。他偶尔会想起书生离去时的背影,那般单薄,却又带着千钧之力,不禁暗自思忖:苍生之重,从来都不是靠神器支撑,而是靠人心所向。

第七日傍晚,雨终于停了。夕阳穿透云层,在天边染出一片绚烂的霞光。哑舍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书生踏着余晖走了进来,身上的青衫洗得有些发白,沾满了泥土,脸上却带着释然的笑意,眉宇间的疲惫难掩,眼底却亮得惊人。

“老板,幸不辱命。”书生声音略带沙哑,却难掩喜悦,“镇水柱已重新加固,江河水势渐平,百姓们已经开始返家重建了。”

老板抬眸看他,见他指尖还残留着泥浆的痕迹,衣衫上甚至有几处被碎石划破的裂口,却依旧挺直了脊梁。他没有多言,只是从柜台下取出一个青瓷小碗,倒了一碗温热的茶水递过去:“先喝口水吧。”

书生接过茶碗,一饮而尽,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连日来的疲惫似乎消散了大半。他看着柜台里的定盘珠,眼中满是感激:“若不是定盘珠指引,我纵使耗尽心力,也未必能找到镇水柱的断裂处。此恩,没齿难忘。”

“你该谢的,是你自己。”老板淡淡开口,“定盘珠只是映照真相,真正踏遍江河、日夜操劳的,是你。”

书生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释然一笑:“老板所言极是。从前我总以为,神器能扭转乾坤,如今才明白,真正能改变命运的,从来都是人的信念与行动。”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打磨光滑的青石,上面刻着细密的水文图,递到老板面前:“这是我根据定盘珠指引,绘制的江南水脉图,或许对日后治水有所裨益,留赠老板,聊表谢意。”

老板接过青石,指尖触及上面的纹路,能感受到书生绘制时的用心。他将青石放在定盘珠旁,青石与青铜相映,竟生出一种奇妙的和谐。

“保重。”老板淡淡道。

书生深深作揖,转身再次离去。这一次,他的背影不再单薄,而是带着历经风雨后的沉稳。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老板看着青石上的水文图,又看了看定盘珠,忽然发现,那枚黑曜石上,竟映出了江南百姓重建家园的祥和景象。他轻轻叹了口气,原来定盘珠真正的力量,从来都不是预测未来、扭转乾坤,而是唤醒人心深处的善意与担当。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偶尔,会有江南来的客商,在哑舍门口驻足,说起那位青衫书生带领百姓治水的佳话,言语间满是敬佩。老板听着,从不插话,只是默默擦拭着手中的古董。

数月后的一个清晨,哑舍的木门被推开,进来一位白发老者,身着官服,气度不凡。他径直走到柜台前,目光落在定盘珠和旁边的青石上,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老夫是江南知府,今日特来拜谢老板。”老者对着老板深深一揖,“若不是先生借出神器,又有那位书生奔走,江南数十万百姓,恐怕早已流离失所。老夫代表百姓,向老板致谢。”

老板微微颔首,没有多言。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定盘珠应有的归宿,也是人心所向的结果。

老者见老板性情淡然,便不再多扰,留下一箱银两作为谢礼,转身离去。老板看着那箱银两,并未理会,只是将青石轻轻拿起,放在阳光之下。青石上的水文图,在晨光中清晰可见,仿佛在诉说着那段风雨同舟的岁月。

定盘珠依旧静静地躺在柜台里,泛着柔和的青光。它见证过帝王的贪婪,见证过世人的欲望,也终于见证了人心的光辉。而哑舍的故事,也在这日复一日的平静中,继续书写着,关于古董,关于人心,关于那些藏在时光深处的温暖与担当。

江南知府离去的第三日,哑舍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木屑纷飞间,七八个身着黑衣、腰佩利刃的汉子闯了进来,为首之人面容阴鸷,正是此前两次觊觎定盘珠的黑衣男子——只是此刻他左臂缠着绷带,眼神比往日更添了几分狠厉。“老板,别来无恙?”他冷笑一声,挥手示意手下堵住门窗,“上回让你侥幸逃脱,这次我带了‘帮手’,看你还怎么护着这颗破珠子!”

老板正擦拭着一面古镜,闻言眼皮都未抬,指尖依旧在镜面的菱花纹路上轻轻摩挲:“执迷不悟,只会自食恶果。”

“恶果?”黑衣男子狂笑,从怀中掏出一枚暗红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扭曲的骷髅纹,“我已投靠北漠王庭,此番便是奉王爷之命来取定盘珠!王爷要借珠子的力量踏平中原,到时候我就是开国功臣,什么恶果能及得上这泼天富贵?”

他身后的汉子们齐齐拔刀,寒光映得满室古董都添了几分肃杀。黑衣男子上前一步,目光死死盯着柜台里的定盘珠:“识相的就乖乖交出珠子,否则别怪我拆了你的破店,让这些古董陪葬!”

老板终于放下古镜,缓缓起身。他身形依旧挺拔,却莫名散发出一股压人的气场,让黑衣汉子们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北漠王庭?”他淡淡开口,“妄图借神器之力挑起战乱,只会让生灵涂炭。定盘珠若落入你们手中,非但不能助你们成事,反而会引动天怒,反噬其身。”

“少废话!”黑衣男子被他的气势逼得心头火起,挥手喝道,“给我上!抢不到珠子,就把这店夷为平地!”

汉子们轰然应诺,挥刀朝着柜台砍去。就在刀刃即将触及柜台的瞬间,定盘珠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青光,青光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汉子们的刀刃弹开,震得他们虎口发麻,刀具纷纷脱手。

黑衣男子又惊又怒:“这不可能!上回它还只会被动反击,怎么会……”

“人心向善,珠亦向善;人心向恶,珠便镇恶。”老板缓步走到柜台前,指尖轻轻点在定盘珠上,“你带着杀戮之心而来,它自然会以雷霆之势相阻。”

话音未落,青光骤然暴涨,化作数道青芒,朝着黑衣汉子们射去。青芒并未伤人,却精准地击中了他们的膝盖,汉子们惨叫一声,纷纷跪倒在地,动弹不得。唯有黑衣男子凭借着体内一丝微薄的异力勉强支撑,却也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你到底是什么人?”黑衣男子望着老板,眼中终于露出了真切的恐惧,“寻常人怎会有如此能耐,还能操控上古神器?”

老板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眸色冷冽如冰:“北漠王庭野心勃勃,你助纣为虐,本不该留。但念在你尚有一丝悔意未泯,今日便再饶你一次。”他抬手一挥,青光收敛,“带着你的人滚回北漠,转告你们王爷,若敢再打定盘珠的主意,或敢兴兵南下,我必亲往漠北,断了他的念想。”

黑衣男子浑身一颤,知道老板说的是实话。他看着地上动弹不得的手下,又看了看柜台里依旧散发着柔和青光的定盘珠,终于咬了咬牙,艰难地躬身:“我……我记下了。”

老板不再理会他,转身回到柜台后,重新拿起那面古镜。黑衣男子挣扎着扶起手下,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哑舍,木门被撞得“吱呀”作响,却再也不敢停留。

待店里恢复平静,定盘珠的青光渐渐淡去,重新变回了那枚古朴的青铜珠子。老板看着它,指尖轻轻拂过黑曜石,低声道:“战乱将至,你我怕是难得再享平静了。”

定盘珠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他的话语。窗外,天色渐渐阴沉下来,乌云密布,隐隐有雷声滚动,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悄然酝酿。

雷声滚了三日,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整个京城都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闷。哑舍的木门紧闭,门闩上缠着三道浸过朱砂的麻绳,那是老板用古法布下的简易结界,虽挡不住大军,却能预警宵小。

柜台后的老板没有再擦拭古董,他将定盘珠置于案上,指尖掐着复杂的诀印,青光顺着他的指尖缠绕,在空气中勾勒出淡淡的八卦纹路。他在推演——北漠王庭的行军路线、中原守军的布防薄弱点,还有……那藏在王庭深处,驱动这一切的真正黑手。

“吱呀——”结界微动,木门被轻轻推开,不是预想中的兵戈之声,而是一身风尘仆仆的青衫。书生面色凝重,肩头落着未化的霜雪,显然是日夜兼程从江南赶来。

“老板,北漠铁骑已过雁门关,三日之内便会兵临京城!”书生的声音带着急促,“我沿途联络了各路义士,还有江南百姓自发组建的乡勇,此刻正往京城赶来,但怕是……来不及了。”

老板抬眸,指尖的青光散去:“我已知晓。北漠王庭背后,有巫祝作祟,他们并非真要借定盘珠之力,而是想以血祭污染神器,引动上古凶煞。”

“凶煞?”书生一愣。

“定盘珠乃伏羲所铸,内藏乾坤正气,若被血祭污染,正气便会化为凶煞,届时不仅中原百姓遭殃,北漠之地也会沦为焦土。”老板拿起案上的古镜,镜面流转着微光,映出北漠王庭的景象——祭坛高耸,遍地血色符文,一位身披黑袍的巫祝正手持骨杖,口中念念有词。

书生脸色煞白:“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解铃还须系铃人。”老板将定盘珠递给书生,“你心怀苍生,能驭此珠。带着它前往北漠祭坛,毁掉巫祝的骨杖,净化血祭之力。京城这边,我来守。”

“你一人如何抵挡大军?”书生急道。

老板淡淡一笑,目光扫过满室古董:“哑舍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曾见证过乱世,它们不会坐视生灵涂炭。”话音刚落,案上的青铜剑微微震颤,墙上的古盾泛出微光,就连角落里的陶俑都似有了呼吸。

书生握紧定盘珠,那温润的触感给了他无穷的勇气。他深深一揖:“老板保重,我必不负所托!”

转身踏入门外的寒风中,定盘珠在他怀中散发着柔和的青光,为他照亮前路。

老板走到门口,望着书生远去的方向,缓缓抬手。刹那间,哑舍内的古董齐齐爆发灵光,青铜剑腾空而起,古盾化作巨大的屏障挡在门前,陶俑们迈着沉重的步伐,列成整齐的阵形。他回头看了一眼柜台,那里的青石水文图熠熠生辉,仿佛在呼应着远方的江河。

“咚——咚——咚——”城外传来了沉闷的战鼓声,北漠铁骑的马蹄声震彻大地。老板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半分波澜,只有如深渊般的沉静。

“想要染指哑舍,想要涂炭生灵,先过我这一关。”

他抬手一挥,青铜剑呼啸着破空而出,古盾稳稳立在街心,陶俑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得云层都在颤抖。一场以古董为兵、以信念为盾的守护之战,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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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人要努力地超越自己

作者所以,这次字数提高

作者有点费脑子而己

作者0K

作者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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