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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本源池下的守护者,碎片的共鸣

我在疗养院斩太岁!

原初碎片在沈砚掌心发烫时,烛龙的火精突然剧烈跳动起来,龙形虚影在空中盘旋一圈,朝着本源池中央的石柱方向飞去。“那枚碎片在召唤我。”烛龙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急切,“它里面藏着原初锚点的部分力量,或许能帮我恢复残魂,也能让你看清你母亲消失的真相。”

众人跟着烛龙来到本源池边。地下空间比想象中更广阔,池子里的黑色本源液泛着诡异的光泽,每一次翻涌都伴随着细微的时空扭曲——靠近池子的石块时而变得崭新,时而化作齑粉。林墨将三枚青铜符篆分别贴在沈砚、苏晓和自己身上,符篆亮起淡金光晕:“这是‘时序护符’,能暂时抵消本源液的侵蚀,但最多只能撑半个时辰。”

沈砚刚迈出一步,池底突然传来低沉的嗡鸣,黑色本源液如沸腾般翻滚,一只覆盖着鳞片的巨型触手猛地冲出水面,朝着他拍来。“小心!”赵野挥刀劈出蓝色光刃,光刃砍在触手上,却只留下一道浅痕。触手吃痛,发出刺耳的嘶鸣,又缩回池子里。

“是本源守护者,混沌太岁用自身本源制造的怪物。”烛龙喷出金色火焰,在池子周围形成一道火墙,“它靠本源液维持力量,只要不靠近池子,暂时安全。沈砚,你用短距瞬移去拿石柱上的碎片,我来牵制它!”

沈砚点头,深吸一口气,催动短距瞬移落在石柱顶端。石柱上的原初碎片被一层黑雾包裹,黑雾中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小的太岁纹路在蠕动。他立刻催动时序修复,金色光芒笼罩碎片,黑雾渐渐消退,可就在碎片即将松动时,池底的嗡鸣突然变得剧烈,十几只触手同时冲出水面,朝着石柱缠绕而来。

“沈砚!快!”苏晓的闹钟发出尖锐的预警声,她催动摩伊拉的命运丝线,银色丝线缠住一只触手,试图拖延时间。赵野也冲上前,短刀不断劈砍触手,却只能勉强阻挡,无法彻底斩断。

沈砚感觉石柱在触手的撞击下剧烈摇晃,他咬紧牙关,将青铜卦象贴在碎片上。卦象中六位时神残魂的力量瞬间爆发,金、银、绿、蓝、红、青六道光芒交织成光链,彻底驱散黑雾。原初碎片终于被拔了出来,入手的瞬间,碎片表面的纹路亮起,映出一幅清晰的画面:

故宫太和殿内,母亲蹲在铜壶滴漏旁,手里拿着一片相同的原初碎片。她对着碎片低声说着什么,突然,滴漏中涌出黑雾,将她包裹。黑雾里,一个模糊的黑袍人影伸出手,似乎想抢夺碎片,母亲却将碎片藏在怀里,转身朝着殿外跑去,最终消失在黑雾中。画面的最后,碎片从母亲怀里掉落,被黑雾卷走,落在了昆仑墟的方向。

“妈!”沈砚攥紧碎片,眼眶发热。这是他第一次清晰看到母亲消失的过程,也是第一次确定母亲还活着——画面里,母亲的眼神坚定,显然是有计划地躲避着黑袍人。

“碎片在指引方向!”烛龙的声音打断了沈砚的思绪,“它和你母亲手里的碎片有共鸣,方向是……敦煌莫高窟!”

沈砚立刻看向手中的两枚原初碎片,它们正同时朝着西北方向发出微弱的金光,与烛龙所说的方向一致。“我们现在就去敦煌!”他收起碎片,准备瞬移回岸边,却发现池子里的本源液突然停止翻涌,所有触手都缩回了池底,只有那只巨型守护者的头部露出水面,对着他发出低沉的呜咽,似乎在传递某种信息。

“它在害怕。”苏晓突然开口,闹钟指针缓慢转动,“钟说……它感受到了‘更古老的恐惧’,在本源池的最深处,有比混沌太岁更可怕的东西在沉睡。”

林墨蹲下身,观察着池边的地面,脸色凝重:“这里的时序纹路很奇怪,像是被人为篡改过。百年前建造深层病房的人,或许不止是为了封印太岁本源,更是为了镇压池底的东西。”

“不管池底有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沈砚的母亲和剩下的碎片。”赵野收起短刀,“敦煌莫高窟是大夏三大锚点之一,那里的守护者或许知道更多关于原初碎片的秘密。我们先离开这里,等处理完敦煌的事,再回来探查池底的秘密。”

众人点头,跟着烛龙朝着地下空间的出口走去。离开前,沈砚回头看了一眼本源池,守护者的头部已经缩回水下,只有池面的黑色波纹还在不断扩散,像是在警示着什么。他握紧手中的原初碎片,心中暗下决心:等找到母亲,一定要彻底查清深层病房和本源池的秘密,绝不让隐藏的危险威胁到时序的稳定。

当众人走出深层病房时,天色已经微亮。阳光洒在青山疗养院的庭院里,之前紊乱的时序已经恢复正常,落叶不再反复枯荣,鸟儿也重新开始鸣叫。沈砚知道,这是原初碎片的力量在潜移默化地修复时序,也是母亲和时神们在暗中守护着这个世界。

“出发去敦煌!”沈砚将青铜卦象背在身后,朝着运输机的方向走去。林墨、赵野和苏晓紧跟在他身后,四人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朝着新的希望,迈出了坚定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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