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路遇暴行,铁甲平乱护苍生
气垫船的引擎轰鸣声渐渐低沉,当最后一艘船的履带碾过滩涂,重重落在坚实的土地上时,车轮陷入松软的泥土里,任凭引擎嘶吼,也只能在原地徒劳地打转。我站在车顶,望着眼前这片泥泞的荒地,眉头紧紧皱起——气垫船的优势在海上,到了陆上,这些庞然大物便成了动弹不得的累赘。
“立刻呼叫后勤部队!”我抓起对讲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军用卡车、军用救援车和装甲救援拖车编队全速赶来!坦克、气垫船,全部托运回营地!枪械弹药分类装车,半点都不能遗漏!”
对讲机那头传来副官急促的应答声,没过多久,远处的公路尽头便扬起滚滚烟尘。数十辆军用卡车的车头率先出现,车厢板高高竖起,车身上的迷彩涂装在阳光下格外醒目;紧随其后的是军用救援车,车顶的警示灯闪烁着红光,车厢里满载着维修工具和备用零件;最令人心安的,是那一排装甲救援拖车,厚重的装甲板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巨大的牵引钩和绞盘足以拖动任何一款坦克,轮胎碾过地面,留下两道深深的辙印。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动作麻利得如同训练过千百遍。有人指挥着拖车倒车,将牵引钩牢牢挂在坦克的履带挂钩上;有人爬上气垫船的驾驶舱,关闭引擎,检查固定装置;还有人将码放整齐的枪械弹药一箱箱搬上军用卡车,81式冲锋枪、AK47、弧光电磁机枪这些轻巧的武器被分类装进帆布箱,仿生蝎尾狙击步枪的瞄准镜被小心翼翼地卸下单独包裹,强袭榴弹炮和仿生深潜重炮则被拆解成零件,用绳索牢牢固定在卡车车厢里。
坦克被拖上拖车的瞬间,履带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却没人在意——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又透着一股昂扬的斗志。气垫船被固定在拖车平板上,像一条条搁浅的巨鲸,在阳光的照射下,船身上的弹痕清晰可见,那是上一场战斗留下的勋章。军用卡车的车厢很快被塞满,帆布篷布被紧紧拉上,用绳索捆扎结实,只露出车厢板边缘的一角,隐约能看到里面码放整齐的弹药箱。
“编队出发!保持车距,注意警戒!”我跳上一辆军用卡车的驾驶室,对着对讲机沉声下令。
车队缓缓启动,车轮碾过公路,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一条长长的灰龙。卡车的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声,装甲救援拖车的速度不快,却异常平稳,那些沉重的坦克和气垫船在拖车上纹丝不动。士兵们分散在车队的前后左右,警惕地盯着公路两侧的树林和山丘,弧光电磁机枪被架在卡车车顶,枪口指向远方,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车队行驶了约莫一个小时,前方的公路渐渐变得狭窄,道路两旁出现了稀稀拉拉的房屋,炊烟袅袅升起,看样子是个不大不小的村庄。就在我们准备减速通过时,一阵凄厉的哭喊声突然从村庄深处传来,那声音里夹杂着绝望的嘶吼和女人的尖叫,刺破了午后的宁静。
“停车!”我猛地抬手,车队瞬间停了下来,引擎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风声和远处的哭喊声。
“旅长,怎么了?”副官凑到我身边,顺着我的目光望向村庄。
我没有说话,只是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脚步飞快地朝着村庄的方向跑去。几名警卫员紧随其后,弧光电磁机枪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开火。越靠近村庄,哭喊声就越清晰,还夹杂着男人的狂笑和枪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转过一道弯,眼前的景象让我睚眦欲裂。
村庄的空地上,数十名穿着黑色迷彩服的武装分子正四散开来,他们手里端着步枪,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几名武装分子正拖拽着哭喊的妇女,试图将她们拖进旁边的屋子;还有些人则在翻箱倒柜,将村民家里的粮食、财物洗劫一空,摔碎的陶罐和散落的衣物遍地都是。
而在空地中央,四具尸体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身上盖着破旧的白布,白布下的身形佝偻,显然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旁边,几名村民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任由泪水打湿衣襟。
“是一个营的武装分子!”警卫员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愤怒,“看他们的臂章,是盘踞在这一带的悍匪!”
我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这些畜生,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压百姓,奸淫掳掠,还打死了德高望重的老人!
“全体注意!”我猛地举起手臂,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扇形散开,包围村庄!留活口,但是敢反抗的,格杀勿论!”
“明白!”士兵们的回应声整齐划一,带着满腔的怒火。
弧光电磁机枪的枪口率先喷出火舌,淡蓝色的电流裹挟着弹丸,精准地击中了一名正在拖拽妇女的武装分子。那名武装分子惨叫一声,手中的步枪掉落在地,身体抽搐着倒在地上,浑身冒着黑烟。
突如其来的枪声让村庄里的武装分子瞬间慌了神,他们纷纷举起步枪,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胡乱射击,子弹打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片泥土。
“坦克就位!主炮瞄准空地!”我对着对讲机大吼,装甲救援拖车上的59D型坦克早已启动,炮塔缓缓转动,105毫米线膛炮的炮口对准了那群武装分子。
“开炮!”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炮弹呼啸而出,在武装分子的人群中炸开。火光冲天而起,碎石和泥土飞溅,几名武装分子瞬间被炸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士兵们趁机发起冲锋,军用卡车的车厢板被掀开,更多的士兵端着武器冲了出来。81式冲锋枪的枪声密集如雨,AK47的火力凶猛霸道,弧光电磁机枪的电流声滋滋作响,每一发子弹都带着复仇的怒火。
武装分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虽然人多势众,却都是些乌合之众,哪里是训练有素的士兵的对手。有人试图反抗,却被精准的狙击枪子弹击中眉心;有人想要逃跑,却被坦克的履带拦住去路,只能束手就擒。
仿生蝎尾狙击步枪的枪声清脆悦耳,狙击手潜伏在远处的山丘上,每一次扣动扳机,都有一名武装分子头目倒下。雷托散弹枪在近距离发挥了巨大的威力,霰弹打在武装分子的身上,留下一个个血窟窿。
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不到半小时,一个营的武装分子便被彻底击溃。活着的武装分子被士兵们用反曲刀和电击棒制服,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快步走到空地中央,蹲下身,轻轻掀开盖在老人身上的白布。四位老人的脸上满是血污,眼神里还残留着不甘和愤怒。他们或许是村里的长者,或许是守护这片土地的守护者,却惨死在武装分子的枪口下。
“旅长,武装分子全部被俘!”副官走过来,声音低沉,“村民们都安全了,只是……”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说了。目光扫过那些惊魂未定的村民,看着他们脸上的泪水和感激,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却又涌起一股沉重的责任感。
“让医疗兵过来!”我对着对讲机下令,“给受伤的村民包扎伤口!军用卡车里的粮食和水,分发给村民!”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医疗兵背着急救箱跑向村庄,军用卡车的车厢被打开,一袋袋粮食和一箱箱矿泉水被搬了下来。村民们看着我们,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感激和敬畏。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走到我面前,颤巍巍地鞠了一躬,哽咽着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我扶起老妇人,看着她布满皱纹的脸,沉声说:“老人家,不用谢。我们是军人,保家卫国,守护百姓,是我们的天职。”
说完,我转身看向那些被俘的武装分子,眼神冰冷如刀:“把他们押回营地,严加审讯!我要知道,他们还有多少同党,还有多少暴行!”
士兵们齐声应和,将武装分子押上军用卡车。我站在村庄的空地上,望着远方的天空,心中暗暗发誓——只要我还在一天,就绝不允许这样的暴行再次发生。这片土地,这些百姓,必须由我们来守护。
“清理战场!休整一小时,然后继续出发!”我对着对讲机下令,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了力量。
士兵们开始清理散落的武器和弹壳,医疗兵在给受伤的村民包扎,村民们则自发地端来热水和干粮,递给我们的士兵。阳光洒在村庄的屋顶上,驱散了之前的阴霾,空气中的血腥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炊烟的香气和百姓的笑声。
我靠在军用卡车的车身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或许,这就是我们战斗的意义——不是为了掠夺,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命,守护他们的家园,守护他们的笑容。
一小时后,车队再次出发。这一次,车厢里多了一些村民,他们是自愿跟着我们离开的,想要去营地寻求庇护。军用卡车的引擎依旧轰鸣,装甲救援拖车的履带依旧沉稳,只是这一次,车队的速度慢了一些,因为我们的身后,是一群需要守护的人。
而那些被托运的坦克和气垫船,那些装满枪械弹药的军用卡车,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新的意义。它们不再是冰冷的武器,而是守护苍生的铠甲,是捍卫正义的利刃。
前路或许还有更多的挑战,更多的危险,但我知道,只要我们的队伍还在,只要我们的信念还在,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前进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