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安与阿谁小心翼翼地端着饭菜步入大厅,将它们轻轻放置在桌上。
恰在此时,唐俪辞和池云也踏进了门,他们的身后还尾随着一人,正是之前见过的挑担夫——沈朗魂。
池云一瞅见桌上的佳肴,口水瞬间涌了出来。
“你们回来得正好,饭菜刚准备好,快来用餐吧!”岁安热情地招呼着众人。
池云早已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到座位前,抓起筷子就往菜里伸。
“哇,太好吃了!这道菜也美味得让人惊叹,岁岁的厨艺真是日渐精进啊。”池云一边尽情享受着满口的美味,一边毫不吝啬地发出由衷的赞叹。
唐俪辞望了望身后的沈朗魂,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沈兄,请入座!”
“我可没答应你的事。”沈朗魂并未挪步,只是双臂环抱,倚靠在柱子旁边。
“不过是吃顿饭而已,刚刚一番打斗想必也耗费了不少体力,这只是一顿简单的餐食,我们的合作条件另行商议。”唐俪辞边说边从容落座。
“沈兄,过来品尝一下我的手艺吧!”岁安见唐俪辞称其为沈兄,便也跟着出声邀请。
沈朗魂心中明白,这笔交易终究是要达成的,有饭不吃岂不白白浪费。于是他迈步走了进来。
待沈朗魂就座后,岁安也坐到了唐俪辞的右侧,沈朗魂则位于左侧,阿谁挨着池云坐下。
“小池,慢些吃!别噎着了呀,没人跟你抢呢。”岁安瞧着池云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提醒道。
“这不是因为岁岁的手艺太棒了吗?”池云说话的间隙还不忘继续夹菜。
“沈兄,尝尝这道菜,是岁岁的拿手好菜。”唐俪辞指着面前的红烧排骨说道。
沈朗魂轻轻尝了一小口,那味道如同一场微妙的乐章在舌尖绽开,美妙得令人难以言喻。
这是他们的第一餐,而往后的日子,这样的情景将会无数次重现,成为他们生活中最平凡却又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夜色渐深,晚饭过后众人各自回房歇息。唐俪辞带着岁安来到自己的房间,轻轻掩上门扉。他径自坐在软榻上,展开一卷《三书经》细细品读。
岁安默默走到房间一侧,那里用檀木屏风隔出一处隐秘的净室。他熟练地调配着药浴所需的药材,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氤氲开来。
"阿辞,该用药浴了。"岁安轻声唤道。
唐俪辞含笑抬眸:"你还不转过身去?"
"医者眼里,人体皆是血肉筋骨,有何可避讳?"岁安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却在唐俪辞真的宽衣解带时,不由自主地别开了脸。
水声轻响,唐俪辞已经安然入浴。岁安定了定神,走到他身后,取出银针开始施针。温暖的水汽中,两人都保持着微妙的沉默。
岁安施完针,便转身离去,到沐浴间沐浴了。待他回来时,唐俪辞又坐在床边翻看着那本《三字经》。岁安走上前,轻轻拿走他手中的书,放置在一旁的桌子上。
“你该休息了,都这么大个人了,还需要别人来提醒你吗?”岁安嗔怪道。
“今晚你陪我睡。”唐俪辞坐在床边,伸手将他拉住。
“好。”岁安轻声应道,正欲抬手吹灭烛火,却冷不防被唐俪辞一把拉住,身体失去平衡,倒向床榻。
他刚有所反应,便已被唐俪辞压在身下,心跳陡然加速。
只见唐俪辞随意一挥袖,蜡烛的光亮瞬间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一片幽暗,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落,为一切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岁安借着这微弱的月色,终于看清了唐俪辞近在咫尺的脸庞——俊美、深邃,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执拗。
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对方却已悄然离开了他的身子,侧身躺到一旁,将他轻轻拥入怀中。
那怀抱温暖而坚定,仿佛能隔绝世间所有的喧嚣,只余一片静谧的安宁。
漂泊于河面的船,在月光的轻柔照耀下,显得如此平静而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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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故事:池云梦见唐俪辞抢他鸡腿叫:“唐狐狸,放开你手中的鸡腿,那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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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大结局了,结果自己连剑王城都没写到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