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cp润玉  香蜜沉沉烬如霜     

强者制定规则:剧情先知,截胡机缘

香蜜:玉上绛璃痕

途经青丘时,绛璃与墨玹稍作停留,将润玉妥善安置在了青丘秘境之中。

待一切安顿妥当,兄妹二人即刻动身,奔赴忘川前线。

行至半途,云海苍茫,墨玹忽然打破沉默,开口看向身侧的绛璃:

墨玹
墨玹

阿璃,你不是厌恶天界诸人吗,为何还要我帮太微退魔?

绛璃狡黠一笑,眼底闪着通透的灵光,不待墨玹继续追问,便主动向自家二哥娓娓道来其中缘由:

绛璃

因为这一场战事里,藏着一份天大的机缘。

绛璃
绛璃

魔界公主鎏英,生性飒爽、向来慕强。

绛璃
绛璃

在这世间原本的命轨之中,她一直是旭凤最忠心的拥护者,究其根源,不过是旭凤顶着天界战神的名号,又被传为人品贵重罢了。

绛璃
绛璃

可如今你我入此世间,二哥你早已先于旭凤威名响彻六界,夺得战神威名——更何况,你的实力本就远胜于他。

绛璃
绛璃

所以如今在鎏英心中,真正值得钦佩与追随的战神,唯有二哥你一人。

绛璃
墨玹
墨玹

所以你是想让我,截下旭凤的这份机缘,断了他日后成为魔尊的依仗?

绛璃

二哥聪慧,我正是此意!

绛璃
墨玹
墨玹

然后帮你家小应龙顺利登位?

绛璃并未否认,眉眼间漾着几分清凌凌的笃定,抬手拂过身侧流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

绛璃

强者制定规则,这六界从来都是如此。

绛璃
绛璃

我们没来之前,天帝天后手握权柄,是肆意压迫他人、定夺生死的规则制定者,龙鱼族覆灭、花神身死,皆是他们一手主导。

绛璃
绛璃

可如今我们来了,这六界的强者,自然该换人做。

绛璃
绛璃

旧的规则不公,便由我们亲手打碎,再立一个新的。

绛璃
4
段评

打碎了,正好重新做人~

墨玹闻言,玄色衣袂在云海中随风轻扬,战神的眉眼间没有半分对天规的敬畏,只有对自家妹妹毫无底线的纵容与偏护。

在他心中,莫说推翻天帝统治扶持润玉,便是掀了天帝一家子让绛璃取而代之,坐上天帝之位,也理所应当,并无不妥。

可妹妹心心念念要护着润玉,要推那小应龙登上帝位,他纵是觉得麻烦,也无半分不允。

他垂眸看向绛璃,声音低沉而笃定,藏着毁天灭地也护她到底的狠绝:

墨玹
墨玹

你想让他做天帝,便让他做。

墨玹
墨玹

六界帝位,于我而言不过弹指可取,只要你欢喜。

墨玹
墨玹

但你记着,若他日润玉敢负你半分,我有的是办法把他拉下来,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墨玹
墨玹

无论到哪儿,没人能让你受半分委屈——这个世界原女主的苦,我半分都不会让你沾身。

绛璃心头一暖,挽住墨玹的手臂,笑意盈盈:

绛璃

我就知道二哥疼我!

绛璃
绛璃

润玉不会的,他吃过太多苦,懂得珍惜,更何况他最初要的从不是帝位,只是公平与安稳。

绛璃

墨玹淡淡颔首,不再多言。

于他而言,这个世界里的六界苍生、天界帝位、魔界纷争皆无足轻重,唯二的底线,从来只有亲人与心爱之人。

润玉若忠,他便助他登顶;润玉若叛,他便让他覆灭。

至于旭凤的机缘、魔尊的前路,不过是他效仿太微荼姚制定规则的路上,随手可碾碎的尘埃罢了。

兄妹二人转瞬便抵达忘川上空,墨玹垂眸向下一扫,眼底掠过一丝轻哂——下方集结的,不过区区三千魔界精兵。

他心底不免觉得可笑,这般零星兵力,竟也能逼得天帝放下身段向他求援。

想来也是,他青丘战神之名震彻六界,当年曾凭一己之力横扫魔族七千精锐,有他亲临,天帝大可坐享其成,不费一兵一卒便令魔军退去,这笔买卖的算盘,打得倒是精妙。

念及于此,墨玹不再多言耽搁。

他掌心神力翻涌,本命神器镇玄刀应声现世,玄光凛冽,刀身流转着镇压三界的威压。

他抬手振刀,灌注神力于其中,凌空猛然一挥,磅礴无匹的刀气裹挟着金光破空而下,所过之处魔雾溃散,顷刻间便掀翻斩倒一大片魔兵,哀嚎四起。

下方魔兵顷刻间便认出那道玄金光华乃是青丘战神镇玄刀的无上神威,当即吓得魂飞魄散,阵型轰然溃散,嘈杂慌乱之声此起彼伏,哪里还有半分进犯天界的凶悍气焰。

万能NPC
万能NPC

是青丘战神墨玹!那是镇玄刀!

万能NPC
万能NPC

当年横扫魔界精锐的煞神来了!快逃啊!

哭嚎与溃逃声混作一团,不过瞬息,三千魔兵便已自乱阵脚,丢盔弃甲,全然不堪一击。

墨玹立在云端,看着下方不堪一击的乱象,眉尖微蹙,眸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无语。

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回,镇玄刀的玄光渐渐敛去,周身威压却依旧笼罩四野。

在他看来,这六界从上到下,竟都困于情爱纠葛、权斗私怨,天界天帝昏聩、天后狠戾,旭凤空有战力却被情爱蒙蔽,润玉半生隐忍皆因伤痛,就连魔界众军,也只知畏惧威名,毫无死战之心。

整个世界,竟找不出几个真正配得上“强者”二字、能与他正面一战的对手。

墨玹
墨玹

满界儿女情长,无一人堪为敌手。

绛璃站在一旁,听出自家兄长语气中的无趣与寂寥,忍不住轻笑出声:

绛璃

二哥是从万千武神之中真正血拼杀出来的战神,在这个武神稀少、爱情至上的世界里,你本就是降维打击。

绛璃
绛璃

不过也好,越弱,我们越省心,改命也更容易。

绛璃

墨玹目光微转,径直投向下方魔界众军溃逃之处,视线掠过一众仓皇奔窜的魔将,最终落在人群后方一道挺拔身影上。

那人一身劲装利落,高马尾束得英气十足,立于乱军之中仍身姿挺拔,不见半分慌乱,周身气度与周遭怯懦之辈截然不同。

正是绛璃口中,那位英姿飒爽的魔界公主——鎏英。

看清人后,墨玹不再多言,玄色衣袂轻振,身形自云端缓缓下坠,落地时无声无息,却自带一股迫人威压,周遭溃散的魔兵下意识纷纷避让,不敢近前分毫。

焱城王与固城王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忌惮与惊疑。

此刻魔兵溃不成军,两人虽心有怯意,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焱城王定了定神,壮着胆子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与不服:

焱城王
焱城王

墨玹上神!当年青丘与我魔界血战,天界坐山观虎斗,未曾派出一兵一卒相助。

焱城王
焱城王

如今天界有难,上神为何反倒要上赶着帮太微对付我魔界?

固城王也在一旁附和,目光紧紧盯着墨玹,似是想从他脸上寻出几分端倪:

固城王
固城王

正是。青丘与天界并无交情,上神此举,未免太过不合情理。

墨玹垂眸瞥了二人一眼,神色淡漠,周身威压却丝毫不减,语气平静得近乎冷冽:

墨玹

本座帮不帮天界,与你魔界无关。

墨玹
墨玹

本座出手,只因为本座想。

墨玹

话音未落,墨玹手腕微振,镇玄刀脱掌而出,玄光如电,直直射向焱城王面门!

刀锋破空之声凛冽刺耳,全然没有半分留情,分明是要当场立威。

固城王见状脸色骤变,竟阴狠地一把将身侧的卞城王狠狠推到前方,妄图借卞城王的身躯挡下这致命一击!

千钧一发之际,人群中一道身影骤然掠出——正是鎏英!

她眸色一厉,长鞭凌空甩出,全然不顾双方实力悬殊,悍然挥鞭缠向镇玄刀,竟是整个魔界之中,唯一一个敢正面硬挡战神一击的人。

可她哪里知晓,镇玄刀乃是墨玹从原本大世界带来的伴生本命神兵,早已与他神魂相融,威力远超此界任何法器。

长鞭虽堪堪缠住刀身,却根本无法遏制刀势,只听得绷裂般的脆响,鞭身几乎要被玄光震碎。

鎏英咬牙发力想要拽开长刀,谁知镇玄刀骤然一转,刀锋竟直直调转,朝着她眉心疾射而来!

速度之快、威压之盛,让她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无论如何后撤,刀锋都如影随形,穷追不舍。

卞城王吓得魂飞魄散,失声惊呼:

卞城王
卞城王

鎏英!

就在刀锋距她眉心不过寸许、所有人都以为魔界公主必死无疑的刹那,墨玹身形骤然掠至,指尖轻弹,一股浩瀚神力稳稳控住镇玄刀。

嗡——

长刀剧烈震颤一瞬,随即僵在半空,刀尖距离鎏英眉心,仅有一指之遥,再进分毫便会血溅当场。

鎏英呼吸一滞,抬眼撞进墨玹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轻视,没有戏谑,只有毫不掩饰的赏识与认可。

下一刻,墨玹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语气平淡,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丝毫没有因她是女子,便觉得这份胆色是“意外之喜”:

墨玹

整个魔界,乱军溃逃,王侯推责,唯有你,敢拦我一刀。

墨玹
墨玹

有胆色,有风骨,配得上“强者”二字。

墨玹

鎏英掌心沁出薄汗,却半点未露怯意,反倒上前一步,长鞭一收,对着墨玹躬身一礼,眼神亮得灼人:

鎏英
鎏英

上神既赞我有强者风骨,那鎏英斗胆——想与上神正式切磋一回!

周遭魔将皆是一惊,连卞城王都急着要拦,墨玹却已淡淡颔首,没有半分轻视,更无半分推拒,仿佛应战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他指尖一凝,镇玄刀瞬间隐去神光,收回神识之中。

下一瞬,他侧身动用神力随手勾来身旁一名魔兵手中的魔刀,魔刀本身毫无灵力加持,与方才毁天灭地的威势判若两人。

鎏英见状微怔,扬声问道:

鎏英
鎏英

上神为何不用镇玄刀,莫非是觉得鎏英不配?

墨玹握着普通魔刀,站姿随意,气息却依旧稳如泰山,语气平静坦荡:

墨玹

镇玄是本座的伴生神器,其自身的神力不弱于一般神仙,若用它,胜之不武。

墨玹
墨玹

既是切磋,便以自身修为相较,不靠神兵,不借外力,才是对你的尊重。

墨玹

一语落地,魔界众人皆是一震。

鎏英心头更是轰然一热,一股从未有过的被认可之感涌遍全身——这是她第一次,被如此平等、如此郑重地对待。

比试即刻开始。

墨玹没有半分刻意相让,每一招都沉稳利落,力道、速度、角度皆是顶尖水准,却又留着一线切磋分寸,不伤人、不碾压,只以实力引导。

鎏英挥鞭而上,招招凌厉,拼尽全部本事应对,越战越勇,眼中的仰慕与敬佩几乎要溢出来。

云端之上,绛璃抱臂看着下方一幕,嘴角笑意藏都藏不住,心满意足。

她太清楚了——比起原轨迹里旭凤那句轻飘飘的“我从不与女人交手”,或是潜意识里觉得她弱的“我让你三招”,墨玹此刻这份平等相待、全力切磋、不轻视、不怜悯、不谦让的态度,才真正戳中鎏英这种慕强之人的心。

不把她当女子优待,只把她当对手尊重。

这一份认可,远比千句万句夸赞,都更能将鎏英彻底拉拢过来。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