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恍然大悟般说:“奴婢明白,二夫人也是有难言之隐,可怜他们,并不是怪奴婢……”毕竟自己再大也只是个奴婢,再如何也轮不到自己。
安安二伯母说:“张妈妈,本夫人正是此意。”不管是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得是这么个意思呀!
张妈妈说:“请夫人放心,奴婢这就盯着他们,免得他们不按夫人的话办事。”
安安二伯母真的以为张妈妈只是个普通的奴才,毕竟这说话做事的模样也不是个聪明的……但心中还是疑惑,自家那个三弟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难不成还有其他事,比老夫人吩咐的还要重要吗?
安安二伯母此时此刻还真的有些想木头桩子的赵嬷嬷,只可惜她带着人去抓其他的人了。不然还真的想看看赵嬷嬷的意思。
安安二伯母现在可真是骑虎难下,只可惜自己怕被人注意到,根本没带自己得用的奴才来,带在身边的都是些没经历过大事的丫头,根本不得用,现如今只能按照张妈妈的话来办事,不然若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与她争论起来,将来还如何服众?有失体面!
安安二伯母说:“张妈妈,你且先忙着吧,我去别处看看……”
张妈妈说:“二夫人慢走,这几日路上只怕不消停,奴婢让人跟着伺候吧,免得叫人冲撞了您……”说完,立马给一旁嬉皮笑脸的婆子使眼色示意她跟上:“就你吧,这几日,你且先跟着二夫人伺候,若是二夫人说你不好,回头我禀了夫人,把你撵出府去,知道吗?”
那婆子笑嘻嘻地说:“哎呦,张妈妈好大的威风啊,您放心吧,这二夫人是主子,我当然得伺候好了,您那就好好的抓人吧!”这话叫人一听就觉得她们之间不对付,有问题。
那婆子谄媚至极的对着安安二伯母说:“二夫人这里乱糟糟的,奴婢伺候您到外头歇着,这里您派人盯着就是,可别叫这处污了您的眼……”
安安二伯母确实被说动了,毕竟,张妈妈挑选的那人,可真的不是一般的人。
那婆子本姓黄,年轻时生的也是清秀可人,买她的牙人本想把她往高价去卖,可她硬是凭她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让牙人赔着本的卖到了王府,最后选了他现在的男人,二管事的四儿子,接着又发挥她那张令人信服的嘴,说得她那婆婆把她当亲闺女疼,就连她连生三女也没能撼动她的地位。由此可见,她的那张嘴有多么的不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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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婆子说:“二夫人,您坐这儿……”安安二伯母看去,就看到黄婆子用她那袖子,使劲的擦根本不见脏屋的凳子。
黄婆子说:“二夫人,来……”可能是一路走来被她那张巧嘴说服了,对于黄婆子挤开其他人服侍她的举动,并没有任何训斥,反而任由她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