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豪看着她消失在浴室门口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李俊升突然将偌大的绫致集团交到她手上,她分明还没准备好,年纪轻、资历浅,往后在公司里,怕是要承受不少明枪暗箭的责难。
浴室的水声停了没多久,李子怿就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套装走了出来。
衬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西装裙衬得她双腿笔直修长,原本蓬松的长发被梳成利落的低马尾,整个人透着一股职场新人的青涩与倔强。
此时秦梓豪也已换好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眉眼间尽是商场精英的冷冽气场,与方才的慵懒模样判若两人。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一旁的珍珠耳饰,刚戴好一边,正准备戴另一边时,秦梓豪突然走了过来。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带着微凉的触感。
李子怿本能地缩了缩脖子,脸颊微热,嗔怪道:“别闹,我要迟到了。”
秦梓豪却置若罔闻,又在她另一边耳垂上吻了一下,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带着致命的痒意。
“你再这样,我怎么戴啊?”李子怿气鼓鼓地挥开他的手,转头瞪他,眼底带着水汽,像只委屈的小猫,“你又不帮我?”
这话本是随口抱怨,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没想到秦梓豪竟真的伸手拿过她手中的耳饰。
李子怿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男人。
他微微俯身,细长的手指捏着小巧的珍珠耳饰,在她耳边轻轻萦绕。
他的动作算不上熟练,甚至带着几分笨拙,却格外轻柔,生怕弄疼她。
没一会儿,耳饰就稳稳地戴在了她的耳垂上。
戴好耳饰的下一秒,秦梓豪突然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流钻进耳道,带着麻痒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李子怿浑身一阵颤栗,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
镜子里,秦梓豪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坏笑,带着几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她羞恼地转头瞪他,刚要开口斥责,秦梓豪却从她身后递过来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语气平淡:“这个给你。”
“什么东西?”李子怿不以为然地接过,指尖触碰到丝绒的细腻质感,打开一看,瞳孔瞬间微微一缩。
里面躺着一枚女士腕表,表盘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璀璨的光芒,款式简约又不失奢华。
正是她上次送他的百达翡丽品牌,而且还是一款限量版的珍藏纪念款,价值不菲,有钱都未必能买到。
她的怒意瞬间烟消云散,转怒为喜,拿着腕表在指尖把玩,抬头时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语气轻快:“你知道送女生手表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秦梓豪装傻充愣,顺势反将一军,“那你上次送我手表,是什么意思?”
他不过是想还她一份等价的礼物,若说还有别的心思,便是想看看她收到礼物时的反应——就像现在这样,眉眼弯弯,满心欢喜。
说到底,他就是想哄她开心。
“没什么意思啊。”李子怿漫不经心地耸耸肩,语气说得理所当然,“就是那块表那天打折,看着划算就买了。”
她也不会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