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光柔和，两人的身影紧紧相拥，空气中满是甜腻的气息。
柔软的地毯漫过脚背，暖黄的床头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绵长，空气中的雪松味与她身上的甜香交织，晕开满室旖旎。
“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很不一样吗？”
李子怿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胸口，轻轻推开一点距离，脸颊绯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搂着他的肩膀，把头埋在他温热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
秦梓豪的指尖还停留在她的腰际，自然明白她问的是 “和处女在一起的感觉”。
他低笑一声，故意逗她，语气带着几分慵懒：“我不知道啊。”
“你怎么会不知道！”
李子怿猛地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我跟你的第一次就是…… 就是啊！”
后面的话实在难以启齿，她又把头埋了回去，耳朵尖烫得能滴出水来。
秦梓豪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心头泛起一阵柔软。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放得极柔：“那你当时是什么感觉？”
提到第一次，李子怿根本不用回忆 —— 那种感觉刻骨铭心，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闷闷地开口，带着点控诉：“痛！很痛很痛！”
那天她本就醉得迷迷糊糊，是那阵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后来是痛与陌生快感的交织，像在浪尖上起起伏伏，最后累得直接晕了过去。
秦梓豪的动作顿住，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里满是怜惜：“对不起。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温柔一点。”
他想起曾看过渡边淳一的话 —— 男人年轻时只懂奋力冲刺，到中年才明白温柔才是最有力的进攻。
可时光哪有重来的机会，他只能在往后的日子里，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她。
“你还没说……” 李子怿的声音又软了下来，还是执着于那个答案，“到底是什么感觉？”
秦梓豪的眼神暗了暗。
他年轻时不是没接触过处女，可最多一个月就腻了 ——
那些追求这种感觉的人，或许真正迷恋的并不是这种感觉，而是 “见证女孩成为女人” 的掌控感，是自以为能主宰他人人生的满足感。
可李子怿不一样，他和她在一起快一年了，每次触碰她，都像第一次那样让他心动，让他想要一次又一次地拥有她。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欺身上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落在她的唇上，声音沙哑又认真：“对我来说，你每一次都是第一次。”
这句话像颗蜜糖，瞬间甜化了李子怿的心。
她仰头看着他，眼底亮晶晶的，开心地笑了起来，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完全没多想他话里藏着的深意。
她不知道，自己 “每次都像初次” 的特质，也是他离不开她的原因之一。
“啊！” 下一秒，李子怿的笑意就被一声痛呼取代。
他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还故意俯身封住她的唇舌，让她连喘息都变得艰难，只能在他怀里无助地颤抖。
“唔…… 混蛋！” 她在心里暗骂，明明说了会温柔，结果还是这么霸道。
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随着他的动作，陌生的快感渐渐盖过疼痛，让她在痛与乐的边缘来回飘摇。
最后只能紧紧抱着他的后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事后，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李子怿蜷缩在秦梓豪怀里，轻轻动了动手指。
秦梓豪瞬间醒了，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醒了？”
“嗯。” 李子怿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睡颜，突然问道，“那谢顿为什么会把合同签给我？他不是…… 不是只对那种事感兴趣吗？”
秦梓豪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以为他是傻子吗？商场上谁都不傻，绫致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他顿了顿，补充道，“绫致有纺织业最先进的技术、最大的工厂、最完善的设备，这些都是其他公司比不了的 —— 你说他会选谁？”
他没有说的是，也正是如此，连他母亲都想把绫致抢过来。
李子怿沉默了，又把头低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胸膛，轻轻来回磨蹭着。
这一刻，她又一次清晰地认识到，不管是商场还是人情世故，处处都是人心叵测。
她忽然迷茫起来：什么是真心？谁的话是真的？
不知怎么的，她想到了自己和秦梓豪的关系 —— 好像也像一场场利益往来，是各取所需的交易。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可心里还是泛起一阵酸涩。
秦梓豪察觉到她的低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温柔：“别想太多了。合同签了，你的任务完成了，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李子怿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这心跳声很安稳，让她暂时忘了那些迷茫和不安 —— 或许，就算是交易，她也有点贪恋这份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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