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平时再怎么没心没肺的,现在也能看清楚朝堂上的暗流汹涌。
无他,因为朝廷上太子就一摆设,只是偶尔起到劝架的作用。而刘承宇和宋锦昭两虽然都有政治才华,但两人就是相见恨……
嗯,就是恨,没其他的感情的,纯粹的恨。
现在每天上朝都要看他们阴阳怪气最后互相开喷,我叹了口气,一边望向坐在龙椅上快憋出眼泪的太子,咳了咳,打断两人,表示咱们都是人臣,给人主一点面子。
舆论的力量是无穷的,我简简单单浅扣个帽子,打了个巴掌,然后开始给枣子。本来想向太子暗示一下:你看,以后就这样让他们斗,你只要渔翁得利就行。
我为什么不慌,因为这俩手底下能直接控制调动的兵还没有禁军数目多。那什么梁王之前的边塞兵,笑死,你调一个试试搞事情,先不说他们还会不会听,就这距离,边塞到京城,你来的时候能不能赶上梁王祭日一周年都是个问题。
正经皇帝谁酷驰一下就给大将军八十万大军啊?八万我都害怕。
我如此信心满满,可没想到我翻车了。
下朝时,宋锦昭路过我,眉眼带笑,突然问我,“诶,我好像听说曾中丞这几日都忙着您家大公子的终身大事呢。”
这话吓得我一激灵,手腕上红痕还没消呢,一想到秦淑月“春风般的笑容”,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多谢大公主关心,只不过这是臣的家事……”我连忙行礼,但绝不想站队。再说了大妹子你不也是单身吗?咋这么关注婚姻问题?要不要我也给你牵牵线?
她在报复我,然后全京城的都知道我在给曾慕清这个也没长脑子的笨蛋找媳妇。(哦,还有一个没长脑子的笨蛋天天有空就写情诗,什么早上想你晚上想你梦中也想你嘤嘤嘤。妈了个巴子哦,这是一点都没随我和秦淑月。)
不就是朝堂上呛她一嘴嘛,真小气,我心里直犯嘀咕。老老实实思考着未来大儿媳的人选。倒不是我嘴挑,是因为我真害怕女方不能接受我这个傻叉大儿子啊。长的随我啊,怎么表白不会,瓦肆不去,灯会说加班,放假扎根书房,有钱自己买了房子就想着搬出去住,房间整洁无异味,没有贴身侍女全是小厮,平时没有一点风声动向,连叉叉图这之类的本子都没有,问就是沉迷工作无心家事,有没有喜欢的小姐姐他说不知道……
他不会不喜欢女的吧?我大脑飞速运转,得出这个恐怖的猜测。
吓得我冲到他买的院子里,站在他书桌面前声泪俱下,“儿啊,你给为父一句准话,你是不是有龙阳之好啊?”
那天,天很蓝,阳光很好。泪眼朦胧中,我看见秦淑月微笑着过来,阳光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风呼呼的吹,我耳边没有曾慕清的任何话语声。一切杂音都吹散在风中,只剩下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扑通、扑通。她笑着朝我伸出手,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但我已听不清,只知道跟着她离开。
然后?然后我再睁眼就在天道殿了。心脏跳的能不快吗?那全是被吓的。我坐在乾坤镜旁边,一脸无奈。
搞错了,曾慕清可能只是单纯的热爱工作,他可能没有彩虹色。
好吧,我闭上眼睛,挣扎着起床,揉着自己的老腰。还是认真想想怎么给儿子找媳妇吧。
思来想去我决定走保险路线,绝不和刘承宇和宋锦昭双方中的一方牵扯任何关系。
哎,我看着名册唉声叹气,丞相以及一大半文臣和大公主走得近,武将又和梁王有关系。
算来算去,原来……只剩下他了吗?妈的但是我死也不想和那个汪泽凌那个老倔驴做亲家啊!
没办法,汪泽凌那个老家伙当这个翰林学士,名气是出了名的倔,本来人们都夸他是竹子有气节。
后来人们发现他这个柱子是钢铁打造的。
没办法了,儿啊,你就嫁了……啊不,是娶了他女儿吧!
等等,诶,诶嘿嘿嘿,是我让我儿子拱了他女儿这颗白菜啊哈哈哈。
那就好。
晚上我心满意足的回天道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