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的黑曜石地面还残留着上一场的光痕,像被烧过的星砂,一粒粒嵌在纹路里。靳慕弦站在场中,黑色短发被汗气濡湿,几缕贴在额角,那撮猩红挑染却像未熄的火星,在阳光下微微发亮。他的灰色下垂眼还带着刚战斗过的倦意,但一抬眼,锐利便像箭尖一样射出来。
令狐踏着星芒走到对面,艳红色的头发根根竖起,像一团随时会炸开的火焰。他的桃花眼天生带笑,此刻却眯成一条危险的缝,眼底翻涌着好战的光。他抬手,赤金色的火焰在掌心“嘭”地燃起,火焰边缘缠着细碎的电芒,噼啪作响,把他周围的空气都烤得微微扭曲。
令狐棂徵(狮子)“小子,”(舔了舔唇角,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刚才那箭挺帅,可惜——遇上我了。”
靳慕弦把长弓在掌心一转,琥珀色的光纹顺着手臂重新爬上肩颈,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灰色的眼睛弯了弯,却没多少温度。
靳慕弦(射手)“那就试试。别被我射成‘红烧狮子头’。”
观战席上,筱愿桐“噗嗤”一声笑出来,又立刻捂住嘴,高马尾晃得厉害。
筱愿桐(白羊)“哈哈哈红烧狮子头!靳慕弦你敢说!”
越易桉(金牛)(越易桉慢悠悠地晃着腿,金发垂在眼前,白金色的眼睛里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味:)“嘴挺硬。不过,令狐可不好惹。”
令狐棂徵脚尖一点,整个人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赤金色的火焰在他周身炸开,化作一只巨大的狮影,狮鬃是燃烧的火焰,狮爪带着噼啪的电光,咆哮着扑向靳慕弦。
令狐棂徵(狮子)“狮焰狂舞!”(他的声音被火焰裹着,听起来像从岩浆深处滚出来的。)
靳慕弦不退反进,脚下星纹一闪,整个人的气息骤然消失——他的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猩红残影,下一秒,已出现在狮影侧面的半空。
靳慕弦(射手)“隐匿·影步。”(他的声音从空气里飘出来,带着点笑意。)
令狐棂徵(狮子)(狮影扑了个空,巨大的爪子砸在黑曜石地面上,砸出一圈龟裂的火光。挑眉:)“躲得挺快。”
话音未落,三支琥珀色的光箭从虚空中射出,箭尾拖着细长的猩红焰线,精准地射向狮影的脖颈、胸口和眉心。
令狐棂徵(狮子)“雕虫小技。”(冷笑一声,右手一握,赤金色的火焰瞬间凝聚成一面巨大的火盾,盾面上流动着岩浆般的纹路。)
“嘭!嘭!嘭!”
三声巨响,光箭撞在火盾上,炸开成漫天的火星,像一场金色的雨。火盾微微一震,却纹丝不动。
观战席上,鹤栖萧微微眯起星雾紫的丹凤眼,声音清冷。
鹤栖萧(处女)“火盾的密度很高,他把魔力压缩得很精细。靳慕弦的箭,破不开。”
玉辞谙(天秤)(桃粉色的长发垂在肩前,树莓粉色的狐狸眼弯成温柔的弧度,却掩不住眼里的担忧:)“慕弦,要小心啊……”
靳慕弦悬在半空,黑色短发被热浪吹得向后扬起,猩红挑染像在火海里游动的蛇。他看着那面坚不可摧的火盾,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认真。
靳慕弦(射手)“魔力压缩,是吗?”(他低声自语,指尖在弓弦上轻轻一弹。)
下一秒,他的弓身猛地一亮,琥珀色的光芒暴涨,箭身不再是单纯的光,而是像由无数细小的星砂组成,流转着淡淡的银辉。
靳慕弦(射手)星砂穿云箭。
他松开弓弦的瞬间,空气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那支星砂箭拖着长长的银白尾焰,像一颗小型流星,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直直撞向火盾。
令狐轶澈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收敛了几分。他能感觉到,这支箭里蕴含的力量,远比刚才那些要恐怖得多。
令狐棂徵(狮子)“哼,想破我的盾?”(他咬牙,双手猛地向前一推,火盾瞬间膨胀数倍,火焰冲天而起,狮影在火盾后咆哮,仿佛要从火焰里冲出来。)
星砂箭与火盾碰撞的瞬间,没有想象中的巨响,而是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嗡——”。
火盾上的火焰像被某种力量强行压下,岩浆般的纹路开始寸寸碎裂。星砂箭的箭尖深深嵌入火盾,银白的星砂顺着裂缝蔓延,像一张网,瞬间笼罩了整个火盾。
“咔嚓——”
一声脆响,巨大的火盾轰然碎裂,化作漫天飞舞的火星,洒落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令狐棂徵(狮子)(被震得后退两步,艳红色的头发被火星燎到几缕,他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兴奋了:)“好!好!这才有点意思!”
观战席上瞬间炸开了锅。
筱愿桐(白羊)(猛地站起来,高马尾甩得像鞭子:)“哇啊啊啊!破了破了!靳慕弦你太帅了!”
鸢云枝(双子)(双马尾一甩一甩,薄荷绿与樱花粉的异瞳亮得像灯泡):“哇塞!那个星砂好高级!像银河砸下来一样!”
挽鹿临(天蝎)(挽鹿临靠在椅背上,黑发贴在颈后,暗蓝色的厌世眼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指尖转着黑色羽毛笔,低声道:)“星砂……他在模仿星河的力量。有点意思。”
火盾破碎的瞬间,靳慕弦的身影再次从虚空中显现,他的脸色比刚才苍白了几分,黑色短发被汗湿得更厉害,猩红挑染贴在脸颊旁,像一道血痕。
鹤栖萧(处女)魔力消耗很大
令狐棂徵(狮子)(舔了舔唇角,桃花眼里的战意几乎要溢出来:)“没力气了?那就结束吧!”
他双手猛地一合,赤金色的火焰瞬间暴涨,化作无数细小的火焰丝线,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朝着靳慕弦罩了下来。
令狐棂徵(狮子)“焰网囚笼!”
火焰之网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网眼之间还闪烁着细碎的电光,像一张带电的巨网,一旦被缠住,恐怕会被烧成焦炭。
靳慕弦眼神一凛,脚下星纹再次亮起,他想再次使用影步隐匿,却发现周围的空间似乎被某种力量锁住了,他的身体像被黏住一样,动作慢了半拍。
令狐棂徵(狮子)“空间锁定。”(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忘了告诉你,我的天赋不只是火,还有空间。”
妘星(水瓶)(观战席上,妘星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冰川蓝与浅粉的发丝垂在肩前,她左眼的螺旋星云蓝瞳里闪过一丝波动:)“空间与火的复合天赋……很罕见。”
水若萱(双鱼)(浅天蓝的半扎发垂在胸前,墨蓝色的狐狸眼睁得圆圆的:)“阿弦危险了!”
火焰之网越来越近,靳慕弦甚至能感觉到火焰舔舐皮肤的灼热。他咬了咬牙,左手猛地按在弓身上,琥珀色的光纹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他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灰色的瞳孔里仿佛有星光在闪烁。
靳慕弦(射手)“禁言·封喉。”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下一秒,令狐轶澈只觉得喉咙一紧,原本涌到嘴边的咒语硬生生被掐断,他凝聚到一半的火焰猛地一顿,焰网的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
“什——”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就是现在!
靳慕弦眼中寒光一闪,右手猛地松开弓弦。
这一次,他没有凝聚任何华丽的箭,只是将仅剩的魔力全部灌注到一支普通的光箭上。箭身并不耀眼,甚至有些黯淡,但那股纯粹的穿透力,却让空气都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破。”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
光箭瞬间射出,像一道白色的闪电,直直撞在焰网的正中心。
“轰——!”
这一次,是真正的巨响。
焰网瞬间被洞穿,巨大的冲击力将火焰之网撕得粉碎,赤金色的火焰四散飞溅,像一场盛大的烟花。令狐轶澈被震得连连后退,脚下一个不稳,踉跄着坐在了地上,艳红色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黑灰。
他张了张嘴,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却只是喘着粗气,看着靳慕弦,眼里没有一丝不甘,只有纯粹的兴奋和……欣赏?
令狐棂徵(狮子)“哈……哈哈……”(他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好!好!好!靳慕弦!你赢了!”
靳慕弦缓缓收起长弓,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脸色苍白得像纸,黑色短发下的额头布满了冷汗,猩红挑染也失去了刚才的光泽。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承让。”
令陵川(站在高台上,玄色衣袍猎猎作响,他看着靳慕弦,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第二局,靳慕弦,胜。”
观战席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筱愿桐(白羊)(跳起来,高马尾差点甩到旁边人的脸上):“赢了赢了赢了!靳慕弦你太棒了!”
玉辞谙(天秤)(双手捧着脸,桃粉色的眼睛里闪着星星):“慕弦好厉害!刚才那一下太帅了!”
越易桉(金牛)(越易桉慢悠悠地拍了拍手,白金色的眼睛里带着点认可):“不错。能赢他,有点本事。”
令陵川(的目光扫过观战席,声音再次响起:)“第三局,摩羯,封祀宴,出列。”
封祀宴缓缓站起身,棕色的短发一丝不苟,金色的荔枝眼平静无波,他身上的黑色校服一尘不染,像从来没有被战斗的热浪波及。他走到场中央,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抬起头,看向靳慕弦,声音低沉而稳定:“你的魔力,已经所剩无几了。”
靳慕弦(射手)(深吸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灰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燃起了新的火焰:)“那就……试试吧。”
他的黑色短发在风里轻轻扬起,那撮猩红挑染像一盏不灭的灯,在阳光下顽强地亮着。
妘星(水瓶)(观战席上,妘星的指尖轻轻攥紧了裙摆,冰川蓝与浅粉的发丝垂在脸侧,她低声道:)“他撑不了太久……”
水若萱(双鱼)(握住她的手,声音软软的:)“别担心,弦他……一定会想办法的。”
妘星(水瓶)……(看向被她握着的手)
令狐棂徵(狮子)(坐在地上,还没完全缓过来,他仰头看着靳慕弦的背影,艳红色的头发贴在额头上,他咧嘴一笑,冲着封祀宴喊道:)“喂!封!别把他打坏了!我还想跟他再打一场呢!”
封祀宴没有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靳慕弦,金色的荔枝眼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