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雾与东京樱
伦敦的雾总是带着三分朦胧,工藤新一刚结束苏格兰场的委托,走出贝克街221B的复刻纪念馆,就看见黑羽快斗靠在黑色复古轿车旁,指尖转着一顶圆顶礼帽,象牙白的魔术礼服在雾色里泛着柔和的光。
“大侦探的推理秀结束了?”快斗伸手替他拂去肩头的薄霜,礼帽下露出别在领口的银色樱花别针——是用泰晤士河的细沙熔铸的,花瓣上还刻着极小的“K&S”。新一笑着握住他的手,掌心还带着刚揣过的案件卷宗的温度:“比不过魔术师的等候术,我以为你会在酒店调你那杯‘月下幻影’。”
快斗拉开车门,车内飘着热可可的香气,副驾储物格里躺着一份刚出炉的鳗鱼饭——是他提前让东京的老店真空空运来的。“知道你推理时总忘了吃饭。”他发动车子,仪表盘旁的小盒子里,放着两人这半年环游的票根:巴黎铁塔的登顶券、纽约自由女神像的纪念章、埃及金字塔的门票,每一张背面都有快斗画的小涂鸦,有时是叼着玫瑰的怪盗基德,有时是拿着放大镜的工藤新一。
车子驶过伦敦眼,快斗突然停在路边,从后备箱拿出一个银色的鸟笼,笼中没有鸟,只有一束用光影投射出的蓝玫瑰。“临时加的魔术秀。”他笑着打开笼门,蓝玫瑰的光影落在新一的衣襟上,渐渐变成一串字母:“Next Stop:Tokyo”。新一挑眉:“怎么突然想回东京?”快斗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忘了?下周是樱花季,去年你说想在目黑川的樱花树下吃鲷鱼烧。”
回东京的飞机上,新一靠在快斗的肩头看推理小说,快斗则在笔记本上画着樱花树下的场景:两个穿着休闲装的男生,手里拿着鲷鱼烧,身后是漫天飞舞的樱花。“对了,”快斗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枚银质的戒指,戒面上刻着交织的“K”和“S”,“在阿姆斯特丹的首饰店订的,本来想在罗马斗兽场给你,结果你被当地警方拉去帮忙破案,耽误了。”
新一接过戒指,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好。他抬头看向快斗,窗外的云层被夕阳染成金红色,映在快斗的眼底,像藏着一片星空。“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新一轻声说,“只要和你在一起,不管是在伦敦的雾里,还是在东京的樱花树下,都是最好的日常。”
快斗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戒指:“那可不行,大侦探值得全世界最好的魔术。”他低头,在新一的唇上印下一个轻吻,窗外的夕阳正好,将两人的影子映在舷窗上,像一幅温暖的油画。
一周后,目黑川的樱花如约绽放,快斗和新一坐在樱花树下,手里拿着刚买的鲷鱼烧。快斗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扑克牌,轻轻一弹,扑克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变成一只纸鹤,落在新一的手心。纸鹤的翅膀上写着一行字:“环游世界的终点,永远是你身边。”
新一看着纸鹤,又看了看身边的快斗,眼底满是笑意。他咬了一口鲷鱼烧,甜糯的豆沙馅在嘴里化开,和去年樱花季的味道一样,和他身边这个人的味道一样,温暖而踏实。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樱花花瓣落在两人的发梢,快斗伸手替新一拂去花瓣,新一则靠在他的肩头,看着漫天飞舞的樱花。他们知道,未来还有很多地方要去,还有很多日常要一起度过:在南极看极光,在澳大利亚看考拉,在冰岛看蓝湖温泉。但无论走到哪里,只要彼此在身边,那些平凡的日常,就会变成生命里最珍贵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