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上前去,芙宁娜开口喊道:“那维莱特,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那维莱特转过身,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
“短暂的休憩而已,许久不见,芙宁娜女士,还有旅行者和派蒙。你们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芙宁娜直接将《水的女儿》台前幕后的故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听完讲述,那维莱特沉吟片刻,说道:
“原来如此,虽然「欧庇克莱歌剧院」的预约手续比较繁琐,但既然是你们的请求,我在程序上没有为难各位的理由。”
他表达了对演出的期待,然后将目光转向芙宁娜,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只不过,没想到时至今日,你还会对演出燃起这般兴趣。”
芙宁娜有些意外地摊手:“嗯?我显得很兴奋吗?”
那维莱特:“在你离开神位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吧。”
芙宁娜回想了一下,语气变得柔和而复杂:
“本来我最初也只是出于对她们的歉意,想要了解更多的情况才跟过去,结果不知道怎么就变成如今这样了。”
她继续对那维莱特说道,更像是在梳理自己的心路历程,
“过去我们只是站在审判庭上,对某件独立的事件发表意见,却很难见到背后那些情感充沛的故事。
可能是好不容易变成了普通人,让我对他们的生活有了很多好奇心吧。”
那维莱特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真切的微笑:
“能见到你振作起来,我也由衷感到高兴。”他随后试探性地问道,
“那么在你受到鼓舞之后,有产生重归于舞台的想法吗?”
芙宁娜立刻摇头,态度明确:
“我应该早就告诉过你,我不会再扮演任何角色了,一次都不会。”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这没什么遗憾的,无论台上台下,永远都不会缺少闪光的演员与故事。
就像这次一样,我感觉收获颇丰,已经值回票价了呢。甚至会有些羡慕,这帮人竟然能以如此华丽而盛大的方式与过去告别。”
那维莱特了然地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你正在享受新的「舞台」,那我也就放心了。”
他郑重承诺会安排日程,并寄信通知剧团。
派蒙开心地道谢:“谢谢你啦,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的目光再次落回芙宁娜身上,语气诚挚:
“不必客气。曾有很多人沉醉于芙宁娜女士的表演,我也是其中之一,希望她能感受到,这种「喜爱」并非虚假之物。”
告别那维莱特,芙宁娜走在回程的路上,夕阳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她听着身边派蒙和荧的交谈,感受着身后刀剑们沉稳的气息,心中一片宁静与充实。
她不再是被迫站在聚光灯下的“神明”,而是作为“芙宁娜”,为自己认可的事物奔走,为值得的故事搭建舞台。
这种站在幕后的、全新的参与感,让她觉得,脚下的路,前所未有的坚实与开阔。
刀剑们无声的陪伴,更是让她明白,她不再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