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精灵王.5（鲜花加更2）

龙皓晨终于开口了

龙皓晨.“喜欢他？”

陈镜芝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

喜欢他？喜欢苏弥？

她在心里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咀嚼了一遍，几乎要笑出声来

是的，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思

她在那一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

陈镜芝“是啊”

她说，嘴角翘起一个漫不经心的弧度，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向床边

陈镜芝“喜欢他，怎么了？”

她在床沿坐下，侧过身来面对着龙皓晨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盛满了挑衅与无所谓

陈镜芝“苏弥挺好的”

她继续说，语气轻快得像在念一份购物清单

#陈镜芝“好看，对我好而且——”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尾音

陈镜芝“他年轻”

最后那两个人，她说得很轻，但咬字极清楚

龙皓晨没有说话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开来，压得陈镜芝有些喘不过气

然后龙皓晨开口了

龙皓晨.“可陈镜芝”

他的声音依然很低，低到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龙皓晨.“他给不了你现在拥有的百分之一”

陈镜芝的手指停住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切开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包装，露出了里面的内核

她在暗夜精灵族拥有的一切，都建立在同一个人身上

就是龙皓晨

没有他，她什么都不是

陈镜芝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来得毫无预兆，像一朵在暴风雨中骤然绽放的花，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美

她站起来，转过身，面朝着龙皓晨，走向他

她像一只终于决定不再伪装的家猫，收起了所有的温顺与乖巧，露出了爪子底下的利刃

她在龙皓晨面前停下来，弯下腰

两个人平视，陈镜芝的眼睛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里去

那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她笑着看他，嘴角的弧度是五年娇纵生活淬炼出的、最肆无忌惮的那一种

陈镜芝“少管我”

三个字，轻飘飘地从她唇间吐出来，晃晃悠悠地

她说完，没有起身，没有后退，就那样保持着弯腰俯视的姿势，看着龙皓晨的脸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了

两个人就以这个过分亲密的距离，对峙着

龙皓晨看着她

她就那样弯着腰，双手撑在他两侧，嘴角还挂着那抹挑衅的笑容

他沉默了大约两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

他笑了

是被陈镜芝气笑了

那个笑容只持续了一瞬，便迅速收敛，只留下一道冷冽的光痕

但他的眼底，开始翻涌了

不是愤怒，龙皓晨的愤怒不会是外露的，他的愤怒比这更让人窒息

他缓缓坐直了身体

这个动作让他们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他的呼吸从下方升上来，拂过她的下巴、她的嘴唇、她的鼻尖

然后他抬手了

他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龙皓晨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抬高了一些，迫使她那双眼睛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的注视之下

他的拇指摩擦着她柔软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龙皓晨.“再跟我顶嘴试试呢？”

他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危险

同时也是一种温柔的警告

陈镜芝僵住了

不害怕，但她的眼眶有些发酸

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被拨动了

她看着那张冷硬而锋利的脸上，最真实的情绪

他真的生气了

因为有人试图要摘下自己娇养的玫瑰

陈镜芝眼中的那抹挑衅，一点一点熄灭，只剩下最原始的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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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