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了,人群却没有散去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离开
他们就那样站在纪念碑前,像是在用沉默表达对逝者最真切的尊重
龙皓晨依然站在最前面,保持着行礼的姿态。他的手臂已经放下了,可他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陈镜芝站在他身边,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陪着他
过了很久,龙皓晨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他想说些什么,感谢的话,鼓励的话,承诺的话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面对那些刻在石碑上的名字,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最后,他只是说了一句

“大家都回去吧”

“好好休整,后天,还有硬仗”
人群终于动了
其他人三三两两地散去,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到最后,广场上又只剩下龙皓晨和陈镜芝两个人
陈镜芝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凉很凉
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着,用自己的温度去暖他,龙皓晨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沉默了很久

“芝芝”
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我在”
“我有时候会想”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如果我能再强一点”

“是不是就不用死那么多人”

“如果我能早一点发现星域的秘密”


“老盟主是不是就不用”
他没有说下去,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陈镜芝握紧了他的手

“皓晨”
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一切了”

“你,已经做的够好了”

说着,她松开他的手,上前一步,将他抱住了
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腰,紧紧地箍着,像是要把那些压在他心上的沉重,都替他扛一些
龙皓晨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芝芝”

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脆弱

“嗯”

“我真的很想救他们”

“我知道”
“每一个,都想救”


“我知道”
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陈镜芝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
她知道他不是在哭,他只是太累了
那些他背负了太久的东西,那些他从不肯对任何人说出口的沉重,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卸下的地方

“皓晨”
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你真的真的很好很好了”
龙皓晨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过了很久,龙皓晨才直起身,声音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

“走吧,回去准备后天的事”

他们转身,并肩向广场外走去。走了几步,龙皓晨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晨光正好照在纪念碑上,那些名字泛着淡淡的金光
他看了最后一眼,然后握紧陈镜芝的手,转身走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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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喜”
“其实真的觉得龙皓晨很苦啊,从小到大好像都在为了人类为了守护圣魔大陆而努力”
“但果是甜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