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正打打闹闹着,沈时允笑着在床上看戏,刚想躺下,就发现脑袋昏昏的。
用手背感受着额头的温度,沈时允有些无力的裹紧被子。
怪不得开着空调他还觉得有点冷。
原来是发烧了...
正坐在床角看张桂源和陈思罕搞怪的左奇函注意到沈时允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就发现了沈时允带着“高原红”的脸。
伸手碰了碰沈时允的额头,烫烫的。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左奇函让张桂源去找士大夫,顺带要个体温计。
这群人发现沈时允发烧后都有些慌乱,又有递温水的又有递湿毛巾的,还有往沈时允身上叠加被子的。
留下一个脸颊红红的沈时允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
士大夫带着退烧药赶来的时候,沈时允都快睡着了。硬是被士大夫老哥拉起来吃药。
王橹杰小心翼翼地给沈时允喂着水,随着药丸被咽下去,众人渐渐平复了下来。
工作人员嘱托了一个卧室里看起来最靠谱的王橹杰,等两个小时后烧还没退就去喊他带时允去医院。
王橹杰本想和沈时允一起睡,结果沈时允直接扭过头去对着墙。
“你也不怕我会传染你...”

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了,两个小时后就已经是深夜,明天还要练习。
沈时允坚信自己会退烧就让王橹杰回去睡觉,王橹杰还是和沈时允躺在了一起。
沈时允因为药物作用和发烧无力很快就睡了过去,王橹杰见沈时允睡着了便也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士大夫来叫早的时候,沈时允是被人摸着额头睁开眼的。
入目就是张函瑞的脸。

“好像温度没那么高了。”
沈时允捂住脑袋坐起来接过温度计,在等待测温的这几分钟里就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陈思罕拿着接满水的保温杯放到了沈时允怀里。
“谢谢。”

陈思罕笑着靠在了沈时允身旁。

“多少度?”
37度8,有点低烧。
洗漱完之后,沈时允脑门上就被左奇函贴上了退烧贴。
“用得着贴这个吗?”

回头还要和师兄一起练习,贴这个好尴尬。
左奇函按住了沈时允想把退烧贴扒拉下来的手。

“贴着呗。”
——
到了公司后便开始按部就班的练习,到了中午沈时允才知道临时给他和张泽禹师兄加了个双人舞台。
吃完饭沈时允就跟着士大夫一起去找师兄。
TOP五个人都在练习室里,看到小师弟来了一个比一个热情。

“来坐。”
张泽禹拍了拍旁边特意给沈时允留出来的空座。
其实几个人并不生疏,出道之前就在公司偶遇过很多次。
之前运动会沈时允还跟张泽禹一队。

“是不是又长高了?”
“好像就长了一点点。”

张泽禹和沈时允要合唱的是《想你时风起》,两个人合了几遍觉得还可以,正好到了要一起练习的时候。
——
等到一天的练习结束,沈时允洗完澡无力的躺在床上。
幸好烧已经退了。

“你好沈时允同学。”
左奇函拿着手机躺在了沈时允旁边,打开了购物软件,问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沈时允突然想起自己快要过生日了。
去年的生日是在加拿大的疗养院里度过的。
沈时允想到今年生日可以和好朋友们一起过就觉得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