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被练习充斥着,从酷暑到寒冬,日复一日的练习让时隔一年的沈时允终于找到了自我。

“团子吃饭啦!”
沈时允在练习室自己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调整自己的舞姿,特意前来喊他去吃饭的左奇函靠在门边。
特意等他跳完这一遍才打断了他。
这几个月以来,沈时允终于克服了自己面对“练习”的焦虑。
慢慢的打磨自己,让现在的沈时允超过一年前的沈时允。
“走吧。”

两个人肩并肩走在一起,直到到了休息室。

“快来快来~”
王橹杰给沈时允留了旁边的位置,饭已经打好放在了桌子上。
沈时允看了眼,幸好今天都是自己爱吃的。
餐桌上一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马上临近十二月,再过几天就要前往北京准备新年音乐会。
这次沈时允甚至和陈浚铭有双人舞台,两人合唱《同花顺》。
一开始两人都有些意外,这么大的舞台上有他们两个的双人舞台。
后来练着练着,两个人唱这首歌也成了信手拈来的事。
吃完饭后,士大夫拍了拍手,屋内瞬间静了下来。
通知完后天下午前往北京后,就解散了。
士大夫举着摄像机走进了声乐教室,陈浚铭和沈时允正站在教室中间唱着《同花顺》。
两个人都注意到了工作人员,一边朝镜头挥手一边继续唱。
陈浚铭害羞没憋住笑,用歌词纸挡住了脸。
等到两个人练习完这遍,被士大夫按在座位上采访。

“你们俩期待这次新音双人舞台吗?”
两个人齐齐点了点头,工作人员被两个人可爱的模样逗笑。
“其实更多的是害怕,因为就我们两个人。”

沈时允做出了一个捂心脏的表情,陈浚铭在旁边效仿。

“但是我相信我们两个可以做到最好!”
两个人再次齐齐点头。
他们有信心,在这次舞台上展现最好的成果。
——
很快就到了“进京”那天。
沈时允把灿灿送到了叔叔家照顾。临别前还不忘撸撸小狗头。
冬天的衣服太厚,沈时允只能装了两个箱子。
行李箱里有三分之一是膏药和暖宝宝。
爸爸妈妈还不忘在家庭群里嘱咐好沈时允不要逞强。
到时候爸爸妈妈也该回国了。
沈时允一想到这,就觉得自己很幸福。
经历几波人山人海一群人终于上了飞机。
沈时允力竭的靠在了陈思罕肩上,后者僵硬的维持着自己觉得对方靠着应该舒服的动作。
刚靠了没十几秒沈时允突然想起飞机上也有私生。
“...”

陈思罕倒觉得没什么,直接靠在哥哥肩上。
那很放肆了。
沈时允给空姐要了毯子搭在了陈思罕身上。
刚放下手沈时允就瞄到了斜前方探出来的手机摄像头。
沈时允表示本人没有在麦麸。
从重庆到北京也就两个多小时,陈思罕并没有睡着,有些长的头发盖住了眼睛,口罩遮着脸,靠在哥哥肩上。
这两个多小时,沈时允只属于他。
闻着哥哥身上淡淡的橘子味,陈思罕心满意足。
斜后方的王橹杰在口罩下抿着唇用余光看着两个渐渐靠在一起的脑袋。
摩挲着手腕上沈时允送的红绳。
银饰点缀,这条红绳还是沈时允亲手编的。
说要祝自己好运连连,永远幸福。
笨蛋沈时允,你在就是我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