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月 28 日的上海清晨，天刚蒙蒙亮，卢昱晓的车就驶进了外滩旁的一栋老洋房。
今天的商务拍摄是高奢珠宝品牌的年度大片，片场早已布置妥当。
客厅被改造成光影工作室，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晨雾，室内架着三盏柔光灯，桌面上铺着深蓝色丝绒，静静躺着待拍摄的钻石系列珠宝。
化妆间里，化妆师正给她做造型：底妆轻薄通透，眼尾用香槟色细闪提亮，唇釉选了接近原生唇色的裸粉，“品牌方说要突出珠宝的璀璨，所以妆容主打‘留白感’。”
卢昱晓乖乖坐着，指尖轻轻碰了碰桌上的钻石项链。主钻有鸽子蛋大小，周围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造型师递来一袭香槟色缎面长裙，领口是斜裁设计，恰好能露出锁骨，“这条裙子的垂坠感能衬得项链更显精致，等下拍摄时动作要轻，别蹭到珠宝。”
九点整，拍摄正式开始。
卢昱晓站在丝绒背景前，左手轻轻托着钻石手镯，右手自然垂落，摄影师调整着灯光：“晓晓，头再偏一点，让光线落在主钻上，对，眼神稍微冷一点，突出珠宝的贵气。”
她立刻调整状态，原本柔和的眉眼添了几分疏离，指尖划过手镯的钻石时，动作慢得像在珍视一件稀世珍宝。
品牌负责人站在监视器后，忍不住和助理感慨：“她的镜头感真好，不用多说就能 get 到我们要的感觉。”
中场休息时，卢昱晓裹着羊绒披肩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刷到了侯明昊的片场路透。
照片里他穿着杨无间的红衣，正站在秦王宫的石阶上和武术指导讨论动作，袖口的金线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她笑着打字：“侯老师今天的红衣路透又上热搜了，粉丝说‘杨长老鲨疯了’。”
没几分钟，侯明昊的消息就回了过来，附带一张手腕涂药膏的照片：“刚练完打戏，涂了你给的药膏，不疼了。你拍摄累不累？珠宝戴久了会不会压脖子？”
卢昱晓拍了张自己手腕上的钻石手链照片发过去：“不累，就是珠宝有点沉，等下拍完给你看成片。”
下午的拍摄换成了珍珠系列，造型也换成了米白色针织套装，搭配淡水珍珠项链和耳环。摄影师让她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复古画册，“这次要温柔感，像在午后读诗的大小姐。”
卢昱晓闻言，嘴角弯起自然的弧度，指尖轻轻搭在画册上，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身上，珍珠的光泽和她的笑容揉在一起，连摄影师都忍不住放慢了按快门的速度。
拍摄间隙，品牌方送来定制的下午茶，卢昱晓特意拍了块草莓蛋糕发过去：“上海的草莓好甜，等你杀青了带你来吃。”
傍晚六点，商务拍摄结束。卢昱晓卸完妆，让司机直接送自己去父母家。昨天答应了布丁要陪它散步。车到小区门口，就看见爸爸牵着布丁在等，柯基看见她，立刻摇着圆屁股扑过来，短腿扒着她的裤腿要抱。
“今天布丁在家闹了一天，非要找你。” 妈妈接过她的背包，递来一杯热可可，“明昊今天拍戏顺利吗？看新闻说横店今天风挺大的。”
卢昱晓喝着热可可，坐在沙发上给妈妈看侯明昊的片场视频：“挺顺利的，就是打戏多，得注意身体。”
与此同时，浙江横店的秦王宫，侯明昊刚结束一场对峙戏的拍摄。
清晨六点他就起了床，在剧组的训练房练软刀。
手腕的旧伤还没完全好，每挥一次刀都带着轻微的酸胀，但他还是对着镜子反复调整动作，直到武术指导桑林点头：“这次的力度对了，杨无间的刀要‘藏劲’，表面看慢，实则狠。”
八点半，他坐在片场的化妆间里，造型师正在给他整理红衣的褶皱：“今天拍宫墙对峙戏，领口要拉得稍微松一点，显得更有张力。”
蝉形玉饰被重新固定在发间，眼尾的暗红色眼影比昨天深了些，“导演说今天的戏要突出杨无间的‘疯批感’，眼神得再冷一点。”
侯明昊对着镜子眨了眨眼，指尖捏了捏眉心，快速进入角色状态。
第一场戏是杨无间与反派在宫墙下的对手戏，他手持淬命金环，站在石阶上，眼神冷得像结了冰。导演潘安子喊 “开始” 后，他瞬间切换状态。
台词咬字带着力度，抬手甩金环时，环链擦过宫墙发出轻响，恰好卡在台词的停顿处。“卡！” 潘安子喊停后，笑着走过来，“很好，那个金环的声音刚好衬出紧张感，明昊你对道具的把控越来越准了。”
侯明昊点点头，揉了揉手腕，助理立刻递来暖手宝：“先捂捂，等下还有一场打戏。”
中午和剧组一起在片场吃盒饭，他选了份清淡的蔬菜套餐，想起卢昱晓早上说的 “少吃点辣，对嗓子好”，特意把盒饭里的辣椒挑了出去。旁边的张文昕凑过来：“昊哥，下午的打戏要不要再顺一遍？我怕我动作跟不上。”
侯明昊放下筷子，和他一起走到空地上，比划着动作：“等下我甩金环的时候，你往左边躲，记得要快，别让环链蹭到衣服。”
下午的打戏拍摄难度不小 —— 需要他从宫墙的台阶上跃下，同时甩出淬命金环缠住对手的武器。第一次拍摄时，他落地时重心没稳住，手腕猛地一沉，旧伤处传来一阵刺痛。他没吭声，只是揉了揉手腕，对导演说：“再来一条。”
第二次拍摄，他调整了落地姿势，金环精准缠住道具剑，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导演喊 “过” 后，他才靠在柱子上，从口袋里摸出卢昱晓给的药膏，偷偷涂在手腕上 —— 药膏是草莓味的，涂的时候他想起卢昱晓说 “这个味道不刺鼻，你拍戏间隙涂也不会被发现”，忍不住笑了。
傍晚收工时，天已经黑了。侯明昊卸完妆，回酒店的路上给卢昱晓发了条视频：“今天拍了两场戏，都过了，导演还夸我金环用得好。”
卢昱晓很快接了视频，镜头里她抱着布丁，背景是父母家的客厅：“布丁今天特别乖，陪我看了你的路透。”
两人聊了会儿，侯明昊说起明天的拍摄计划：“明天要拍女装伪装的戏份，造型师说要戴长假发，不知道会不会不习惯。”
卢昱晓笑着调侃：“侯老师穿女装肯定好看，记得拍张照片给我看。”
挂了视频，侯明昊靠在酒店的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桌上放着今天拍摄时用的蝉形玉饰。造型师说拍摄结束后可以暂时借给他保管。他拿起玉饰，对着灯光看了看，想起卢昱晓说 “等你拍完这部戏，我们去看真正的蝉蜕”，指尖轻轻摩挲着玉饰的纹路，心里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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