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吵了,等会江队过来听到了让喃俩手拉手扫厕所。”白溯见牧泗水和端木轻这么吵下去迟早得挨罚,便当起和事佬。
“彳亍。”
端木轻白了牧泗水一眼,便让警员把尸体,箱子,链条一个不落全部打包带走,还不忘抽走一管湖水回去化验。
在实验室里对尸体开膛破肚,掏心掏肺。
在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打捞和四个多小时的尸检,六点半,她终于要下班了。
“小森,把这十二个桶送到化验室那。”
端木轻打了个哈欠,把防护服脱下扔掉,洗完手便坐在办公椅上睡死了。
在一睁眼,牧泗水坐在她对面的办公椅上,双唇禁闭,但耳边却一遍遍回响着他的叫声,
“醒醒吧,端木轻——”
“醒醒吧,端木轻——”
……
端木轻:……这难不成是他的心声?
牧泗水看着她从迷茫到似乎懂了什么的表情,仿佛心有灵犀一般。
他起身拿起放在她耳边的扩音器并关掉,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有时候真觉得你这脑子配不上你专业第一的身份……”
“哦。”
见牧泗水过来找她便知道是要开会了,端木轻起身拿起她睡着前写的尸检报告,但看到上面一串鬼画符,愣了一下。
她记得她明明写完之后才睡着的……
“哟,吃挺好。”牧泗水从旁边走过来,无意间撇到一行字,“吃的还糖醋排骨。”
“哦,用你的做的,老香了。”
“哈?我咋不知道。”
“打的无痛全麻。”
牧泗水:“??!”
……
众人商议完对案件的推理后便各自下班了,夕阳暖暖的照在人身上。
端木轻收拾好东西便去大门口扫共享单车了,作为一个月工资九千的老玩家,每个月的工资当然是会有自己的规划的,四千拿去交水电房租,剩下的拿去给自己吃喝玩乐了。一个月最多能剩三千多,买房是不可能的,买车更别提。所以不管多冷的天她都要哼哧哼哧骑共享单车回家,早上再跑到单位上班。
虽然生活很苦,但咖啡更苦,所以她已经尽量不让自己熬夜了,但还是每天早上困的要死靠咖啡续命,不然一上午她能给她亲爱的江队长发四十条乱码。
看到她发的消息的江队长be like:?
每天晚上回家她都会面对一个基础设置的五十平米的出租房,没有猫也没有狗,一个人在南方打拼三年,归来还是存款仅十万。
她想:我过的简直是什么苦日子啊!
然后又来个一口烤羊肉串,兑了一口雪碧。
晚上激情四射的在楼下吃了个小烧烤,随后回到出租屋倒头就睡。
真是美妙的一天呢~
第二天再如同行尸走肉般往嘴里塞两根油条,兑一碗方便面调料汤便出门上班了。
坐到工位上看着手里的报告,在凶手的视角下看死者各项指标及身上的伤口和死因。
“死者皆是工作好几年的成年女性,独居,和家里关系不好且在本地没什么朋友……”牧泗水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胳膊肘自然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支在桌子上。
“个子很高,身形偏瘦。”端木轻也没太惊讶,接着他的话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