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老板是位年过八旬的老婆婆,她有个不成器的儿子,生性好赌,整宿流连忘返在赌坊,因此走上一条不归路,吃喝嫖赌,坑蒙拐骗,甚至杀人越货的事都做。
最初,老婆婆不愿意跟着儿子做肮脏事,但做母亲的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误入歧途,她人老了管不住自己的孩子了,只能无奈地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有一便有二,迈出去的脚已经收不回来了。
在他们母子争执间,大堂内的火烛骤然闪烁,寒风从破洞的窗户灌入,掐灭了光亮。
紧接着,急促的马蹄声从四周传来,如同暴雨般密集而凌乱,敲打着黑夜的寂静,令人不寒而栗。
随后,大门被外力猛然踹开,一群身着黑衣的人闯进客栈。他们手中纷纷握着刀刃,寒光刺眼,动作迅速有序,瞬间便将客栈里外围得水泄不通。
杀手头目:“前半夜,你们这是不是住进了个姑娘?!”
楼下的吵闹声让我彻底清醒,我起身快步走到窗边,使用暗器——银针将守在后院的杀手放倒,然后矫健地攀上屋顶观察前院的人数。
此时此刻的状况比我预想中还要糟糕,在场至少有数十名金刚凡境实力的人,还有三四人的实力达到自在地境。
我不动声色地绕回原先的屋内,推开门走了出来。偷摸溜走的可能性很小,正面起冲突的胜算也小,不如赌上运气殊死一搏。
最先瞧见我身影的杀手,指着二楼的扶栏处,嘶声大喊:“她在那!”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如刀锋般犀利,齐刷刷地锁定在我身上。
我握着卜甲,目光冷淡地掠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庞,面纱之下,嘴角悄然勾起神秘的笑意。
手中的卜甲晃动六次,三个铜币掉落在地,叮当作响。楼下的人并没有看见占卜的结果,但我看得一清二楚,大吉!
谢楠栀各位,生死听天命,就让我送你们一程。
我从腰间抽出绳镖,与此同时,眼前的杀手们已纷纷搭弓上箭,箭矢在弦,只待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数支箭矢呼啸而来,我扬起手里的绳镖,如灵活的蛇般飞射出,杀手们应声倒地。制敌先斩其首,电光火石之间,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滑落至另一只手心,握紧的匕首随意转动两圈,刺向杀手头目。
杀手头目是这批人中实力最为强悍的一个,他手中的大刀散发着冷冽的气息,雄厚的内力围绕在身边,层层叠加。
我对刀并不熟悉,七刀叔精于此道,在他的耳濡目染下,日复一日的潜移默化中领略了几分刀法的神韵。敌人拔刀的动作,使我眼前浮现出凌厉如风的招式。
刀光剑影交错,鲜血飞溅,腐朽的木板染上了刺目的猩红。狭窄的客栈内,前仆后继的杀手冲了进来,倒下一批又一批。人海战术压得我身体几近虚脱,运气方才压制体内紊乱的内力,嘴角还挂着血迹。
谢楠栀(提魂殿背后的人还真是看得起我。)